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许南烟进了大门,朱熹倚着门口,点燃了一根香烟。
烟雾缭绕,徐徐升起,他吐出一口热气,在白雪皑皑的路灯下,模糊了面目,那双泛着幽光的眸子,却是格外让霍廷深看的清晰。
这是……
要宣战了吗?
霍廷深冷冷一笑。
朱熹吸完了一根烟,丢到地上用皮鞋撵灭烟火,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路过霍廷深的车子的时候,朱熹还刻意打开车窗,朝霍廷深吹了一个口哨。
一个挑衅的口哨。
朱熹向来玩世不恭,但是阴险的让人防不胜防,他居然直白挑衅,那么就是有底气。
霍廷深不怕朱熹,他却是害怕许南烟有意外,毕竟现在霍廷深和许南烟这个关系实在尴尬,许南烟回来那么久了,他们的关系一直没有进展。
许南烟一排斥霍廷深,她就会排斥跟霍廷深一切有关的东西。
霍廷深不相信朱熹是单纯的喜欢许南烟,朱熹身边的人都很乱,像他这种人,一句认识许南烟,都能脏了许南烟。
更何况,朱熹的女人换了又换,他哪来的什么真心?
权势越是掌控的多,野心就越大。
而且今天的视频一出来,
霍廷深觉得,自己和许南烟的距离,似乎已经遥远到看不见的地步了。
他忧心的向那个窗口投去担忧的目光,眉头微蹙,害怕许南烟承受不住。
今天晚上,又是在车里睡觉的晚上了。
而许南烟,上楼以后,就钻进了被窝。
她想到陈雅迪的话,又想到霍廷深狰狞的面孔,然后又想到多年前那个可怕的梦。
梦里面,许世杰质问她,是不是要嫁给害死他的仇人,许南烟当时险些崩溃。
那个梦太真实了,许南烟以为自己是忘记了那个梦的,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她哪里是忘记了?
她分明就是压抑着,不敢去回想罢了!
“当初是她杀了小曼,你知道小曼对我有多重要!”
“证据?是顾漫的父亲亲眼看到的,难道还有假?”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不在牢里了解自己,又跑出来……做什么?”
“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霍廷深大笑一声,扑过来掐住她的脖子,大声吼道,“你把顾漫还给我,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为什么不去死!”
饶是时隔六年,许南烟还是记得,当时自己快要窒息的滋味,客气离开肺腑
,她瞪着死鱼眼,差点被霍廷深掐死。
如果不是陈宁他们在场,可能当时许南烟就被酒醉的霍廷深给掐死了。
那是噩梦。
那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