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鞭子上有倒刺!
随着鞭子的抽离,永安王掌心血肉模糊。
那些王府亲兵强撑着想要过来帮忙,却不想刚走出两步就纷纷口吐黑血,暴毙而亡。
看到这一幕,柳燕河吓得慌忙扔掉藏起来的药丸,躲的远远地。
原来黄盼那所谓的解药才是真正的毒药!
永安王只身一人,面对师筠一众的围攻却丝毫不落下风,小小的折扇在她手里却好似最厉害的兵器,挡,挑,刺无所不能。
像这种打斗,根本不是温卿所能插手的,她跑过去拉起柳燕河然后直奔言歌的方向。
“苦寒子是您下的?”温卿问。
柳燕河这会儿已经是脸色刷白,但好在脑子
还清醒:“不不不,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害王爷。”
“不是您,也不是他们,难道是逸轻?”
“别胡说,这是杀头的罪名,你别胡说啊。”
柳燕河恨不得捂住温卿的嘴,这种事情自己心里明白就好怎么能说出来呢。
温卿松开柳燕河:“您在这里躲着,我去看看。”
“看什么看啊,你不要命了,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你们又不是丘绥国的人,横插一脚干什么?”柳燕河又气又急。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我们脱不了干系,永安王今日必须死!”温卿沉声说。
柳燕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远处满地的尸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原以为投靠在永安王门下就能飞黄腾达,没想到现在连性命都不保,苦寒子虽然不是她下的,但她也脱不了干系,更何况还有那件事。
思及此,柳燕河忙拉住温卿:“这个,这个是什么?”
只见柳燕河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来。
“这是那个布灵族的男子交给轻儿的,想来也是想让轻儿用在王爷身上。”
温卿接过,瓶子里叮叮当当的,倒出来一看,是两颗通体漆黑的石头,石头上满是孔洞。
这是陨石?
温卿也不确定,将其收好之后就去找桑祈。
看着桑祈奄奄一息的样子,言歌急的直挠头,“这到底怎么回事,大家都叛变了怎么没人跟我说啊?”
“许是见你心直口快,怕泄露了消息。”温卿随口敷衍,快速卸下药箱。
言歌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一会儿看看温卿,一会儿又看向师筠那边,终于忍不住说:“他交给你了,我去帮坊主。”
干看着可不是他的风格,虽然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跟着坊主总没错。
瞅准机会,言歌从腰间掏出一枚暗器。
嗖!
叮!
永安王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竟然精准无误的将飞镖打了回来。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说出丰娜罗在哪里,我可以留你们一具全尸!”永安王一掌打在萤灯胸口。
萤灯趔趄着连连后退,鲜血从面具里流淌下来。
“这么多年,想必你忍的也很辛苦吧。”永安王嗤笑,扇子用力一挥,萤灯脸上的面具裂成两半砸落在地。
虽然满脸鲜血,但依旧能看出萤灯长得十分漂亮。
眉眼间隐隐有几分似曾相识的感觉。
“只要能杀了你,再苦也值得!”萤灯目光凌厉,双手握长枪再次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