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拦不住了,包括安溪先生在内。
裴元山带着马直奔向内,且一眼就知道是已探得裴华清会住的院子。
三皇子假意相拦,但也率人崦入。
他们为何不怕呢?就不怕此事闹得太大,会与竹山书院闹翻?
因为裴元山早就想要接下来要如何去做,再借着几股势力,将竹山书院搬倒。
谁叫竹山书院与裴嘉佑的关系,那般要好?
三皇子的想法与他自然是截然不同,他还想要与竹山府相交,以后能在名声上得利呢。
当他们直直
的跑进裴华清所在的院子时,的确是闻到血腥之气,但却不见半个伤者。
这是怎么回事?
裴元山清楚的记得,昨天派到书院内的人,回复说是已经得了手。
此事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饶是裴元山再是信心十足,也是已经慌了手脚。
三皇子在外倒是气定神闲,特意问了一名小书童,“五殿下平时可是住在这里的。”
“平时是住在这儿的,但是……”书童的话,被裴元山狠狠的打断。
这书童年纪尚小,被裴元山忽然提起来时,吓得哇哇大哭。
三皇子已是面色泛着青,“裴元山,你最好还是清醒些,你也不过是个庶子,我可是皇子。”
庶子!
裴元山被这两个字打击得头部嗡嗡直疼,伸手就扯住三皇子的衣领。
双方人马,顿时扭成一片。
他们正热闹的时候,就听到另有人赶来,且只有一个。
“佑弟,佑弟,是你吗?”三皇子扭过头时,竟然看到裴嘉佑,立即就叫着,“他要打我。”
裴元山也看见裴嘉佑,心里的恼恨突然而起,“我是奉父王之令,接五殿下回京城的,谁知他发生了意外,你却在这里胡搅蛮缠。”
三皇子拼命的挤出声音,嘲讽的说,“你哪里来的消息?王叔得皇令,一大清早就进了宫中,怕是你不知道吗?还在这里假冒于他的命令,当真可笑。”
裴元山先是一愣,哪里想到会有这
样的可能?
“不,父王他……”裴元山还要再狡辩呢。
三皇子已快要被卡得受不住,“佑弟,救我。”
“无聊。”裴嘉佑伸出手,捏住裴元山的手腕,稍稍用力,裴元山就不得不松了手。
裴元山迅速的后退好几步,捂着快要被捏断的手腕,震惊的看向裴嘉佑。
裴嘉佑却是一眼都不曾瞧他,而是看向三皇子,“安溪先生方才带着许多位学生,离开书院,气势汹汹,怕是此事不好收场。”
三皇子捂着脖子,拼命的咳着,看向裴元山,“听到了吗?收不得场了。”
“我去拜访我的老师了。”裴嘉佑只向三皇子作揖,“先且告退了。”
“慢些走。”三皇子摆着手时,就被他身后的护卫,护得严严实实,生怕裴元山会再动手。
裴嘉佑从他们的眼前消失,裴元山则是苍白着脸,听着他的人回禀,说是已经在院中简单的搜了一番,不曾见到裴华清的踪影。
“什么?是没有见到吗?”裴元山感觉到大事不妙。
“是。”侍卫的脸色也不太好。
裴元山恶狠狠的看向三皇子,“我们走着瞧。”
三皇子看着他离开的身影,不禁冷冷一笑,带着不屑的笑容,说道,“瞧瞧他,王叔这眼力是有多不好,要让他来承王位?怕是他都撑不住几天,就要败下阵来。”
他咳了咳,“走,进宫看戏去。”
今天要看戏的人,挺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