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曲雨乔忽然觉得自己认识了那么多年的上官遇只是他露出的冰山一角,楼下的人好像不是那个她熟悉的人了。
上官遇当然没有想到曲雨乔会听到这么一些话然后对自己第一次产生了质疑。上楼的时候,他看到曲灿的房间门虚掩着,便上前去敲了敲门,没想到开门的竟然是曲雨乔,两人四目相对,上官遇能够清楚地看到她眼神中有疏离。
曲雨乔先开口道:“刚回来?”
上官遇笑道:“嗯,我看到灿灿房间门没有关就来看看。”
她道:“洗完澡刚刚哄睡下。”说完就给曲灿关了灯,然后关上门,站在走廊上跟他说话。
这个时候冷父从
楼梯上上来,看到这么晚了还在交谈的两人,咳了咳说:“还不去睡觉?”
曲雨乔挑眉,想到自己又要被误会了,便礼貌地对上官遇点点头回到了房间中去。看着曲雨乔离开的背影,上官遇觉得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来。
冷父看到两人之前是站在曲灿的房间门口,又想到这孩子可能是上官遇的,不禁有些头疼。
早知道就该怎么也不同意曲雨乔嫁给冷无商,起码这时候曲雨乔跟上官遇之间做什么事都不关他的事。想到这他不禁叹了口气说:“小遇,你也快回去睡吧。”
上官遇点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曲雨乔一回到房间中,冷无商就问道:“上官遇回来了?”
她点头,他道:“这么晚了还不回房间跟他在楼梯口说话,不知道避嫌吗?”
曲雨乔闻言,一下子就火了,说:“避什么嫌?我跟他什么都没有,你就是不相信我,只相信爸说的话是吧?”
冷无商看自己酸溜溜的话还让她生气了,皱眉说:“我是这个意思?你别曲解我的意思,不许生气。”
本来曲雨乔还想跟他好好辩论一番,但最后一句话却让她笑出了声:“不许生气?
”她笑道,“你连这个也要管了?”
他听到她的笑声,知道她没有把自己的话当一回事,不高兴地从床上起来说:“要管,你全身上下所有的东西我都要管。”
曲雨乔正想骂他是强盗,他一步步逼近,她的话也只能顺着口水被她吞进了肚子里。冷无商上前挑起她的下巴问道:“不服气?”
她打开他的手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他却毫不在意地勾起了唇角,说:“我什么时候在你心里是君子了?”
曲雨乔语结,冷无商却在她的身上加深了动作。他的动作并不粗暴强硬,似乎很在乎她的感受,曲雨乔心中松了口气,只要他不是带着怒意,她都能接受。只是这样的照顾着她的情绪和感受是很难得的一次,很快她便沉沦其中了。
曲雨乔如冷无商的愿,没有起来床。他倒是得意,可是曲雨乔却是十分不满地在睡意朦胧中打了他一下,然后又沉沉地睡着了。
今天依旧是冷无商打电话给了人事,亲自替曲雨乔请假。而这在人事都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
上官遇却也在这一天请了假,冷无商难免对知道曲雨乔留在家还请假的上官遇产生怀疑和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