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流年刚要闭上眼睛,就被突然的喊声叫了个清醒。
褚流年向身侧一推,莲肆这才茫然地抬起头。
“你们两个...都给老夫站起来!”
授课老者谷老梆梆梆地敲着桌子,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褚流年自知有错,有些心虚地站起来,还将仿佛还在睡梦中的莲肆拽起。
谷老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面色不善道:“你们两个,以为自己天赋异禀,无需听课,是吗?”
褚流年自觉理亏,老实答道:“不是。”
“不是?”谷老眯了眯眼,声音严肃不已,“那你们不好好听课,在这里睡觉?”
一旁的莲肆耷拉着眼皮,像是还有些昏沉道:
“我对这本就不感兴趣......”
谷老一听,不禁气得吹胡子瞪眼,“好啊你!竟不把老夫放在眼里!对本门炼器之术不感兴趣,那你来这玄玉峰是做什么的!”
莲肆下意识地将脑袋靠在措不及防的褚流年身上,咕哝着道,“当然是来陪我阿褚美人的......”
褚流年:“......”
众弟子:“......”
谷老:“!!!”
他气得连连锤着胸口。
什么难得一见的天纵奇才!?
跟传闻中的根本不一样!
“简直,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去!!!”
这一声河东狮吼,莲肆就算是睡得再死,也被彻底震醒了。
他眨眼将眼底的困意驱散后,讪讪道,“老师,可否给我们一个机会?我昨日确实要事在身,今日之后一定改过自新!”
谷老闻言,胸口起伏不定,怒气未消。
但他又想到,前几日虽然莲肆也不怎么认真听,但确实也没像今天这般猖狂,公然趴在桌子上睡觉。
“哼,改过自新?那老夫便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那我就来考考你们,看看你们这些天都学了些什么东西!”谷老眯眼。
“莲肆,你先来回答!”
谷老看着莲肆,一连串提出了好几个问题。
褚流年一边听着,一边心道。
这老者看起来古板,没想到提起问题,角度还挺刁钻!
好在,莲肆虽然志不在此,却拥有着绝好的记忆力与悟性。
谷老的问题,他几乎都能对答如流。
这倒是出乎了谷老的意料。
“咳咳咳!”谷老板着脸,接着一捋胡须道,“这次就算你过了!褚流年,这次换你来!”
褚流年默默为自己感到悲哀。
毕竟......
她是真的没怎么听得进去!
所以,当谷老提出了问题后,褚流年根本就无法按照谷老所讲述的知识去回答。
“老夫就问你,在炼器术中,器物若与灵气出现不合的情况,应当怎么办?!”
褚流年试图回忆起谷老之前是怎么讲述的。
但很不幸,她一无所获。
谷老的脸色越来越差。
众弟子们被谷老身上散发的恐怖气息震慑住,吓得连大口呼吸都不敢。
气氛不妙啊。
褚流年嘴角一抽,这些课所讲的东西,她以前多少都有所了解过,但两者似乎有些微妙差别。
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听完她的回答,谷老当即一拍桌子。
“张口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