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有关?”永安王冷声质问。
柳燕河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王爷冤枉啊,我对您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下药,况且我自己也中毒了。”
永安王这才收起剑,“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何必这么紧张,起来吧。”
柳燕河战战兢兢的没敢动,直到永安王转过身去,这才抹了把额头冷汗起了身。
温卿袖中手指摩擦,苦寒子,这是她在邑浮山发现的一味药材。
将种子晒干研磨成粉,可以治疗胃溃疡,胃酸过多等症状,但必须配合温酒服用,否则就会出现腹痛腹泻等症状。
苦寒子这个名字还是她取的,按理说黄盼应该知道此物不是毒药,她为什么要欺骗永安王?
“你能解?”永安王问。
黄盼忙不迭的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能解。”
隔得远加上天黑,温卿也没看清楚那是什么药,但绝不可能是解药。
温卿思及柳燕河,忙朝她看去,见她偷偷摸摸将药丸藏进了袖子里,并没有吞服。
看来她知道什么,莫非苦寒子真是她下的?
就在温卿思索之际,远处“轰”的一声,硕大的石块被师筠一鞭抽碎。
飞溅的石子砸中了迎面袭去的桑祈,桑祈忙用剑遮挡,却又猝
不及防的吃了郁苍一记重拳。
只见桑祈身形不稳连连后退,就在他落地的瞬间,变故突发!
桑祈猛地翻身,袖中短剑竟然直指永安王!
“她怎么”柳燕河难以置信。
温卿抿唇,原来如此。
师筠之所以千方百计的将永安王诱骗至此,就是为了联合萤灯等人杀了永安王!
从始至终他们都是一伙的!
难怪师筠能三番两次的从十二坊眼皮底下逃走,难怪桑祈会暗中相助。
永安王凤眸微眯,嘴角牵扯起几分轻蔑的冷笑,仿佛料定了桑祈会叛变。
温卿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楚永安王是怎么做到的,等她意识到的时候,桑祈已经落到了永安王手里。
桑祈那纤细的脖子从未像现在这样脆弱过,仿佛轻轻一捏就会断。
“看来这些年你们过得太轻松了,竟然忘了本王的手段!”永安王阴恻恻道,抬手一甩,桑祈就犹如破布娃娃被扔进了深坑中。
言歌惊呼,急忙甩下陀螺救人。
与此同时,师筠、萤灯、郁苍等人不再伪装,不约而同的朝永安王袭去。
永安王后退两步,脸色铁青,“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赵鸿舞,今日这万人坑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萤灯话落,长枪如蛟龙出海,贯穿了挡在永安王身前的亲兵。
永安王一手推开亲兵的尸体,一手执扇敲在了枪柄上!
叮!
萤灯只觉虎口一阵酥麻,待她抬眼就见永安王已经欺身而至。
“不愧是兄妹俩,都是贱骨头!”永安王抬手一挥。
扇骨的顶端如尖刀般锋利,划破了萤灯的脖颈,可很快又被迫撤回。
啪!
左侧来的鞭子缠住了扇面,永安王非但没有松手,反而顺势抓住了鞭子,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