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他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你?”薛挽诏狐疑问。
齐仪虚弱的躺在床上,摇头说:“不知道,也许是我命大,他以为我死了?”
“不可能,十二坊杀人的法子多不胜数,真想杀你为什么还多此一举?”薛挽诏指着齐仪的胳膊。
这个毒并不致命,似乎除了让齐仪胳膊肿胀外就没有其它的症状了。
温卿一边准备手术要用的东西,一边问道:“所以你出事的时候,我家夫郎已经离开了小院是吗?”
齐仪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应该是的,柳夫郎之前不是让我和吉飞狐调查柳夫人吗?我们发现柳夫人在街上乞讨也就这断时间的事情,而且有好几个
人都说柳夫人面熟,像是见过几次。”
“有天晚上我潜入小院,发现了一个包裹,里面全是信件,当时天黑也没来得及看清楚,柳夫人就过来了。”
于是就有了前天在厅堂里发生的一幕,柳燕河到底是柳逸轻的母亲,所以于情分上柳逸轻并不想怀疑她。
可是当下人“无意”拿出那个包裹的时候,柳燕河慌了。
慌了就证明有问题,而且她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反而处处遮掩,更加让柳逸轻怀疑。
“对了,我听那个坊主说,让柳夫人打听师公子的下落,还说什么,是王爷吩咐的。”
如今朝中虽然有好几个王爷,但能命令十二坊的就只有永安王一
个!
永安王在调查师筠,她知道师筠没死。
提及师筠,薛挽诏眼前一亮,当初虽然只是匆匆一面,但是师筠的绝美容貌早就烙印在了薛挽诏心中,如今想起都觉得心情亢奋。
“我就说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死了,好啊温大夫,这事你知情的对吧?”薛挽诏用肩膀撞了一下温卿,着急问。
温卿思索片刻,“后来呢?”
齐仪道:“后来我就被那个坊主发现了,亏我还以为自己要逃走了,没想到好家伙居然在前面等我。”
说到这儿,齐仪与薛挽诏道:“老大,十二坊的那群男人真的可怕,你们要小心了。”
薛挽诏喃喃道:“是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