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他想起这件事,又壮起胆子偷溜出去。
以为两人要么死了,要么走了,反正很大可能再见不到,谁知,他找到上回的地点,小枯骨和小夜枭竟然还在原地。两人俱蓬头垢面,一个捉着只山鸡在嘎嘎准备生啃,一个躺在树上望天,裤子被荆棘什么勾烂了,隐约能看到男童特有的小jj……
小司不遇惊呆
了!
眼看那个生吃山鸡的咬得满嘴毛和血,他上前夺走,问:
“你们叫什么名字?这鸡既没杀死也没烤熟,怎么能吃呢?”
“杀了吧。”生吃山鸡的男童冷瞟过来。
“啊?”
以为他说的是指把山鸡杀了吧,没想到两人一道司不遇攻来,武艺之高,直把他打趴下。他郁闷坏了,因为负责教导皇子们武艺的师傅不像其它师傅一样忽略漠视他,说他很有天赋,现在却败给两个茹毛饮血的小子?他很不服气,擦血再战!
结果可想而知。
又输得一塌糊涂。
直到打得他没力气再战,裤子烂得不能蔽体的男童才抱胸好奇问:
“你刚说……什么名字?什么……是名字?能吃吗?”
“……!!”司不遇被他的无知弄得目瞪口呆,“你们……是野人?”
在他的概念里,只有野人茹毛饮血,民智未开。
两名男童双双摇头:“不是。”
“那你们是……”
“我也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你似乎知道你是什么,说,你是什么?”
“我……是宋国九皇子,名字叫……司不遇。”
司不遇对他们武力值佩服暗羡不已,本着求知若渴的态度,他
忍痛开始处理那只被忽略很久的山鸡。没有调料,但烤熟的山鸡酥香软嫩,味道鲜美,吃得三人口水横流。之后烂裤子男童忽领悟到什么,说:
“名字的意思是称呼代号吧?我叫你司不遇,那你叫我……”
“你没有名字?”
“嘎嗞嘎嗞……”生吃男童开始啃咬鸡骨头,“要不叫骨头?”
“……”
司不遇和烂裤子男童同时摇头,后者随即眼前一亮:
“要不,你给我们弄个名字。给他,弄个可怕的、讨厌的。”
枯骨和夜枭两个名字应运而生。
听到这,沈兮在床铺间笑得直打滚:
“我的天啊!明天没办法直视他们两了!居然有这么沙雕的过去!”
不用问也知道“沙雕”绝非什么好词,司不遇轻笑:“那时,肖嫔刚死没多久,我偷偷把他们带回去,去求一直照顾我的老嬷嬷。得知我偷偷溜出去,嬷嬷吓坏了,答应我留下他们,但从此再不能出去,他们两个也不能被被人看见……”
“所以这么多年,他们一直是暗卫般的存在。”
笑得肚子疼,沈兮调整呼吸忍住,托腮轻问:
“他们两从何而来,后来你调查过吗?还有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