“倘若我真的留在深城自生自灭的话,那么或许在我未满十八岁的时候就会杀了你。”
她说的话字字都含着恨意和决然。
陆桉培面色从青白逐渐变得惨白,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海棠嘲讽他:“你原本还有一张底牌,那就是陆琪娜背后的雷家。但偏偏雷家不敢动我,所以你没了这张底牌。”
“陆桉培,现在这种滋味好受吗?”
“你找我有什么用,当初是姜闵素先找上我,如果不是她爬到我的床上,我又怎么会看上她!”陆桉培开始推卸责任。
“海棠,你要怪就怪自己的妈是个骚货,她一门心思要离开你爸,就想着自己能有一天当上富豪太太。所以我才被她盯上的,如果不是她说能给我生个儿子,你以为我会看上她吗?”
啪!
啪啪啪!
海棠不知道扇了几个巴掌,直至掌心疼得发
麻,才彻底停下来。
哈森和金标冷眼旁观,只觉得她打得好。
陆桉培被打得脸颊肿胀难忍,整个人都趴在地上。
“就算姜闵素一门心思想着要当富豪太太,但如果不是你们自己你情我愿,会成为夫妻吗?”
海棠冷冰冰地看着他,“你现在倒是把所有责任推卸到她的身上,当年寻找这种刺激感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今天?”
陆桉培已经被她打得完全不能说话。
连看着海棠的眼神都开始变得恐惧,甚至想要身子往后退,远离她。
但被金标一脚踩中后腰,牢牢顶着。
她蹲在陆桉培的面前,神色森冷又犀利,“想要让我不要继续对你们陆家下手不是没有办法。”
陆桉培听到这话的时候,身躯一阵,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仿佛觉得这话她不会说。
但现在他的确听见了。
“真,真的?”
“好好想想六年前你对我做了什么,只要一五一十交代出来,我可以考虑一下。”
闻言,陆桉培喉咙好像被什么卡住,原本的窃喜都没了。
“我,我听不懂。”
“你没必要和我装懂不懂,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我晚上等你电话,如果你肯交代,那么陆家还有救,如果不交代,那么我会在明日天亮之前
让陆家彻底消失在都城。”
说完话,她起身,“哈森,赶他出去。”
陆桉培被抓起来的时候,才知道海棠说的话没有在吓唬他。
他着急。
“你不可以这样做,难道你真的不顾及姜闵素了吗?”
“她现在是你的老婆,和我有什么关系?”海棠面色冷淡,丝毫没有因为陆桉培的话改变心意。
陆桉培被强制拉出去的时候,嘴里还在不断挣扎说话。
等着人完全被带走,金标才收回视线,他看着海棠脸色淡然,不免有些好奇:
“你为什么还要给他们一个机会?”
“谁告诉你,我要给他们机会。”
“那你刚才不是答应了吗?”
“那你没听见是他需要讲出我需要知道的事情,况且我只是嘴上说说,有说永远不会对他们做什么吗?”
金标一听,轻诧的表情,看着此刻的海棠,他竟然觉得眼前坐的分明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海棠似乎察觉到他在想什么。
她倚着沙发,面带微笑,然后抬着头看他:“做生意亦如此,只有拿到的钱和合同才算可以真正相信,口头答应,转个身就能忘记。
就算关系再好的人都不行,金标,这就是商场。人只会看中金钱和利益,钱到位才能讲所谓的诚意和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