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
两个都不想选。
盛晚知二话不说扒开他衣服,“我徒弟今天出诊没时间,明天开始我让他帮你上后背,前面你自己弄,今天你的伤不允许你自己动手,再过一晚会恢复的好一些。”
殷淮晋浑身上下都有刀痕,只能顶着尴尬让她动作。
“你放心,我徒弟医德不错,不会到处宣扬你的事
,反正让他给你处理后背上的,你背对着他也看不到你现在什么样。”
给他抹上药膏,等凝固了才让他换个姿势,“你这毒怎么来的?”
“你会催眠吗?”
殷淮晋直接问了一句,然后说明了情况,盛晚知听了后,眉头都皱起来了,“催眠不是我的主修,一般的还好,但对方明显是大师级别,我学艺不精,如果要挖出你被抹除的记忆,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这样吗?试一试也不可以?”
“不可以,我不会拿别人的健康开玩笑,对方一次不成,肯定会有第二次,早晚会暴露的,不急于一时。”
盛晚知要动手脱他裤子,殷淮晋连忙挡住,“这就不麻烦你了。”
“你在山洞的时候还是我帮你清理的,腿上那么一块肉没了,你自己弄的好?”
盛晚知连个表情都懒的给他,“我这个药效是有时限的,过了你的疼痛感就会回来,我徒弟起码也要到晚上才能回,你确定你能忍?”
“我……”
不知道怎么的,他好像能感觉到一点痛了。
殷淮晋怎么说也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在昏迷的状况下被盛晚知治疗那是没有办法,可他现在清醒着,怎么能
让她来处理?
所以他硬生生的挺到了翁亮回来。
翁亮进去的时候,殷淮晋已经戴上了面具,而盛晚知则是站到了走廊上,对天一说道:“你们男人怎么那么容易害羞?只是处理大腿内侧的伤口而已,又不是干别的?”
“小姐,如果有那么一天,请小姐无视我的伤。”
顶多接受上半身的治疗!
大腿内侧?
不行!绝对不行!打死也不行!
“你人好好的说什么晦气话!”
盛晚知瞪了他一眼,“真有那么一天,我把你敲晕了也得给你治!你当大腿内侧的伤很轻是不是?搞不好是要人命的!”
一个个的都什么榆木脑袋!
当天夜里,盛晚知找到殷言风,问他:“你大腿内侧受伤的话,要不要我治?不对,就是让女大夫治!”
殷言风刚回来,喝了口茶后,才道,“你可以,别人不行。”
“那如果是紧急情况,危及性命呢?”
殷言风歪头仔细想了想,“心里会有抵触,但想着如果死了见不到你,那会更难受,还是会接受的。”
说完后感觉有点奇怪,他又道:“看来我出远门的话要把你带上,不给其他女大夫机会。”
“吃屁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