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就是我心上的一朵解语花,我是断断要小心着,生怕你这花枝,被人折了去。”
“你当真觉得这件事情,得自己去处理?”
陆季宸扶过她的肩膀,两人视线同在一条水平线上。
“当真。”
宋凝珠郑重点头,觉得这件事情倒是自己非去处理不可。
惠宁长公主的那些小心思,眼下就只有她知道,人究竟为何发难,倒也不是全然没有缘故的。
“娘子,你若是当真要去,我也不会拦你,
毕竟长公主不是什么吃人的老虎,只倒是怕你受她欺压过后,怯了性子。”
被人欺负过一回,那就自当要还手,如此,才能算得上是有所作为,不卑不亢。
他们夫妻二人都深知其道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
把人贸然从太书院叫回来,宋凝珠觉得心上不太好意思,当下让他吃过两碗甜汤之后,又赶紧去到太书院里。
“你就放心去吧,倒是不需要担心,我这趟去会多带几个侍卫的。”
宋凝珠倚在长乐宫,朱红色的宫门旁,看见他所坐的轿子远去。
先前被她派去打听消息的太监已经回来了,说是福安公主那边受了委屈,人在房里哭过一回。
宋凝珠原先根本就不认识什么福安公主,对她的印象也只有寥寥。
人倒也没有着急到漱玉宫去,让宫人都说一说,这福安公主是个什么性子,平日里喜欢什么,厌恶什么,与谁交好又与谁交恶。
宫人们尽都面面相窥,有些答不上来。
只能略微讲一些在宫里传来传去的事情,至于其中的可信度自然不高。
他们讲道福安公主生性沉稳,是个素来不喜欢与人争抢的人。
宁可自己吃亏,也不和旁人动气红脸,平日里喜欢看些
话本子,胸怀天下,什么书都往心里去。
按理来说,这样一位大气的公主在皇宫里应该受到重视,可偏偏她身后没有母妃扶持人,在漱玉宫里又默默无闻的,倒是少了几分存在感。
“公主平日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在宫里呆着,除了必要的宫宴茶会之外,倒很少出来走动,除过她本人性子沉稳,宫里的宫人也大多如此。”
小喜子沉思讲道,最后又说着让福安公主去当和亲的那一位,恐怕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倒没想到宫里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心思剔透的人儿,有着这样闲云野鹤般的性子,恐怕在宫里没少受欺负。”
宋凝珠几乎用膝盖都能想到,福安公主平日里被人欺负的模样。
正所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越是好说话,就越是有那些不知礼数的人蹬鼻子上脸。
宫人们都点点头,证实了她所说的话是真的,没有半句错处。
“如此,长公主这件事情我必须得给福安公主一个交代,可不能助长了坏人的气焰,让好人跟着受委屈。”
宋凝珠低声,觉得自己在宫里呆着闲来无事,当下就决定要去漱玉宫。
她要去见识见识这胸怀天下,性子沉稳,又爱看话本子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