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现在还不承认有解药。
靳南疆被气笑了,可笑着笑着又觉得酸涩内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缓缓填满了,他长臂一挥将她拥在怀里,沉声道:“你不会死的。锦锦,五岳洲圣女已将解药给了我,我也早就将解药喂给了你,所以你近期才会气血两虚无力困乏,你并不是快要死了,而是体内寒毒快要
完全被清除了。”
惊喜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江锦华一时懵住。
半晌,颤声道:“圣女给你解药?”
“嗯。”
突然,江锦华心里涌起了强烈的不详预感:“那……”
“对。”靳南疆像是叹了口气,“她也把想和你做生意却被你拒绝的事告诉了我。”
难怪那天被靳南疆那样翻来覆去的折腾,还要被几次三番的逼问是否有什么事瞒着他。
原来是圣女将那些事全部说出来了!
这什么人啊,无论生意能不能做成,起码的道德操守得铭记于心吧,怎么能泄露其隐私呢?
江锦华察觉到拥抱她的男人全身都在打着细小的哆嗦,像是忍怒忍的憋屈,她想着自己这下可真是活该了,就轻咳了声,老老实实认错:“她说给我解药就真能给我解药吗,那解药是不是真能治我病的解药暂且不论,就万一是她跟我娘亲有仇,所以想着将我留在五岳洲百般折磨呢?我也是没办法嘛,何况那可是十年时间啊,太久了,你万一在这十年里爱上了别人怎么办……”
“不会。”靳南疆声音略带喑哑,“我只要你。”
“那我就舍不得了。”江锦华反手拥抱住他,无奈的轻笑,“我爱你,你也爱我,若是真要你我分隔两地十年,我知道你熬得住的,但是,我舍不得你熬。”
所以这才是她拒绝圣女提议的最基本的原因。
因为她知道靳南疆一定会等她。
可是她不舍得。
“可你不该骗我。”靳南疆嗓音沙哑,直到这时江锦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并非是恼怒至极,而是在低声啜泣,他声音软软的听上去像是很委屈的样子,“你应该知道,若是你死了,我也绝不苟活。”
江锦华被他哭的内心软的一塌糊涂。
下意识往
他脖颈处拱了拱,“我知道,所以我才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你回皇城里去,等你继承大统掌控江山,便不会随我赴死了。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你不会放着你的子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而不管不顾的。”
靳南疆之所以前不久选择离开皇城,将诸多事宜全推给靳南轩,一是还不想与靳南轩刀剑相向,二是知道靳南轩并非恶人不会做出十恶不赦的行径,三才是江锦华命不久矣他得去找解药。
他将黎民百姓和信王靳南轩都考虑在其中。
即便到如今,也有退路。
他并非只为儿女私情就将所有的事抛之脑后的恋爱脑。
靳南疆笑起来,倒是没有再说话。
他们两个就是彼此太了解彼此了,深谙对方习性和心理,无论做什么都是在为对方而考虑。
“圣女心甘情愿给你解药的?她没跟你做其他的交易吗?”
“没有。”
江锦华一听就不干了:“啧,这个圣女怎么回事,怎么还搞区别对待呢?我说要解药,她就让我用十年时间交换,否则免谈。你没去找她要解药,她反倒自己倒贴着亲自送上门来了。”
靳南疆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本王好看。”
“……”自恋狂。
靳南疆见江锦华一幅被噎住无话可说的模样,不由好笑的勾起了唇角。
他眸色里藏匿着满城的冬意。
望见她的笑时,却陡然如枯木逢春般化开。
“皇城里局势稳定,现在不需你我,加上你身体不好也应当休养,所以我们便在此地住一段时间吧。”
江锦华眨巴眨巴眼睛,“这里是楚国地界吧,反正也没事,我们要不要去皇宫里找红竺和楚越?”
靳南疆沉声道:“不,你需要安心休养。”
“可我想出去玩。”
某人义正言辞道:“不,你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