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知味堂开遍大蒙古国,她,姜菀,就是最富有的女人!足以让儿子锦衣玉食一辈子了!
盘算极好的姜菀,很快就丢掉烦恼开开心心去和儿子玩了。
丁香见自家夫人一扫下午恹恹的神情,顿时也高兴了不少,趁着母子俩玩耍,她拎着食盒就去大厨房端晚膳了。
晚膳后,花生总算回来了。
姜菀趁她逗弄尺西的功夫,不动声色地问道:“花生,今个儿相公让我给他找衣服,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反倒是在一个箱子里翻到了旧荷包,你可知道是谁送给相公的?”
花生抓着尺西小手晃动的动作一顿,继而摇头:“奴婢也不知道呢,不过夫人怕是看错了吧?咱们房里哪有什么旧荷包,奴婢每隔几个月都
要将您不用的荷包给烧掉呢!”
烧荷包还是在京中国公府时养成的习惯,毕竟京中规矩看的严,像后宅内眷的贴身用物轻易不得流露在外,所以一些用旧了或者不用的东西干脆就直接烧掉。
姜菀一直注意着花生,自然没错过她刚刚一闪而过的不自然,心底的猜测越发坐实,但眼下她不好继续提,只道:“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这个话题就此揭过暂且不提,但姜菀晚上睡觉时,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去想这些。
她倒也不是多眷恋秦肆这个男人,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尺西。
如果可以,她自然不想破坏儿子的生长环境,毕竟除了这件事以外,无论是婆婆。还是两房兄嫂,又或者是秦肆,都对尺西疼爱有加,就连对自己,不得不承认也颇为亲切。
越想越头大,姜菀索性抛到一旁,闷头睡了。
接下来几日,姜菀就开始忙着找铁匠铺打造火锅要用的铜炉,又找了原来的瓷器商定了一批印有知味堂特有印记的瓷碗、瓷盆等吃食用具。
店里有金檀在,倒也井
井有序。
虽然依照两位嬷嬷的教导,十个丫鬟相继送入店里,但因着长姝和长盛各自带了五个亲自教导,也并不慌乱。
安顺平日里客忙时就跟着跑堂,若是不忙,就开始跟着金檀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掌柜,而小勺也从府里过来,专门跟在丁香身边学习记账。
一切都忙中有序,日子也一天天的过去。
很快,一场偌大的秋雨来临。
这场秋雨足足持续了两天,店里一直没什么人,姜菀也就没让金檀等人过去,只留了长盛和安顺二人留店。
整个知味堂难得迎来两天的休息。
姜菀令花生在廊下摆了个摇椅,又放了个小木床,将儿子放到木床上,她自己则坐到摇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时不时再亲一口儿子,喝一口茶。
听着院子里缠绵不断的雨声,当真是惬意极了。
如果,竹清没来的话,姜菀怕是能这样晃到傍晚。
“夫人,爷回来的路上遇到劫匪,不小心跌到山崖冲去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