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鄙视的手势。靠,以为我吃饱了没事做,撕自己的衣服裸奔么
我晕,毕竟张飞不是自家兄弟,又有公职在身,因此我也不想在他的地盘和刀疤争执。站起身来对张飞说道:“张大哥,调解的事儿就不劳烦你了,有空兄弟请你喝酒。我的那些朋友现在可以走了不 ”
张飞笑着答道:“可以啊,随时都可以走。”说完这话,张飞又扯直了嗓门冲办公室门口吼道:“王纪,王纪。”
“什么事头儿。”方才带我进门的那个年经警员跑到门口问道。
“去,把方兄弟一起的人放了,叫做笔录的兄弟歇一会儿。”
那年轻警员点了点头转身去了,约摸过了10来秒钟,他再次跑了回来,抠着脑袋问:“头儿,是全部放还是单放酒吧那边的我忘了。”
我晕,居然还有比战魂还搞笑的人
我偷偷往张飞看去,这家伙的脸都变色了。“你个猪脑壳,我叫你只放他们这边的人。”张飞几乎是咆哮着说这句话的,遇到这样的手下换谁都会生气。
等那个叫王纪的警员唯唯诺诺地再次离开后,刀疤笑道:“这样的猪头也混进队伍了”操,刀疤他自己脑袋都不好使,居然还笑别人。
“这个王纪是靠关系进来的,脑袋有点不灵光,啥事儿都记不住,我们一般都喊他叫做忘记。”张飞被手下丢了脸面,连忙作了一通解释。
怒斩等人被王纪带来后,我一一给张飞作了介绍,这才道谢告辞。周贵等人也尾随着跟了出来,一路叫嚷着要帮我们报仇云云。
报仇我要报仇还指望你们这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家伙刀疤的小弟们天天吃饱了找不到事儿做,一身傻力气就是用来打架的。念在周贵他们方才表现积极,我也就没有说风凉话,只是说要和刀疤商量一下对策,叫周贵带着一干公子哥儿回酒吧继续喝酒。周贵一直想进入我们的朋友圈,死磨烂缠着不走,被刀疤呵斥了两句才闭嘴闪人。
我把事情经过详细对刀疤说了一遍,指出这次挑衅是故意的,旨在给客人造成“快活林”不安全的印象,从而搞砸酒吧的生意。
“依我看,这三个家伙被人利用了还蒙在鼓里。把我们酒吧砸了,对他们三个人一点好处都没有。你们想想,假如“快活林”的生意搞砸了,谁是最终受益者”
怒斩不是笨人,马上接口说道:“其他的酒吧。”
“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不确定幕后指使者是谁,反正肯定就是附近的。前段时间我们不是也去骚扰过别人么我估计是来报复的。”六分插话道。
在派出所门口聊了几句,我建议等花衬衫三人出来后跟踪一下,看看能不能顺藤摸瓜找到幕后指使者。我的建议得到了除刀疤外所有人的赞同。暴打一顿后再问话,这是刀疤一贯简单粗暴的作风。
上了刀疤的破长安车,怒斩突然嬉皮笑脸地问我:“老大,你被单独带走后是不是挨了几下”
我正想回骂过去,刀疤接过了话头:“挨锤子的打,我赶到的时候眼镜正坐在沙发上抽烟、喝茶。”看见怒斩等人郁闷的眼光我就感到好笑,狗日的几个家伙想看老子笑话,哪曾想俺人品好,到哪都是吉人自有天助。
刀疤的一句话提醒了我。方才他和张飞在办公室里的对话有暧昧成分,如今正好严刑拷问:“刀疤,你和那个张胖子是不是有一腿,说话很亲热哦,看不出来你还好这一口。”
“不要污蔑老子哈,我只喜欢女人。老子没少帮那个胖子忙,不然你以为他年纪轻轻的能当上副所长”刀疤瓮声瓮气地吼道。
在刀疤的解释下,我们才明了他和张胖子的真正关系:刀疤以前做警察时,曾经救过张胖子一命。后来刀疤辞职混社会,估计是出于剪除仇敌的目的,也透露了一些内幕给张胖子。张胖子靠着这些内幕讯息破了不少案子,积功后才得以被提拔成副所长。刀疤说这些话时东拉西扯的,对出卖内幕消息的事也说得很隐晦。
靠,一黑一白,都不是好鸟。管他们是不是断臂,反正断不到老子头上。正暗自思量间,一直不吭声的雷管压低了嗓门说道:“他们出来了。”
第一百一十章立威下
听说花衬衫他们被放出来了,我连忙扭头往右面车窗看去。怒斩这个可恶的家伙挡在前面,我几乎什么都看不到除了他的后脑勺。脑大脖子粗,咋就不去当伙夫呢
奋力挤开一条“血路”,我也凑了上去。花衬衫三人骂骂咧咧地走出派出所大门,浑不知已经被我们盯梢。在派出所门口站了不到两分钟,三人招呼到一辆的士上车离开,我连忙叫刀疤开车跟了上去。
跟了一段路,花衬衫三人在“爵士”酒吧门口下了车,径直进门去了。怒斩猛一巴掌拍到大腿上叫道:“狗日的,见不得穷人吃饱饭,肯定是这里的老板指使这几个龟儿子干的。”
穷人怒斩这家伙都富得流油了,居然还好意思叫嚣自己是穷人。他要是穷人,那我岂不是要饭的我正想鄙视怒斩,坐在后排的六分马上嘀咕了一句:“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我没心思跟怒斩这个奸商搞笑,冲刀疤问道:“刀疤,这个爵士啥来头”说真的,既然对方敢设计报复,自然多少有点斤两。
“管他啥子关系,走,跟我进去砸场子。”刀疤边说边打开了车门。这么多年过去了,刀疤火爆的脾气有增无减。
我见势不好,情急之下一把抓住刀疤的后衣领吼道:“你冲动锤子,就我们几个进去砸场子万一对方人多咋办你娃脚长,打不赢还跑得脱,留老子一个跑得慢的在后面给你们吸引火力啊”k方式有很多种,像男人一样去战斗固然可赞,但绝非最佳办法。最佳的办法么,我个人推荐“打闷棍”。
“我刀疤打架都是冲在最前头,从来没跑过。有老子在,哪个敢打你”
和刀疤这种脑袋缺一根筋的人没啥好解释的,于是我岔开了话题:“你总不可能让我和雷管穿成这样去吧。”衣服被我狠狠撕了一下,中门大开,完全就是两片布搭在身上,这种造型去砸场子,老子还不如把内裤外穿装sueran来得拉风些。
“就是,先回去换衣服,顺便抄点家伙。”雷管显然也意识到穿着破衣服去砸场子有损脸面,出声附和道。
在我和雷管的坚持下,刀疤无奈开车把我们送回“快活林”。怒斩寻了一件衣服给雷管穿上。我嫌怒斩的衣服太宽大,从一个公子哥儿那里“征用”了一件衬衫。七月流火的天气,这家伙在t恤外面还罩了一件衬衫,装斯文也不是这种装法操,这件不起眼的衬衫居然是“yboy”。
周贵那帮唯恐天下不乱的公子哥儿一听说我们要去挑场子,也一窝蜂地跟了出来。有人自愿当炮灰,我自不会犯傻出声反对。周贵这些公子哥儿纵情声色,多半年纪轻轻就是“肾亏选手”,万一我们打不过对方,嘿嘿,我有信心比周贵他们跑得快一点。
“有人自愿当炮灰,嘿嘿。”我冲身旁的怒斩耳语道。
“英雄所见略同。”怒斩圆脸上堆着笑容回答道,嘴唇上的小胡子怎么看怎么淫荡。
怒斩这个奸商什么时候变成英雄了英雄k时冲在最前面,怒斩这个淫雄也有冲在最前面的时候,比如泡妞、喝花酒、异性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