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的穿着厨师服的霍廷深出现在饭厅的时候,许南烟眸子微微瞪大,仿佛是没有想到。
姜子言眼底带着怒意,他冷冷的看着霍廷深:“你是今天做晚饭的主厨?这些饭菜怎么回事,你给我一个解释!”
温茶低沉眉眼,她看起来温和的很,偏偏不染俗事,也冷漠到让人心悸。
用温柔伪装起来的冷漠,最致命。
朱熹看到霍廷深的时候,可谓是很惊讶了,然后他又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许南烟,也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就有点意思了啊……
朱熹觉得有趣极了,他翘起了二郎腿,靠在椅子上面懒散的看着霍廷深,仿佛看不到霍廷深看他的时候,眼底的寒意。
朱熹无所谓的很,他甚至觉得不嫌事大,这个霍廷深居然放下自己的身份跑到许南烟家里来做厨师?
真是可笑!
他当年怎么对待许南烟,朱熹可是打听的明明白白的,这深情是装给谁看的?
朱熹觉得许南烟不会在一个坑里面载第三个跟头,所以他觉得霍廷深这晚来的深情、这失去后才知道珍贵的后悔,都廉价、轻贱到了极点。
当然,朱熹也只是心里面觉得
嘲讽,这些话他是万万不会说出来的。
大家心里面都有数的事情,说出来多没意思?
霍廷深道:“没有解释。”
他这句话一落,姜子言的眉头就是一皱,他虽然年纪小,平时看起来脾气很好,但是也从来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管家!让他走人,我们家再也不要这样的员工。”
姜子言发了火,家里小小少爷的话,那就是圣旨,管家笑着弯腰:“是是是,我马上让他离开,不让他玷污少爷的眼睛,这边马上吩咐厨房重新做菜。”
话落,管家面目一冷,他看着霍廷深,没好气的说:“没听到吗?还不赶紧走人?工资我马上打给你!”
朱熹觉得,这场戏甚是精彩。
堂堂北城太子爷,在许南烟家里做了一个后厨,还被管家骂、被亲生儿子呵斥。
有趣,有趣到了极点呀!
毕竟没几个人敢给霍廷深难堪,这些年朱熹还见过,有人敢这样跟霍廷深说话的,就连文艺,也从来不敢跟霍廷深叫板。
看着霍廷深铁青的脸色,朱熹心情好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制高点,他甚至没有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引的霍廷深,直接一个
眼刀子瞥了过去。
许南烟脸色不太好看,她不想看见霍廷深,简直觉得糟心透了,在朱熹面前,她这次是面子里子都丢完了。
所以,许南烟直接站起来往外面走。
霍廷深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手腕,他语气生冷:“你不准备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
许南烟回头看他,觉得可笑极了:“你现在的身份不过是我们家的厨师,你把饭菜做成那样,你还好意思问我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