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就打算这么算了?”
“去传信,让哥哥替本宫细查究竟是谁散播这等歹毒谣言!”
能不算了吗?
即使司不遇没有挟持楠庭,他若执意把事情闹大,万一闹去皇帝那边,或者满城皆知,吃亏的还是楠庭,他太孙之名,可不容有任何玷污!老二是靠不住了,自己必须确保他的位置和道路顺利,“另外,明早去请楠庭和父
亲入宫,本宫要替他……选妃!”
悄悄出了宫。
城墙下,沈兮立刻替半夏查看伤势。
还好,马大全可能觉得她只是一个小角色,没有下手太狠,只有些许内伤。
立刻给她喂了两颗护心脉丸,夜枭扛着半夏先走,司不遇和沈兮则共乘一骑回府。天空又纷纷洒洒飘起碎雪,两人很快白了头。想起二十三世纪网上广为流传的“走着走着就到白头”的梗,沈兮扑哧轻笑。
轻快笑声总能恰到好处抚慰人心。
司不遇温柔垂眸: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好似都能笑得出来。”
“那是!”
沈兮回仰一头白发越发显得妖孽万分的男人,“不笑能怎样?哭吗?我可不喜欢哭,这么冷,眼泪会冻干,伤害肌肤表皮细胞!笑一笑,十年少,这话听过没?要我说,你也该多笑笑,就算老天爷赏一张绝世好脸,后期咱也得好好保养不是?”
“……”司不遇轻哂,“我又不是女人。”
“行行行,您钢铁直男!说正事吧,怎么赶来了?”
“楠庭在府里。”
“啥?”沈兮身子一歪,男人眼疾手快立刻扣紧她,“你还真挟持人家了?这罪名
可不小!”
“是他主动找我。”
“啊?得,还算这小子有点良心!”
“嗯。”
司不遇轻轻唔了句,揪紧马绳,骏马开始奔驰。
少顷,两人回到府中,正在大厅走来走去的司楠庭看到两人,松了长长的一口气。差不多一个月没见面,他好像更黑更瘦了,圆圆的脸再无从前的养尊处优,取而代之是一股少年老成的威严和成熟。
听说姐姐受伤,陪等的半夏一溜烟跑人。
厅里只剩下他们三相对,大概问了些许情况,司楠庭提出告辞。
司不遇没有阻拦,却在他转身的一刻忽然清冷开口:
“你如何猜到母后要下手?”
“……”司楠庭脚步滞了,又转身回来,眼神尽量不去看男人身旁一直没开口的女子:
“今日入宫陪祖母晚膳,她……忽然问起九皇婶,我留了心,偷偷逼问了人。”
司不遇闻言覆眸。
在椒房殿都能逼问宫人,他果然长大了!
拨动茶碗盖撇去浮沫,又问:
“那些东西,怎么传出去的?”
“我怎么知道?”司楠庭下意识回了句,旋即双眼骤眯,双颊涨红,激动握拳:
“九叔……这是……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