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止住话头。靠,六分这疯子这些天正烦着,还是不要惹他为妙。
恰在这时,雷管猛地一拍大腿叫道:“你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你好像以前是说过给我找了一套房子。”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什么叫好像老子当时交了一年的房租给房东,结果雷管这瓜货说住在“快活林”方便“办事”,不领老子的情,死活要住酒吧的休息间。当时我曾小小的心痛了一下,没想到歪打正着,这房子居然在紧要关头派上了用场。
听我这一说,大家总算都放下心来。战魂那瓜货动作甚快,一下子冲到长凉椅上躺了下来,可惜好景不长,很快就被不死、残剑等人无情地“镇压”了。
正闹着,怒斩突然凑到我耳边小心地问了一句:“那个天林可靠不”
嘿,老实娃不可靠还有谁可靠我嘴上淡淡对怒斩答了一句:“放心,天林绝对可靠”
说实话,当初把天林弄进翔运公司,一方面是帮他找一份安稳的工作,另一方面我也有私心,因为那时候我和六分正打算在公司窃取资料,而很多资料都是通过电脑保存的,多一个懂电脑的自己人总是有利无害。
算来天林进翔运也快一年了,凭借他的专业技术,也已经在翔运站稳了脚跟。他就是我安插在隋源身边的一颗“棋子”,这颗“棋子”虽然在那次窃密行动中没来得及发挥作用,但也没暴露身份。颜惠茹虽然知道天林是我的朋友,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丝毫不担心颜慧茹会出卖我,或者出卖天林。没有理由,只是直觉而已。
我被隋源陷害离开公司后,天林曾打电话给我,说他想辞职追随我,被我劝说一通后收回了想法。天林就是我布下的一颗棋子,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得上他,但我相信这步“暗棋”终有一天会成为扳倒隋源的“杀着”。
天林搬走后,这房子空置了大半年,所以屋子灰尘很多。一干瓜货都懒得动手收拾,和衣挤在两张床上睡觉。
从隋源派人突袭“快活林”开始,大家便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中,后来又四处奔波劳累,折腾了一整晚,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非常疲倦了。躺在床上没多久,我耳边就响起了各种节奏的鼾声。
靠,我极度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早点睡着。
我是被人用手打醒的,睁眼一看,战魂正瓜兮兮地站在床头望着我。“不败,哪里有吃的哦”
我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操,才早晨八点过。算算时间,从昨晚四点过到现在,总共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我躺在床上懒得起身,骂道:“你个h得了甲亢一大早的就喊饿。”
战魂一脸苦瓜相地叫起冤来:“再不吃东西,不用隋源找到我们,老子就先饿死了。”
“隋源隋源来了”睡在另一头的六分突然大吼一声,坐起身来。把我吓了一大跳。我日,一个甲亢,一个疯子,凑齐了
被六分这么一吼,和我们睡在一张床上的不死、残剑也醒了,旋即怒斩、龙少等人也从里间冲了出来,紧张地询问出了什么事。
六分见众人瞪大了眼看他,用手揉了揉眼睛,吱唔了两声后再次睡下。“天还没亮,继续睡觉。”
这厮把大家都吵醒了,还能睡得着么天还没亮太阳没照到屁股上还差不多
反正已经睡不着了,于是琢磨着让谁下楼买点儿吃的上来。想来想去还是龙少比较合适,他平素都是开车,直接抛头露面的机会少,我们一群人中就他面生一点儿。
一说到吃的,一帮瓜货全都嚷开了,吵闹着让龙少下楼后买牛奶、买面包什么的。我摸出钱包抽出一张百元纸币递给龙少,这家伙屁颠屁颠跑下楼去了。
龙少这一去就是大半个小时,正当我们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准备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却见他提着几个黑色的大塑料袋出现在门口。
还未进屋,龙少就开始抱怨:“操,累死我了。”
不死他们赶紧上前接过龙少手里提的袋子,呃,没一个人去扶气喘嘘嘘的龙少一把。
我凑上前一看,晕,有两个塑料袋里装的全是包子,恐怕足有五、六十个之多。另外的袋子里还有饼干、方便面、饮料除了吃的居然还有一盒蚊香。
“老子昨晚被蚊子咬惨了。”龙少见大家奇怪地看着他,赶紧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问他为什么一买就是这么多,他咧嘴一笑说道:“反正都是老子跑路,多买一点,免得上下八层楼麻烦。”说着,递给我一把零钞。
我接过钱随手揣进裤兜,转过身时,却发现怒斩等人手拿包子吃得正欢,连声明要睡觉的六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下床来抢食。
哎,看见包子就想起刀疤
“你咋不吃当心被抢完了哦,老子不得再下楼了。”龙少这时冲我问道。
我不想说出原因让大家难受,于是反问道:“你不也没吃么”
“嘿嘿,我刚才在面馆吃了三两牛肉面。”
难怪这厮耽搁了这么久才回来。这样的回答,不是明摆着讨骂么
龙少的回答惹了众怒,战魂带头开始骂了起来。得,为了有力气声讨龙少这种不讲义气的行为,我也从塑料袋里抓出两个包子边吃边骂。
吃过早饭,大家便围坐在客厅里商量下一步的打算。
我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刀疤下葬后我就准备跑路,你们呢”说完我拿眼看着不死、残剑等人,至于六分和雷管,不用问都知道他们会和我共进退。
怒斩和斯文人当场就摆明态度要和我一起走。
不死考虑了一会儿也说道:“走就走吧,大不了我换个地方重头再来。”他说得踌躇满志的,只是最后又加了一句:“天涯何处无芳草”操,淫荡就是淫荡,连跑路的时候也胸怀大 “志”。
战魂嘿嘿干笑了几声,也说要跟着不死去找“芳草”。
最后只剩下龙少,他原本有些犹豫,见大家都表态了,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说道:“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留下有什么意思只能有难同当了啊。大不了打个电话回家,说我出去打工了。前阵子我老妈还说给我找了个女孩,约好了过两天见面呢。”
龙少话音刚落,一干兄弟都幸灾乐祸地怪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