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去走?
当湛茵华正在考虑着人选,顺便将自己考虑进去时,裴嘉佑已经将人选安排下去。
他不是亲自去,却是叫着他的一位好友去。
好友,裴华清。
裴华清在接到裴嘉佑的消息时,应该是会把鼻子气歪。
交友不慎啊。
裴华清提着酒壶,慢悠悠的登了四皇子的府门,兄弟二人见面时,相当的尴尬。
他们原本也不是很亲近,裴华清突然跑到这里来,
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可再是奇怪,也是要忍下来。
四皇子请着裴华清落座,谈起来的是相关于生意上的事情,令四皇子终于知道他来的目的。
原来,一切都是这个缘故。
有人在寻着店里的毛病。
裴华清是皇子,却也不受重视,换成是谁心情不好的时候,都可以寻一寻他的麻烦。
裴华清的脾气也不错,总是可以糊弄过去。
但时间久了,也实在是太过分了。
裴华清稍稍的查了查,发现竟然是四皇子手底下的亲信,也就只能在私下来寻着四皇子。
如此说来,四皇子顿时觉得丢脸,与裴华清含糊的说了几句话,就先送这位弟弟离开。
他又召了人,将事情问个清楚,好一顿揍。
至于裴华清,算是将任务完成了。
“真无聊。”裴华清坐在马车上,闷闷不乐的说,“想我这般聪明的人,竟然还要做这等无聊之事,实在是屈才。”
坐于马车内的,还有正瞧着账本的湛茵华。
湛茵华不好跑到皇子的府里去转悠,但是与裴华清总算是亲近许多。
她放下册子,认真的看向裴华清,“然后呢,可是有车文昊的踪影。”
“没有。”裴华清道。
湛茵华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但裴华清却是继续笑着,“车文昊不可能被留在四皇子的府里,但是我进去时已经探了探,四哥一如既往,不曾会有异色,不应该是他做
的。”
“你会看面相啊。”湛茵华脱口而出。
裴华清恼火的指着湛茵华手里的账本,“请弟妹好好瞧瞧。”
湛茵华讪讪一笑,知道裴华清是被她气到。
她低下头,认真的瞧着账目,也不曾再去欺负裴华清。
裴华清冷哼一声,用来表示对湛茵华的不满,但还是讲起他看到的一切。
如果不是四皇子,还能是谁?
“兴许是与车府有仇的人?”裴华清笑着提醒湛茵华,“他在京城时,可是得罪不少人,他如此落魄,自然会有许多人等着寻他的麻烦,不如,你去查一查?”
湛茵华竟然应了下来,还是那句话。
既然答应了车可君,总是要做。
何必,身后还有一个竹山书院。
湛茵华回到府中时,就听到下人提到江屏已在府中,正教着章儿读书。
至于矜儿跟着裴嘉佑,不知在书房内做着什么。
湛茵华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叫下人先下去,随即就书信一封,不知道是送到哪里去。
估计也没有几个人会知道,湛茵华来来去去的书信,最后都送到谁的手里,又有谁会专心的为她查着事情。
当初在镇上时,这些信使就十分的低调,办事却有一套,如今更是长了这样的本事。
不出一个时辰。
坐在厅中的湛茵华,就收到书信,上面写的竟然都是与车文昊有过节的人。
“这车文昊凭一己之力,在京城中掀起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