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还真是逢凶化吉啊,只要电话晚到几秒钟,我和阿肆的命运就会天差地别。我一把将药品抱了过去,紧紧搂在怀里,“谁都不要跟我抢,今晚我要搂着它们睡!”
小刘不知道我内心的波澜和我之前的可怕想法,一个劲地笑话我,我把它们纷纷
装进包里,进了阿肆的病房。而后当着阿肆的面,一盒一盒地放在了床上。
阿肆古怪地看着我,最后眼睛却落在我包包里头,“妈妈,你带把刀做什么?”
我一震,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忘了包里有刀这回事。我忙将包包拉起,十分尴尬地编着理由,“不是家里的刀坏了吗?妈买了一把。”
好在阿肆没有再深问下去,只点了点头。
“阿肆,妈妈回去给你弄点好吃的过来。”此时,难题已解,我身心轻松。想着这些日子来各种忙碌奔波,连顿像样的饭都没有给阿肆做过,十分内疚,决定好好补偿他一番。
我去超市买了最好的鸡肉,牛肉和青菜,然后回了家。用鸡肉煲了一锅香喷喷的汤,再蒸了碗牛肉。阿肆其实更喜欢爆炒的,但他身体不行,医生说只能蒸或煮,还要清淡,不能加过多的作料。
“哟,又是鸡肉又是牛肉的,这是发达了啊。”
楼下的张妈突兀地闯了进来,嘴里嗑着瓜子道,边嗑还边吐着壳,也不用东西装装,直接吐在我家地板上。我今天心情好,懒得跟她计较,甚至还给了她一脸的笑容,“想给孩子补补而已。”
“哟,别瞒
了,我都看到了,人就在楼下。”她一脸的怪笑。
我愣了一下,“谁在楼下?”
“还能有谁?上次我见过的两个男人之一罗?小琴啊,那两个男人到底做什么的啊,你更喜欢哪一个啊。”
我无心去回应她的话,掀开了帘子,果然看到楼下停着一辆车。虽然隔着距离看不清车牌和车标,但那黑亮车身透尽了低调的奢华。
这是乾程的车!
他……来了?
我的心脏莫名一撞,下一刻急速朝楼下跑。
“唉,别急嘛,先回答我啊。你不太喜欢的那个能不能介绍给小雪啊……”张妈的声音在后头响起,我已消失在门外。
打开又旧又脏的出租屋的门,我刚好看到乾程从车里走出来,看到我,他微微一怔,既而扬起了下巴,“怎么?接我来了?”
我没好回应他的话,只看着他。他低头看了眼表,“今天天气不错,一起出去吃个饭吧。”
如果是以前,我至少会请他到家里吃一顿,终究他帮过我不少忙。但任楚儿今天才帮了我忙,我转头就跟她老公吃饭,这算什么?我做不出来,于是冷了一张脸,“抱歉啊,没时间。乾总您有更值得的人请,就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