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你们十二坊现在分为了两派是吗?”温卿问,脸上的表情好似已经知晓了一切。
阿蛮警惕说:“你问这个干什么,这是我们自己人的事情。”
“那好,那待会儿我就把你送给萤灯,她还挺挂念你的。”
“不要不要,我会被她整死的!”阿蛮吓得连连后退,恨不得融进墙壁里。
“你们丘绥国都灭国百年了,就算摆脱了永安王的控制,以后也再无容身之处,又何必以卵击石?”温卿严肃问。
自从上次在石屋里与师筠见过面之后,温卿越想越觉得师筠做这么多,就是为了让族人离开十二坊。
可于天武国来说,她们都是罪
人,离开了十二坊他们又能去哪里呢。
“我们自有去处,哪怕是死也总好过世世代代一直被人当牲畜使唤。”阿蛮接话道,语气决绝。
温卿听出了其中猫腻,追问道:“你们打算逃去哪里?”
阿蛮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忙捂住嘴巴,“反正跟你没关系,你别再问了。”
“如果你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兴许我会知道你们坊主在哪里。”温卿诱导着。
阿蛮摇头,还是不肯回答。
温卿轻叹一声,起身挪开椅子,“既然你什么也不肯说,那留着你也没用,你走吧。”
阿蛮现在伤口疼的厉害,别说走了,下床都费劲。
“温大夫
,我现在出去一定会被那个贱人发现的,求你——”阿蛮话未说完,突然表情骤变,捂住腹部痛苦的倒在了床上。
“你怎么了?”温卿急忙上前,却看到了熟悉的一幕。
只见阿蛮的脖子上开始蔓延出黑色的网状纹路,这与当初师筠蛊毒发作的时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