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泽利奥则下令撤回了箭兵营,并向重骑兵传达了停战的命令“银缨”骑兵团虽不知发生什么事,但利冰兰却知道情况有变,也立即下令停止了进攻,双方形成对峙局面,但原本弥漫的火药味已经被冲淡了许多。
然后阿泽利奥走过来向我行了一礼,脸色已经缓和下来,却仍然不无疑问地说道:“请问殿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笑道:“我也不清楚,还是让卡斯塔来解释吧”
原来自从卡斯塔送卡妙到达大陆北方的尽头后,便根据卡妙的吩咐深入接天山脉附近的村落,找到卡妙的孩子,然后将他带回帝国来见我。
但那孩子却不愿意与卡斯塔一起行动,在到达帝都附近时终于让他找了一个机会偷偷溜跑了。
无奈之下,卡斯塔只好猜想他一定会进入帝都见我一面毕竟对父亲为自己物色的监护人与未来的爱人,他应该会好奇那个男人会是什么样子的吧于是卡斯塔便继续向帝都的方向前进。
当卡斯塔在帝都外的红树林歇息时,碰到一个身材瘦小、身穿帝国军医士官服的中年男子,躲在草丛中匆匆忙忙地换衣服,神色慌张、动作鬼祟,行迹相当可疑。
卡斯塔心念一动,便紧蹑在那人后面,只见那人进入一间临时搭建的亭子中与另外两个黑衣男子碰面。
卡斯塔在言语间探听到他们设计毒杀了齐科夫元帅并嫁祸于我,试图挑起我与齐科夫麾下士兵的矛盾,破坏和谈,并借帝国士兵之手一举将我除去。
当那名帝国军医向两人要求另外的一半报酬时,却听其中一人阴阴地说道:“要报酬没问题你到地狱去向死鬼亚历山大大帝要吧只有死人才能永守秘密的”
然后便拔剑向他的心窝刺去。
而卡斯塔也在此时出手了两名黑衣人的身手虽然不错,但与“终极剑圣”的亲传弟子相比,相距何止千里只见卡斯塔长剑一引,化作两道肉眼难辨的微光,一下子便穿透了两人的双肩锁骨,而此时两人的剑还没来得及完全递出
卡斯塔之所以未施杀手,原意是想留下两人问话,但那两名黑衣人却相对惨然一笑,其中一个说了声:“行动失败了”
当卡斯塔发觉两人的神态有异,却已来不及阻止他们已经咬破了预先藏在牙缝中的毒囊,服毒身亡,甚至身体连衣物也化为一滩黑水,不留下任何痕迹
于是卡斯塔便将那名军医敲昏,挟着他往这里急赶,当好碰上我危机千钧一发之际,便不惜发动尚未完全成熟的“流光”身法,冒险闯进阵中,阻止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当卡斯塔说明了经过后,阿泽利奥便命人将昏迷的安瓦切比弄醒。
安瓦切比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也不敢隐瞒,遂将事情一五一十一交代出来:有一天晚上,当他偷偷跑到一家酒馆去饮酒嫖宿时,被几个黑衣人盯上了,酒足意尽之际被人从后面敲昏,醒来时发觉自己正处于一个漆黑的房间内,黑暗中有几双如野兽般的眼睛像看着猎物似地,正在紧紧盯着自己。忽然眼前一亮,有人点起了松灯,透过灯光,他发现四周围着五六个表情阴森、气质诡异的黑衣男子,其中一个首领模样的中年人冷冷地向他提出暗杀齐科夫元帅的要求,并许诺说给他十万金各特作为报酬,其中一半立即付现,另一半在事成后再付。在金钱的诱惑与死亡的威胁下,安瓦切比咬了咬牙便答应下来。
然后黑衣人便交给他一种叫做“咒时丹”的药物根据药量的多少,服用者会在预设的时间内突然猝死,而且还可以用魔法施咒,精确限定服用者的死亡时间。
那人并威胁着说道,如果安瓦切比敢食言,就让他在世间最痛苦酷刑中死去,说话间,脚下的影子竟诡异地动了起来。之后,安瓦切比被交代了事成后的联络方法后,再次被敲昏。当他再次醒来时,发觉全部黑衣人已经离开,身边只留下“咒时丹”和五万金各特。
安瓦切比连夜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将金各特藏好,回到军营后探明了和谈的时间,便利用给齐科夫元帅诊病的机会下药,让齐科夫与我和谈时突然暴毙。
说完后,安瓦切比便颤抖着趴在阿泽利奥面前讨饶乞命,说自己只是一时财迷心窍,加之贪生怕死,再做出这种令人发指的恶行。
阿泽利奥一脚将安瓦切比踢开,询问我的意见。
我冷冷地看着脸色苍白的安瓦切比说道:“你知道是谁指使你的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傀儡,不是元凶陛下饶命”安瓦切比哆嗦着说道。
我注意中他神色间的异动,便冷凛地说道:“那样留你何用”说完,杀机涌现。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我知道一些线索但陛下必须保证不杀我,我才敢说出来”安瓦切比连忙磕着头说道。
“那要看你提供的线索是否有用了,如果你说出的资料能帮助朕找出谋害元帅的元凶,朕答应不杀你”我放缓和了语气说道。
“谢陛下我说当我第一次昏迷时,其实比黑衣人预想的时间早醒了片刻,知道处于险境,不敢挪动,装作继续昏迷,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黑暗中,一名男子说道:确定没有任何人发现吗另一人恭敬地答道:回禀师座,我们行动很小心,绝对不会有人发现安瓦切比失踪的首先说话的男子冷冷说道:那就好
这次的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接着是一阵沉默过后,有人抱怨着说道:殿下真是的竟让我们堂堂影之一族来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还要惊动师座您亲自出手“被称为师座的男了立即骂了声:噤口殿下对这次的任务非常重视,对我族寄予很大厚望我们绝对不能让殿下失望但转又温和地说道:我族与殿下只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与殿下合作也不过是目前为了壮大我族的权宜之计,所以各位务必暂时忍耐迟早有一天哼他冷哼一声,忽然有点不耐烦地说道:那个医生怎么还没醒过来是不是你们下手太重,把他弄死了西索,你过去看一下一名男子答应了一声,我便听到有一阵脚步声向我靠近,随即挪动了一下,装作刚刚醒来”
听到这里,阿泽利奥激动地说道:“可恶影之一族不正是阿鲁顿的傀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