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
卿将带上的手套又摘下来,朝外面喊了方羽涅进来。
“怎么了?”方羽涅问。
温卿道:“你来给齐仪做手术,我出去一趟。”
方羽涅瞥见齐仪异常肿胀的胳膊,嘴角勾起笑意,“好啊,我已经许久没动刀,正有些手痒。”
“薛挽诏,你跟我走一趟。”温卿说着,换了身衣服。
从齐仪话中可知,柳燕河确实在跟永安王有勾结,她出现在柳逸轻身边并不是偶然,而是故意为之,既然柳逸轻已经怀疑了这一点,又怎么可能还去她那边住下。
此事一定有蹊跷!
京城街道不能纵马,温卿再着急,也只能由着车妇慢悠悠的赶着马车。
好不容易到了小
院,却见小院大门紧闭。
“翻墙进去。”温卿道。
“得嘞。”薛挽诏毫不犹几步翻上围墙,扫了一圈道,“温大夫,院子里没人。”
温卿握紧手掌,脸色瞬间变得一片冰冷。
整个院子人去楼空,桌上还有没来得及收拾的剩饭剩菜,厨房里的灶膛早就凉了。
薛挽诏在院子里找了一圈,终于在后院的水井里发现了厨子和老仆的尸体。
都是被人一剑刺穿胸口,当场毙命。
“是个高手。”薛挽诏检查了伤口肯定说,脸上也没了之前的吊儿郎当。
温卿环顾四周,“还有一个!”
小院一共有三个仆人,都是柳逸轻自己挑选的,还剩一个跑腿的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