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厮正是昨日去温家送口信的那个。
“放心吧,人应该没事。”薛挽诏说。
这里没有柳逸轻的尸体,说明人被带走了,至于是谁带走了,则需要好好调查。
温卿脸色难看的可怕,二话不说就往外走。
薛挽诏连忙跟了上去,唯恐温卿冲动。
“温大夫,你去哪里?”薛挽诏追上去问。
两人刚出门口,就见一辆马车停在外面,马车上没有任何的标志,一个头戴斗笠的车妇坐在上面。
车妇抬了抬帽檐,露出一张英气的脸,扬唇笑道:“温大夫,我家主人有请。”
薛挽诏手掌放在腰间,警惕的看向对方,随时准备动
手。
闻言,温卿毫不犹豫转身,从车妇身边经过。
“你就不想知道你家夫郎现在何处?”车妇问。
温卿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对方,“你就是十二坊的新坊主——萤灯?”
车妇,也就是萤灯瞬间咧嘴笑了起来,眉眼间浮现出一股邪气,“看来我这个坊主当的不错,温大夫都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
“你们想要什么?”温卿冷声问。
萤灯耸了耸肩,抬手道:“我只是个跑腿的,你想要的答案我可给不了。”
“温大夫,小心是陷阱。”薛挽诏低声提醒。
“放心吧,温大夫您现在可是红人,没人会杀你。”萤灯皮笑肉
不笑的说。
事关柳逸轻的安危,温卿不敢掉以轻心,即使知道有陷阱,她也必须去。
坐上马车,薛挽诏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