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湛恬思好端端的在发什么疯,为什么非要闹上这一出戏。
他连作揖,着急的说道,“请王爷、郡主莫怪,这一切必是个误会。”
“误会?”湛茵华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不由得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说,“不知道,究竟是哪一边的误会。”
别雨石瞧不见湛茵华的真容,但见到此事怕是一时不能善了,便直起身,道,“下官前几日得了很好的茶水,请两位移步。”
要移步吗?
湛茵华与裴嘉佑对视一眼,显然是认为“移步”是个不错的决定,当真是一同移步,往别府而入。
裴嘉佑本是有这样的打算。
他想知道别雨石打的是什么主意。
湛茵华始终在犹豫时,她想象不到,当她露出真容时,会发生
什么事情。
他们入了府中,落了座,别雨石亲自奉茶。
裴嘉佑是一点儿也不担忧,别雨石会有茶水动手脚,只要他们前脚出门出了事情,别府后脚就要跟着倒霉。
他倒是希望,别雨石敢下狠手。
湛茵华端着茶杯,慢慢的抬起头,笑着问,“不如,请别大人给一个说法吧,我怕这京城呆不下人。”
别雨石忙作揖,唤来湛恬思,叫湛恬思说个清楚。
湛恬思在一旁早就千思万绪,想要找个好说法,但是哪里有。
除非实话实说,但估计眼前两位极有可能会大发雷霆啊。
“不能说吗?”湛茵华疑惑的看向湛恬思,“那我们也不再勉强。”
“可以说,可以说。”别雨石已是先不耐烦,转过身,对着湛恬思重重一喝,“你为何派着人跟着郡主。”
湛恬思脱口而出,“我偶见郡主,以为是儿时友人,便想要派着下人去请,谁知道他们办事这般不利落,竟然惊动了郡主。”
别雨石狠狠瞪了湛恬思一眼,咬牙切齿的说,“妇人之见,竟然还能认错了郡主。”
湛恬思真想要将别雨石推开,大声的指出,当初皇子们非要寻到的女大夫,与今日的湛茵华,是同样的装扮。
他们夫妻是大眼瞪小眼,却听到湛茵华的一声笑,“这言外之意是,都是个误会。”
当她笑时,湛恬思不由得恍惚的看向她,仿若是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声音吧?
因为……这
不是堂姐的笑声吗?
别雨石忙道,“请两位用茶。”
裴嘉佑已经喝下茶水,但湛茵华始终在犹豫中。
要不要取下帽子?露出真容?
正如裴嘉佑所说,一旦取下,别雨石与湛恬思以后就会老老实实,不会再出现任何差错,但又要如何收拾他们呢?
“可以的。”裴嘉佑在此时盖住湛茵华的手背,说道。
湛茵华的心下明了,想必裴嘉佑已经有了好的计划,才会如此催促吧。
哎!估计别雨石留下不少把柄。
湛茵华一边叹着,一边取下帷帽,露出真容,在别雨石与湛恬思目瞪口呆的之下,饮下茶水,“是很不错,但是……”
“比竹山府的差些。”裴嘉佑笑着补充道,“你以为哪里都是宫里和竹山府吗?处处都是好的。”
湛茵华点着头,“茶也喝了,事情也弄清楚了,但别大人应该会赏罚分明的,对吧?”
她的话很明确,要处理了湛恬思派出去的下人。
“是。”别雨石忙道,“他们平时于府里打诨摸鱼,手上也必然不干净,下官查清楚以后,亲自送他们去衙门。”
裴嘉佑听罢,赞同的说,“别大人,眼看着就要到元宵佳节,想必你也忙着,就不打扰了。”
他们提到想要的答案,这就要走。
别雨石亲自相送,努力的控制着眼神,莫要去打量湛茵华。
至于留于原地的湛恬思,在他们都走了以后,颓然而倒,“这,这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