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疆还非常勤快的拿着小碗给她盛,“这些补品应当也不逊色于那个所谓的尸蛊王吧。”
“……”
江锦华望着桌上满满的一大盆牛鞭汤陷入了沉思。
我怀疑你在搞黄色,但是我没证据。
江锦华喜欢吃辣,所以这满桌子滋补汤品自然是难以下咽,干脆就捂着鼻子打算一口闷,二人正在这里艰难的用饭时,突然江锦华感觉到有人撞到了她的后背。她回头看,对上了一张猛然放大的脸。
团子!
江锦华颇为意外,喜上眉梢,忙伸手在团子脸上揉了好几把才消停,硬是将他按在了桌上给他倒汤,“小团子,来吧,喝汤。”
靳南疆:“……”
这碗汤到底是没让团子喝了,因为下一瞬就有人将团子从江锦华身边抱走了,那人长身玉立站在桌边,正含笑宴宴的望着他们两个。
江锦华看到团子就想到苏破晓应当就在四周,可直到看到真人还觉得颇为不真实,甚至还奋力拍了拍桌子,察觉到痛意了才恍惚的问:“我们这是在幻境里吗?”
靳南疆伸手抓住她的手,给她轻轻揉捏着,温言责怪:“疼不疼?”
苏破晓被喂了一嘴狗粮,感觉格外的不舒服。
他挂上招牌式的笑容,将团子放下,垂眸望着桌上的十全滋补汤,若有所思的望向靳南疆,不怀好意的轻咳了声:“原来誉王殿下也会有朝一日需要此等大补之物啊,说来也是呢,王爷和王妃伉俪情深又着急造人,这难免肾亏需要滋补,只是说起来我这还有几味药服用了后保准王妃夜夜笙歌,只是不知王爷你……”
江锦华感觉脸有点热,咬牙打断了苏破晓的推销,低声道:“这是我的。”
苏破晓脸上的笑瞬间僵硬当场。
“那……誉王殿下是挺厉害的哈,竟然折腾的王妃都肾亏了。”
呸!
片刻后,江锦华靳南疆和苏破晓小团子落座,解释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后,苏破晓眼神里的不怀好意才终于消退了点。
“王妃体内寒毒与你已彼此互补互生,十几年的时间里早已达成了某种共存的关系,现在用药强行将寒毒剔除,必定会损伤其根本,是该用些滋补之物调养。”但,苏破晓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皱起了眉,“但也不该是用这种俗物调养。”
江
锦华微微睁大了眼睛,“怎么,难道苏掌柜那里有灵丹妙药?”
“嘿嘿,现在没有,过几天应该会有。”
“哦?”
苏破晓却轻声咳了声,卖起了关子,“二位初来乍到此地,不知实情,我体谅你们就是了。前段时间尸蛊王现世,在此地城郊大肆屠杀百人有余而不止,最后尸蛊王被它俯身人类的妻子给杀掉,尸蛊王无人可寄生,就死在了当场。”
尸蛊王?
江锦华差点被口水呛住,“可尸蛊王不是早就该灭绝了吗?”
苏破晓老神在在道:“只是许久不曾现世了,好好的怎会灭绝呢?”
也是。
江锦华像是想到了某种可能性,而缓缓皱起了眉头:“那苏掌柜的意思是……”
“我是个生意人,讲究利益和生意,自然就是为了尸蛊王才来到此地。”苏破晓沉默须臾,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抿唇轻笑了下,“不过我到底亏欠过王妃,今日倒不如将尸蛊王做个顺水推舟做个人情送给王妃你。”
江锦华差点惊掉下巴,“苏掌柜你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好?”
“……我一直这么好。”
她可不信。
不过现在,江锦华倒是突然又想起来了白日里的听说的故事,皱起眉问,“尸蛊王是被一个宁姓女子斩杀的吗?”
“是啊,你怎么知道?”
江锦华和靳南疆对视了一眼,彼此从彼此眼里看出了别样情愫,她沉声道:“方才听到街边有人讲故事,我听了几句,但没留意没上心。”
这样啊。
苏破晓哑然失笑,“那尸蛊王倒是的确和你有缘了。”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图递给她,“这是我查找到的那女子住所,你可按照这张地图去找她,只是如果你要尸蛊王,她要对你提什么要求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能保证我不去跟你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