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低咒一声,终于,“砰”的倒在了地上。
听得声音,屋里的烛火却突然亮了,一抹人影映照在屏风上。
“把人带进来吧。”里面那人轻笑说道,对于接下来的戏很是感兴趣。
话音落,两个女人抬着面颊潮红的裴黎走了进来。
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凡是有关男女欢好的故事,总少不了一剂神奇的药物——春药!
而从医学上来说,世上并不存在所谓的春药。
市面上的那些药物不过是通过影响血液流动,刺激神经,从而给人带来头疼,脸红,甚至是晕眩和嗜睡的效果。
至于小说中那种服用了就会让男女纠缠不休,抵死缠绵,甚至能忘
却自我的药物,在温卿看来,都是胡说八道。
可是现在,倘若温卿还有一丝理智,定会狠狠抽自己一嘴巴子。
身下的人是谁?
她想的又是谁?
温卿全都不清楚,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欲望夺舍了一样,身体里好似有千百只蚂蚁在爬。
不够!
还不够!
她恨不得将身下的人拆骨入腹了,身体的空虚怎么做都填补不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坐在他身上,手掌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用力的捂住他的嘴,身体被欲望支配着上下浮动,就像是海中的野兽,被巨浪裹挟着,无法自控。
手掌所过之处一片濡湿硬朗,鼻间传来血腥味和异香,一切都让人血液沸腾。
裴黎眼角的泪水都已经干涸了,他浑身伤痕,身体如同残破的玩偶,上面布满了血迹和污浊。
他看着身上眼睛通红的女人,只想骂一句“疯子!”可他却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他觉得自己要死在她手里了。
“还要,给我给我”温卿喘息着俯下身子,完全是凭借本能的咬住了裴黎的肩膀,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身体更加舒服一些。
裴黎疼的恨不得宰了她,温笑卿这个畜生!
“裴黎”温卿突然含糊喊道,那声音轻的让裴黎以为只是幻觉。
可紧接而来的剧烈刺激让裴黎再一次确定,这一切都不是梦,温笑卿疯了,比以
前的任何一次都疯的彻底!
连着他都要跟着疯了。
翌日。
“啪!”
一巴掌甩在温卿脸上!
温卿疼的吸了口冷气,艰难的睁开眼睛,却对上了一张泫然欲泣的脸。
温卿愣了半晌脑子都没转过来,“你是谁?”
“你还有脸问?”男子羞愤的攥紧了身上的被子,一脚将温卿从床上踹了下去。
温卿顿时疼的浑身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样,低头一看,瞳孔骤紧,只见自己浑身赤条条的,上面布满了欢爱过后的痕迹。
“温笑卿,你今日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死在这里!”床上的男子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滚落,姣好的容貌我见犹怜,稍微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是淤青和咬痕。
温卿平生第一次这么慌,比穿越过来的时候还要茫然,她忙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上,脑子里努力的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拎着水桶上楼,然后
温卿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旁边的屏风上,没错,昨晚她的确看到了这个屏风,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就有些记不清了。
床上的男子咬牙切齿的哭诉说:“我好不容易从翠红楼自赎出来,本以为能嫁个好人家,没想到,没想到竟然被你这个畜生给糟践了!”
“砰——”
房门被人用力撞开,一个男子急匆匆跑进来,看到眼前一幕惊叫着慌忙转过身,难以置信问:“颜阶,这、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