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佳敏连连摇头,“亲密个屁啊。我那时候是怀疑她,所以故意亲近她,看看有没有破绽什么的。不过后来,确定了是李慧玲干的,我也就懒得理她了。至于救我……她还不是要在我表哥面前装好人?我又没瞎,还能看不出她这点心思?”
听完孙佳敏的说法,我欣慰了不少,也对厉墨北更失望了。
孙佳敏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的事,怎么厉墨北就糊涂了呢?
从医院离开后,我马上去了郑彬那里,求他帮我鉴定孙母和白柯的dna重合率。
将两人的头发给郑彬后,我小心叮嘱:“事关当事人的隐私,郑彬,请你帮我保密,就连……墨北也别让他知道。”
dna检测结果要三天才出来,正好,这三天里,厉墨北从宴会出门,就直接去机场,飞往外地出差,做一个商业考察。
考察期间,他一次也没有和我联系过,只是通过胡天阳问了两次我的身体。胡天阳告诉我,他是真的忙,我很不屑,心想
他大概也知道,自己为周非羽做的那些事,肯定瞒不住我了,在忙着心虚。
他不理我,我也没去找他,晾了彼此三天,我去郑彬那里拿检测结果。
基因对比对报告拿在手里,两人完全没有血缘关系。
拿到孙佳敏那里让她一看,她先是松了口气,旋即拿着报告的手一垂,露出另一层担忧,“何欢,你说……他们也没有关系,我妈到底为什么反对我和我哥呢?”
我叹了口气,安慰她:“你仔细问问阿姨吧,我看阿姨虽然性格烈了点儿,可绝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更不像是嫌弃白柯出身的人。”
孙佳敏闷闷地说:“我问了,可什么也问不出来。”她无奈地摇头,“算了,还是慢慢来吧。不管怎么样,我们不是真兄妹,我最担心的是总算不是真的。”
和孙佳敏聊了一会儿,我离开医院的时候,在住院楼下恰好碰见了孙佳敏的母亲,孙淑云。
今天办的事,有关人家的隐私,我见了她心虚,本来想加快脚步,偷偷地溜走,不想被孙母叫住:“哎,何小姐,能和你谈谈吗?”
她也叫我何小姐……
她是厉墨北尊敬的长辈,我只能讪笑道:“当然可以。”
“就几句话想叮嘱何小姐一下,不耽误你太多时间。”孙母今天穿一身暗红色丝绒旗袍,气质很稳而优雅,抬手朝前一指,“我们边
走边说,我送何小姐到医院门口。”
路上,我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她深深看我一眼,说道:“何小姐,当年你小,肯定不记得你家里的变故。你父亲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你呢,我虽然不熟悉,但是从小敏那里听说,也是个很好的人。”
孙母语重心长,一脸凝重地对我说道:“好人就该有好报,何小姐,你这样的人,何必委屈自己,跟厉墨北那种人在一起呢?听我一句劝,和他分开吧。”
虽然现在埋怨厉墨北,可外人面前,我还是要维护他:“阿姨,我想您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墨北他……他和他舅舅不一样,他人很好,也很尊敬您的。”
孙母连连摆手,“尊不尊敬我有什么要紧?何小姐,你要擦亮眼看他做的事。他要是真有良心,就不会放着自己的杀母仇人、你的杀父仇人,还有欺负了小敏的仇人不管,唯利是图,一心只想着赚钱!”
“不是那样的,他……他有他的苦衷,您说的这些人,往后他都会让你给他们付出代价的,一定会的!”我解释着,又低声说,“而且现在,我不可能离开他。因为……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孙母却像受了什么打击似的,目光哀伤的让我害怕,直勾勾盯着我的肚子。
我被盯得后退了半步,莫名的心慌,强笑着问:“阿姨……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