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来,他和周非羽秀恩爱的那个视频,更是将我们母女视为外人,好像一点点感情都没有了。
我暗暗叹了口气,苦笑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会考虑的。”
她连连点头,我又不舍地亲了下贝贝的小脸儿,这才终于走了。
昨天过来的时候时间不早,司机已经下班,是我自己开车过来的。今天早上仍是我亲自开车回公司,一路上总觉得哪里不对,好像后背有双眼睛盯着我
。
我谨慎地盯着后视镜,偶尔会有一辆车紧跟在后面,可我一转弯,那辆车又没跟上来,而是笔直地往前去。
我只当是自己太敏感,胡思乱想,可后面接下来几天,这种被人跟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我无法忽视。
这天下班,我仍然打算去医院陪贝贝。
白天应酬,我喝了两杯酒,所以叫司机加班送我。醉意朦胧中,我揉着太阳穴歪在后座养神,那种被窥伺的感觉再次笼罩了我。
“王师傅,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我试探着问,想看看是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觉。
王师傅张口却说:“叶总,您也感觉到了?”
我立刻坐直了身体,“感觉到什么?”
“有人跟着咱们呀!”司机压低声音说,“这感觉有好几天了,我送您上下班,总是觉得有双甩不掉的眼睛。可我仔细观察着,又说不出哪辆车在跟踪我们。找不出实证的事,我也不敢对您说。您……是不是也这样觉得?”
开车开久的人,都会有一种直觉。王师傅和我的直觉不谋而合,这就不再是错觉了!
突然地,我想到不久前那次爆炸,险些要了我和厉墨北的命。媒体给出来的结果,是有人严重医闹。当时我就感觉不对,现在不由自主,又把两件事联系到了一起……
心里顿时有些慌乱,王师傅倒是安慰我:“不过您也别太担心,这都好几天了,要真有人想对您动手,早就做了。要说踩点呢,也不像。因为您现在根本就是两点一线,没什么可踩的呀!”
他说的也有道理,我又朝后盯了许久,仍然说不上哪辆车在跟踪我。最后只得叹息一声,暗暗打算,找人帮我查一查,最好能把跟踪的家伙抓出来。
很快到了医院,我满心都是女儿,迫不及待径直去了婴儿房。
刚进门,一个高大的背影就挡住我的视线。我心里一惊,忙凑过去一看,竟然是白柯!
他正弯腰立在婴儿床前,粗粝的手指轻轻蹭着贝贝的小脸,大手张开比划了两次,似乎想抱抱,又始终没敢。
知道他是我哥之后,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他看着贝贝太认真,居然没发现我。我不由自主地哽咽,颤声叫他:“哥!”
白柯抚摸贝贝小脸的手指,突然一抖,猛地扭头,深深望着我,“何欢?你……你最近还好么?”
“好!很好!”我用力点头,最熟悉的人,因为知道了彼此的血缘,好像一下子陌生了,又一下子亲近了。
想到这段日子,我独自一人承受的,委屈的情绪顿时涌满了胸口。我撒娇一样叫他:“哥,能抱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