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么多人都打不过永安王,柳燕河一瞬都待不住,趔趔趄趄的奔向温卿:“别管他们了,我们赶紧逃吧,不然就逃不了了。”
温卿见柳燕河着实怕的不行,便让她自己先走。
柳燕河是个文人,手无缚鸡之力,能上山已经用掉了半条命,再也不敢跟着掺和了。
“是你自己不肯走的,以后轻儿问起你可别怨我啊。你要是死了,我定会让轻儿重新嫁人的。”柳燕河扔下话,跌跌撞撞的往山下逃去。
远处的山峦间泛起鱼肚白,天快亮了。
师筠几人不敌,都重伤在身,而永安王却只伤了皮肉。
眼看局势越来越不利,终于,
一路追随过来的薛挽诏、灵月沧几人终于赶到。
“师公子!”薛挽诏抛出飞饶,替师筠挡下了致命一击。
灵月沧环顾四周,见温卿无碍这才松了口气。
阿蛮则毫不犹豫加入战局,替言歌减轻了压力。
“青、青闻”陆芫难以置信的看向萤灯,泪水涟涟。
萤灯见来了支援,立刻后撤想要缓口气,刚好听到了陆芫的喊声,当即回头恶狠狠的看向她。
“你喊我什么?”萤灯质问。
陆芫一听声音就清醒过来,惶然后退:“不,不是,你不是青闻,你是谁?”
萤灯死死盯着陆芫,沾满鲜血的脸上满是恨意:“
你怎么会认识我哥的?你是谁?”
“别管她了,赶紧帮忙啊!”薛挽诏着急打断说。
“哥?青闻是你哥?”陆芫诧异问。
萤灯也知事情分轻重缓急,眼看师筠都败下阵来,只能将对陆芫的怨恨转移到永安王身上。
阿蛮搀扶着师筠找到温卿:“温大夫,快看看我家坊主,她后背怎么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