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挣脱霍廷深的手,但是他手劲向来就大,许南烟的努力也只是徒劳,这种时刻,让许南烟想起来自己刚出狱那会儿。
那个时候,霍廷深也总是面带凶色,不顾时间、地点,只要他心情不好就直接扯着许南烟走,从来不考虑她会不会疼、穿着高跟鞋能不能跟得上他的脚步!
你看啊……
有些人的劣根性是刻在骨子里面的,纵然过去了那么多年,还是不会改变!
“你不需要给我解释?许南烟,你留一个男人在家里一整天,这就算了,晚饭也要一起吃?接下来是不是还要留个宿,顺便睡一起?”
霍廷深的话太过刻薄和尖酸,许南烟瞬间觉得
自己被深深的侮辱了,她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打在霍廷深脸上!
“滚出去!”
许南烟的怒吼,后厨的厨子也都听到了。
霍廷深眸子猩红,他脸上红红的五个手指印,哪怕在说完这话就后悔了,但是话已经说出来了。
伤害已经造成,霍廷深深刻明白这件事情不能拖,他用力的把许南烟拽到怀里,用力的拥抱她。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承认我心里不好受,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那样说的……”
霍廷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全身一阵酥麻,刺痛来的太突然,让他没有征兆的突然倒地。
而他的身后,是拿着电棒的姜子言。
姜子言满眼愤怒,小小的他丢下手里的电棒,去把许南烟扶起来:“妈咪,没事吧?”
许南烟受到了波及,也已经昏过去了,朱熹赶紧上前去把许南烟抱起来,一行人急匆匆的又赶去医院。
而残局……
老管家一双浑浊的眸子里面,都是怒色,指着躺在地上的霍廷深说:“丢出去!”
马上来了两个佣人把霍廷深的身体抬出去,然后丢到一百米开
外的雪地里面。
佣人离开以后,从巷子里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苏以沫低着头看着地上的霍廷深,微微摇了摇头。
“霍廷深,每次一到许南烟的事情,你总是平静不了,还是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但是尽管表现已经这样明显,你还是像个白痴一样,那么多年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深情。”
话落,苏以沫叹了一口气,她转身上了车,后面的两个保镖马上把霍廷深抬进车里,往医院送去。
而医院的许南烟,已经基本上没有大碍了,只是医生说她被气的不轻。
“病人有先天性的遗传心脏病,虽然只是轻微,这次也没有发病征兆,但是以后还是避免收到刺激。”
许南烟的病情不严重,她到现在也还没有醒,也不过是因为昨天晚上通宵,一直到现在还没有睡觉,所以十分疲劳罢了。
这件事情告诉了苏以沫,没跟任舒舒说,苏以沫急匆匆的赶来,其实她只是从霍廷深的病房走到了许南烟的病房。
当看见朱熹在场的时候,苏以沫有点诧异:“朱爷,您也在?”
朱熹微微点头,满目担忧:“是啊,我都不知道她有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