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他离开后,我拉着厉墨北的手,将他拽起来。他第一次用茫然而惊惶的眼神看着我,我抱住他说:“别这样,墨北,相信我,都会好起来的。”
当天上午,我们一直陪着治疗后的贝贝。
因为肺部出血,她已经无法自主呼吸,现在鼻子上插了管子,上了呼吸机。
看她那样子,我心都碎了,对厉墨北说:“郑彬医术好,要不叫他来看看吧?也许,他能有更好的办法呢?”
厉墨北也恢复过来,虽然疲惫,但很清醒。他不太赞同地说:“郑彬还要看着赵青川,现在他过来,赵青川怎么办?”
“那边那么多人,还看不住一个绑在床上的家伙吗?”我坚持道,“不让郑彬来看一下,我不放心呢。”
他心疼我,很
容易就妥协,当即给郑彬打了电话。
在郑彬赶来的时候,我借口头疼,说要回家休息一下午。厉墨北要送我,我忙摆摆手,“我走了,你也走,谁来陪贝贝?放心吧,我只是太累了,实在熬不住,想回去睡一觉。等我休息好了,就来换你,你也回去睡一晚上。”
厉墨北只得同意。
我从医院离开,没让厉墨北的司机送,而是自己打了一辆车。
司机问我去哪里,我犹豫片刻,咬着牙报出了赵青川现在所在的地方。
那是家医学研究所。
不过二十分钟,我就被送到。我脚步沉重而坚定地走过去,再门口询问安保人员:“郑医生在吗?”
“他被一个电话叫走了,刚离开不久。”他回答着,又问我,“太太,需要找他吗?”
找他?
当然不。
我让厉墨北叫他去看贝贝,本来就是为了支开他。现在他果然不在,我才算彻底放心。
“不用,带我去见赵青川吧。”
“这……”安保人员有些犹豫,“要不要先通知一下郑医生,或者厉先生?”
我沉声道:“我是厉先生的太太,是郑医生的好朋友,更是贝贝的母亲。我要见赵青川,还需要你们同意么?再说,本来就是厉先生叫我来的。”我拿出手机,逼问说,“要不要
我现在打给他,向你们证明一下?”
这咄咄逼人的态度,让他们连称不敢,我总算如愿,独自一人进了赵青川的房间。
进门后,我让所有人都出去,将门反锁,一步步走到赵青川的床前。
他还是被绑着四肢,整个人完全固定在病床上。见了我,他歪着嘴角,邪邪地一笑,不怀好意地问道:“怎么?昨天才见过,今天又来了?何欢,原来你这么想我。”
我没理会他无耻的戏谑,只咬牙问:“你昨天说的话,到底算不算数?”
“我昨天的话多了,何欢你问哪一句?”
他明明知道的,却还故意让我重复,故意羞辱我。
可这样的时候,谁还介意羞辱?我沉声说:“你说,只要我陪你睡,你就把疫苗交出来,救我贝贝的命。”
他满意地一笑,“当然算数。”目光上上下下,毫不遮掩地打量我的身体,他反问我,“所以……你这是想好了?”
无尽的屈辱,还有对厉墨北的愧疚,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强忍着,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在他的指挥下,一点点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
男人从床上下来,猛地一个横抱,将我放在他刚刚躺过的位置。然后他朝我压下来,咬着我的耳朵说:“欢欢,你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