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书看着近在咫尺的她,能够感受得到此时此刻的她非常的开心。她开心,他便开心。这也是从王府离开之后,她笑的情真意切的一次。
这样的她,真的很美。
慕寒川派出的禁卫军统领在城中搜查数日,并未搜查到任何有关于沈素言的踪迹,他将此消息回禀给慕寒川,慕寒川当即让他前去城外继续搜查,且让禁卫军单独派一队人马前去鄂虞城。
慕寒川想,沈素言极有可能会去鄂虞城。那儿有一处她的宅子,那儿也是她最喜欢的地方,且亦书也来自那儿。
而沈素言与亦书在鄂虞城附近的村庄停留了几日之后,确实动身去了鄂虞城。她记着鄂虞城还有一处宅子,而且,她认为,该同慕寒川说的话已经说清楚了,他不会找她。
在鄂虞城住下之后,湘医馆便再次开
张,依旧同从前的规矩一样,穷苦人家看病一概不收医药费,除非是富贵人家。
医馆中的事,全凭她和亦书亲力亲为。本就没打算找帮手,她是希望自己可以忙碌一点的,只有这样,才能尽快彻底将慕寒川给忘记。
当天晚上,收工后,她与亦书将湘医馆的门关上。随后亦书前去厨房做饭,她独自一人回到房间内换掉身上脏了的衣服。
换完衣服之后,坐在茶桌边喝茶,刚将茶壶中的水倒进茶壶,脑海中便闪现慕寒川的模样。她忽而泪目,立刻将茶杯端起,想要往嘴边送,却停在嘴边,泪水“吧嗒吧嗒”的尽数落下来。
像今日这样突如而来止不住流泪的情况已经出现数次,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一旦想起慕寒川,心底便涌出莫大的悲伤与痛苦,这种疼痛是她承受不住的。
“咚咚咚。”
她立刻将茶放下,起身去开房门。
亦书看着她,眉头轻皱,心疼道:“你哭了?”
她慌忙擦了擦眼泪,同他摇了摇头:“没有。”
亦书叹了一口气,伸出胳膊将她揽进怀中,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慰小孩子一样安慰道:“既然你选择了重新开始,以前的事该忘就忘了吧。”
“我也想的,是真的想。只是……有些东西仿佛在心头生了根,侵入骨髓之中,我怕我……”
“有我在,你还怕什么呢?”亦书看着她,凝声道:“有我在,你还怕什么呢?我相信,任何伤痛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忘记。”
她一双眸波光粼粼的看着他,而后敛眉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你要相信自己。”
她微微思索,而后定声道:“我会的。”
亦书拉着她的手,眸光落在她的一双眉目之间,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耳边而凌乱的发丝为她理顺,眸中映衬着她的模样,含笑道:“走吧,饭菜做好了,我们去吃饭。”
两人一同转身,却见到了此时最不应该出现的人,也是沈素言最不想见到的人。
慕寒川的眸光冰冷,他死死地盯着亦书和沈素言相握的手,而后眼皮微抬,看着沈素言。他只是看着她,眸中隐匿着太多情绪。
沈素言下意识的将自己的手从亦书的手中抽出,而后发现自己这么做好像在跟慕寒川证明她在心虚。她已经跟他结束了不是么?那么跟谁手拉手是她的权利。
眉头轻皱,她上前一步,看着慕寒川道:“你来干什么?我说过,我们生死不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