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她真的特别想穿梭回到那一段时光,用自己的力量去好好的保护那时候小小的他,可是……这也只能想一想。
“扯远了。”在桑行还未出声之前,司徒毅又倏然敛去眸中情绪,平静沉稳的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祁溪没有心疾,祁宿却偏偏说他丢了一张为祁溪所寻的治疗心疾的药方,可想而知,这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借口?”桑行微微皱眉,“他要借口做什么?既然没丢药方,却让你帮忙寻找,难道是刻意想为难你吗?”
见他没有再提及那只雪獒的意思,桑行也就自然的绕过那个话题,不过心头却紧紧地记住了祁溪这个名字。
司徒毅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了一抹了然“你不必担心,他不至于会为难本王的,他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什
么药方,也不是本王,所以不会有任何事。你有这个时间,还是应该好好想一想以后怎么面对皇上,怎么面对太后,现在他们两个人对你的成见可是都不小。”
一提到这个桑行就头大,忍不住斜睨了司徒毅一眼,“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因为你忽然请皇上赐婚,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一个太后就够我手忙脚乱了,再加上一个皇上,你是觉得我太过清闲了吗?”
“有本王在,你怕什么。”司徒毅朝着侍立在门口的侍女招了招手,又让她换了一壶新茶。
桑行是在信王府用过早膳之后回到御都府的,御都府里有只剩下她一个主子,一切好像都变回了从前的样子,一切却又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依着帝王司徒羽的脾气,桑行想着,自己今日没有上朝,又是司徒毅帮忙告假,帝王今日定然会宣旨召她进宫,或者让李执来传个口谕什么的。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帝王没有来找她,太后也没有来找她,一切都是那么的风平浪静,只是谁也猜不透这风平浪静下掩盖的,到底是怎样的波涛汹涌。
桑行走了之后,司徒毅独自在窗前站了好长时间。
他没有告诉桑行,虽然祁溪没有心疾,但是他的身边却有一个患有心疾的砚心,祁宿的说丢失的那张药方,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假的,可他能确定,祁宿绝对是为了砚心而来。
他也没有告诉桑行,南禅寺里捡到的那幅画,他的
确是感到熟悉,但并不是因为画上的内容,而是那张画的画风,刚开始他就觉得莫名熟悉,拿回来又看了两遍之后,他就知道为何熟悉。
可是,这又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明明眼睁睁的看着那人死了,怎么会忽然出来作画呢?这画明明就是新作的。
心绪有些乱了。
第二天,桑行正常的去上朝,高坐上的帝王面色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甚至也并没有多看桑行一眼,一如往常。
司徒毅昨日已经禀报股对洛萍审讯的结果,将那一处隐秘的南禅寺上报给了帝王,帝王派人去查抄,南禅寺自然也就和桑行二人前去的时候一样,人去寺空,并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线索就到这里断了,帝王也没有什么办法,这件事情也就暂时只能这样悬着。
桑行不知道司徒毅有没有把天葬十三门的事情上报,更不知道司徒毅有没有告诉帝王,那个天葬十三的中的老三就叫银蛮。单看这件事情的处理结果,应该是没有吧。
不过,也不好说,依帝王和银蛮的感情,就算是明知道银蛮是来做刺客的,帝王还能把人给放了呢,更何况他们这次的目标是她,帝王又怎么会因为她而把银蛮拖下水呢?
容不得桑行在一边七想八想,朝堂上便掀开了一波热烈的讨论,因为快到送冬节了,召陵这边天气寒冷,冰雪融化的都比较晚,所以每年送冬节的时候,趁着冰雪未融,召陵皇宫里都会举行一场盛大的冰上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