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司不遇很少再去想这件事,却不曾想……
几年后真的再见,慕容晨摇身变成慕容雪,还打算联姻!
“言重了,本王与郡主之间,不存在原不原谅。”
直接忽略她盈盈欲诉
的眼神,司不遇薄唇微扬,“夜已深,郡主请回,本王回府了。”说罢,他也不管慕容雪什么表情,衣袍轻扬间,人已飘至门外,留下欲摘面纱的慕容雪黯然立在原地。
颀长身影倏而不见。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沉水香味。
慕容雪将面纱挂好,自言自语:
“司不遇,你不知道为了今日相逢,这些年我有多努力,我……不会放弃!”
骏马疾驰回府,再不想管什么演戏与否,司不遇拔腿就往如意院走。
谁知,院内灯火全灭了。
照旧守在院门口的陆流云见他匆匆赶来,主动从树桠间飞落,“她好像有心事,回来沉默得很。关键是,夜宵都没怎么吃,泡完澡就睡了。”
“定是凤锦之说了什么。”
话音甫落,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扔出来。
是团揉得皱巴巴的纸!
司不遇接住,打开一看,神色顷刻大变——
凤锦之竟知自己的血不能孕育后代!
她知道了!
陆流云猜到纸团是半夏丢出来的,好奇凑过去:
“写了什么?”
“没什么!”
双手攥拳的男人冷呵,深瞳内掀起少见的惊涛骇浪,毫不犹豫将他格挡开!
陆流云被他防
备深深的动作弄得一愣,沉默转身,腾空而上。
司不遇知道,自己刚才的语气和招式让看起来闷钝实则敏感的人受伤了。
然此时此刻,他无暇顾及旁的,满心只有难以言喻的苦涩和忧虑——这件事,他好几回想过要说出来,甚至也寄希望于能干聪慧的她能自己发现,可……每回撞上她明澈流转的眸,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知她希望有两人的孩子!
他也希望!
然事实就是这么残酷,从一开始,他注定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可是,凤锦之为什么会知道这一点?
她也察觉到自己体内的秘毒了吗?
一想到此刻沈兮或许正在生气,又或许在伤心,他整颗心都像被架在火上烤。
月中才过,体内经脉和脑中思绪却隐隐有些不受控制的趋势——
理智告诉他,此刻不应该进去,得给她一点时间。
然而,他觉得自己几乎快要控制不住,抬脚就想踹门。
用尽最后一丝理智转身,又一枚纸团扔出来。
“王妃睡着了,王爷别担心,明日再说。”
心稍稍落回半寸,气息不稳的他往回走。
一进如渊院,夜枭倒吊下来:
“月中才过去,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