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的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七五的样子,而且脸上肉不多,颊窝处凹陷下去,有一种骷髅的感觉,瞳孔是蓝绿色的,像是东海的咸带鱼,让人有些不爽。
但是得承认,这个家伙绝对是个心志坚定的家伙,和大多数被洗脑的狂信徒邪教成员一样,唯利是图,也是一种信仰。
如果你每年同样可以赚到几亿美金,或许大多数人,都会选择这样的伪善。
这个家伙有五艘不同规模的飞机,其中两架还是军民两用运输机。
“如果你们需要点儿什么,小到子弹大到火箭炮,我都竭诚为您服务。”布鲁斯将一张名片掏了出来,递给了张贲。
上面写道:特纳贸易有限公司。
镀金的。
说完,这个军火贩子就回到了副总统米哈诺夫身边,然后微笑着坐下,让人完全搞不明白他在干什么。
张贲从身上掏出了尚和心给他的卡片,然后比较了一下说道:“这美国佬就是气派哈,尚老板就显得寒酸了许多。”
“你卡片你哪儿弄来的”马克瞪大了眼珠子,指着张贲手中的那张卡片,尚和心的大名郝然其上。
铁画银钩,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此时周遭来了不少妙龄女郎,身材火辣,举止,当然,不是谁都能够享用的,首先,你得有那么一点点钱,最好是美金。
不过如果你有比美金还要强悍的硬通货,比如说黄金、钻石之类什么的,你的存在价值会高上更多。
“嘿这儿。”
马克挥挥手,有个穿着牧师袍子的秃头正在走动,他的手中捧着一只募捐箱,当然很多人扔的东西不一样,美金、珍珠、拉里、宝石
张贲甚至看到了金箔。
还有血色钻石。
这是一个混乱的,让人完全看不明白的世界。
神圣的圣三一教堂,神圣的父神爱人的地方,可惜,天父并不知道他的脚下,踩着的是多么肮脏的沟渠。
神职人员不少。
马克从怀中摸着什么,张贲以为他要拿金砖,却没料到,他摸出来三颗金坷拉。
拇指大小的狗头金。
“这两个玛利亚给我留下。”
张贲指了指身后的两个修女,她们应该是女修道院的修女,姿容姣好,有着东欧美人的风韵,成熟中却又有一种神圣的圣洁光辉在。
马克舔了舔嘴唇,一把拉过一个,然后在脖颈间嗅了嗅:“真香啊这是一个极品啊。”
张贲奇怪地看着他:“你喜欢制服诱惑”
“去你的”马克瞪了张贲一眼,然后突然邪恶地问道:“难道你不觉得,将一个圣女压在身下,是很有快感的事情吗这些都是伪装啊”
他啧啧咂舌,然后一只大手伸到修女的衣袖中,穿过了袍子,直到胸前。
这样的动作,这个修女竟然一点反抗的行为都没有,甚至表情还很平静。
而旁边的一个,则是羞涩和恐惧,仿佛是受了惊吓的兔子,看到这一切,她本能地想要逃走。
马克冷厉的目光扫过去,这个小修女立刻不敢动弹,和马克手中的不同,显而易见,这个小修女要更加的稚嫩的多。
那个牧师很平静用格鲁吉亚语说道:“她是个新人。”
女修道院的新晋修女,大概只有十四岁。
张贲目光落在这个修女脸上,心中暗道:或许和海伦年纪差不多大。
格鲁吉亚的美女是很多的,这两个修女,也算是极品。
不过和这个小修女不同,马克手中的这个女人显然是早就被开发过了,而且看上去应该是个表情神圣,内里却很的女人。
张贲摇摇头,有些不解,不过马克却是很是无所谓地说道:“放心吧,这里的女人可是非常的干净而且”他顿了顿,瞥了一眼那个小修女:“这应该是个处女,留给你吧,我非常不喜欢处女太麻烦了。”
张贲目光清冷,却是平静地问道:“这些女人,就这样随意地扔给你处置了”
马克理所当然地看着他:“那当然,你以为呢不会以为那真是募捐吧,放心吧,这是嫖资而已。因为我当场就要了,所以,先到先得。不过这里不少人都不喜欢修女,毕竟让一个东正教教徒去亵渎玛利亚噢,我真是太邪恶了。”
这个牲口在那里露出一副非常的表情,让张贲连连皱眉,他有些搞不懂马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伙了。
不过很显然,论起疯狂的程度,他显然要比张贲要高一个层次
“先、先生”
小修女站在那里,她的帽子已经落了下来,她甚至不敢蹲下去捡,她不敢离开,不敢乱动,只是站在那里。
张贲看了看旁边,道:“坐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他的语气平静,让那个成年修女浑身一震,马克揉捏着她的胸部,刺激着她的敏感点,马克将这个表情神圣的女人搂在怀里,然后看着张贲,问道:“兄弟,虽说女人身上消耗精力对于武道没好处,可你也不能做个弥勒佛吧。有这等尤物不吃,你还放着等别人上”
张贲笑了笑:“我还不满二十,不能纵欲过度,二十岁正式成年,身体差不多才真正定型。”
马克已经无话可说了,只能黑着脸说道:“服了你了,二十岁都没到。这个世界真是变化的太快啊。”
张贲看着旁边的小修女还在发抖,他将地上的修女帽子捡起来,然后递给她:“放心吧,至少在我身边的时候,你是安全的。”
“顺便问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张贲问道。
“玛利亚,玛利亚多纳。我、我是阿塞拜疆人。”她连忙说道。
“你的英语不错。”张贲看着前面,说道。
“我的祖母是英格兰人。”她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原来如此。”
点点头,张贲就没有再说话。
不过此时有个高大佣兵过来问道:“嘿,哥们儿,把这个小妞让给我怎么样我给你五千美金。”
这个佣兵露着一口大黄牙,脸上的伤疤很长,比起张贲这种毫无伤疤的卖相来说显然要有杀伤力的多,不过显而易见,当看到这个丑男走过来的时候,小修女玛利亚已经开始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