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住她的手,两人一齐起身。
临到门口,静默温柔的男人忽然拉她站住。
沈兮不解抬眸时,两片微凉的唇羽毛般落在唇尖。
男人俯身,用力拥住她,薄唇擦去耳畔,低哑得撩人心弦:
“没问的了,但有一句想说。沈兮,谢谢你不远万里来到我身边,我……爱你。”
同一时间。
回到太子府的司楠庭神色阴沉,陈管家见了,忙命人送他回去,又
赶紧亲自去请弄蝶夫人。
管家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自从在椒房殿长居一段回来,太孙的性格越来越让人难以琢磨,时而发奋发狠得像个寒门子弟,时而阴沉如水,比之前太子太子妃走了还瘆人……
唯一能在他面前说上几句话的,是从丫鬟升为夫人的弄蝶。
“也不知道太孙这一天天在想什么,这都什么事啊,唉!”
陈管家伺候太子多年,如今小主子这般变化,自是让他苦恼。
他让粗使丫鬟往馨香阁里递话。
少顷,弄蝶夫人扶着丫鬟的手匆匆走出,一边问太孙情况,一边吩咐陈管家让小厨房备点清甜易消化的夜宵送去华锦阁。弄蝶赶到华锦阁时,张昆已经伺候司楠庭换了一袭上等云锦居家常服,他坐在罗汉床上,眼眸暗淡无光。
弄蝶见状,忙道:
“张昆,你去外面候着吧,待会陈管家会送夜宵过来。”
“是。”
顾名思义,华锦阁内精奢贵气,陈设摆件俱华美,是整座太子府里最贵气的地方。
拾起搁在梨木桌上的一根碧玉箫,弄蝶轻轻走过去,将箫恭谨递过去:
“太孙,外面又下起了雪,要不要吹奏一曲?你说过,
雪夜围炉烹茶美,对学吹雪抚笛亦美。”
“不吹了。”看也不看,司楠庭摆手推开。
“那……臣妾伺候太孙安寝?”
弄蝶的身体,温柔凑过去。
自从被宠幸升为夫人,日子过得好了,她也养得水嫩丰腴不少。
女人特有的温软蹭至臂弯间,司楠庭垂眸,脑海里自然而然想起今日种种。
已经很多天不见沈兮,她今日无疑越发显露出迷人的一面,时而慧黠如狐,时而沉静如水,时而……
将手伸过来的女人仿佛变成终难彻底从脑海清除的脸,他狠狠侧身过去,朝弄蝶压过去!
弄蝶既喜又惊。
除开被临幸那一回,司楠庭其实再未碰过她第二回,想不到今日……
她微弓着身体迎上去,两人都有些意乱时,门外响起张昆的声音:
“启禀太孙,门房说有一妙龄女子求见。”
“何人?”
司楠庭瞬间清醒,等看清楚眼前写满失望的脸,他逃也似的起身,整理衣裳。
“未说,只说今日在昕王府得仰太孙风采,特来拜会。”
“原来今日昕王府还有妙龄女眷。”弄蝶酸酸的,也开始整理衣衫:
“太孙就是为这个,所以不带臣妾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