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无助地看着张贲,在她看来,倒不如还是让这个看上去稍微和善一点的男人破第一次好得多。
对于浑身仿佛有臭味冲出来的丑男,她实在是无法忍受,或许,她会自杀也说不定,当然,她肯定还没有那样的勇气。
“走开。”
张贲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在膝盖上,抬头冷冷地看着这个高壮的家伙。
马克瞥了一眼,舌头正在和那个成熟的修女舌头交缠,丝丝晶晶亮的液体正连在一起,斜眼瞧了一下那个大块头丑男,马克心中冷笑:这种杂鱼也出来送死,待会儿被的渣滓也不剩,恐怕就不知道会怎样了。
张贲的冷淡让这个丑男有些羞愤交加。
“嘿,中国佬,别以为你们都是独行侠,我在肯尼亚可是干掉过两个中国佬,他们都和你一样傲慢”
高壮丑男指着张贲吼道。
不远处有一群佣兵身穿迷彩裤,上身是黑色军装,都是看着笑话,然后喊道:“查理,看来你的威慑力不够啊,等等那边那个家伙是那个混蛋噢天呐”
“马克没错儿,就是这个咋种,该死的怎么会碰到他”
不过马克鸟都没鸟这些杂鱼。
这个查理外号狮子,常年在中非活动,号称狮子查理,有名的狠角色,三角洲出来的,不过在马克眼中,那些只要有名字的特种部队,都是渣。
了不起也就是侦察兵的水准,如果碰到特种大队的人,都是渣啊
精锐,不是这样搞的。
“我用说的你听不懂吗”
张贲奇怪地看着这个家伙。
狮子查理有一种危险的预感,这种预感救了他很多次,他以为是马克,所以放着狠话说道:“马克,你的小弟看上去很没礼貌”
“查理,你漏风的门牙要不要我帮你补上如果你要揍他,就用力点揍嘿嘿嘿嘿反正这个家伙,我也是很想揍很久了。”
马克狡黠地看着张贲。
张贲无奈地摇摇头,扭头看着马克:“你的恶趣味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正说着,张贲一脚踢了出去,正中查理的。
“噢噢”
查理两只眼珠子鼓在那里,双手捂住了裆部,然后跪在地上,这个可怜虫瞬间就晕厥了过去。
然后张贲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这样就舒服多了。”同时一把大黑星掏了出来对准了不远处的几个家伙:“如果你们觉得在这里很好玩的话,我是奉陪的,当然,那些大人物的保镖们,可是非常非常的头疼啊”
四周的保镖都是紧张兮兮,生怕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副总统阁下就在旁边,他们可不想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这多少还是让人觉得惊诧,这个中国佬到底是谁
马克嘿嘿一笑,手指仍然在逗弄着怀中修复的敏感部位,然后扭头看着张贲:“你这断子绝孙脚,还真是让人毫无欲望了。”
“你也想来一脚试试”张贲将大黑星收了起来,彪悍之气油然而生。
马克哈哈一笑:“我还没到这种地步吧,进宫服侍皇上,还是找别人去吧。”
张贲也是笑了笑,看着四周道:“不是说有好东西卖吗怎么还没有开始”
马克神秘地指了指上面:“现在上面还有唱诗班唱礼赞,神父马上下来。”
“神父”张贲不可思议道:“你不会告诉我,这里的任何一个神职人员,他们都是干着这些龌龊勾当吧”
马克嘿嘿一笑:“为什么不呢更何况,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特别龌龊的地方。在你眼中龌龊的,或许在别人眼中,就是无比的神圣啊”
“你说对吗我们是神圣的行为,对吗”马克用地道的格鲁吉亚语问怀里的修女。
这位修女春潮泛滥一般地忘情说道:“这是天父赐予我们的本能,这是伊甸园的禁果”
张贲愕然,他三观差点被颠覆
“像你这种三观不正的家伙,还是多学着点。”马克嘿嘿笑道。
张贲无话可说。
边上那个小修女则是吓的面无人色,苍白无比地瑟瑟发抖,坐在椅子上,有一种不知道该说是恐惧还是解脱。
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她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似乎事情已经结束了。
这真是非常的见鬼啊。
“先、先生。谢、谢谢。”小修女玛利亚看着张贲,她棕色的眸子比起海伦来说完全没比较的余地,差太多了,论美貌,没办法和海伦比,论娇俏,更是没法和由依比,论气质,夏真甩她三条街。
但是这个小修女五官很精致,应该是个多国部队混血儿。
杂交品种容易出优良品种,这一点倒是很有可能的。
“不用谢。”张贲扭头看着她,“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是阿塞拜疆人”玛利亚低头说道。
张贲皱眉。
“我、我的家人死于一场大火,只、只有我活下来了。”她的英语结结巴巴,还算可以,不过并不是很流畅。
“会说俄语吗”张贲问道。
她点点头,身体很玲珑,一反这些西方女人的过早成熟,她看上去确确实实就是给人一种年龄还小的感觉。
和海伦那种是不一样的感觉。
海伦看到的时候,是惊艳,是惊诧,是美貌无双。
这个玛利亚,就是一种柔弱,可怜,娇小
如果说海伦是独一无二的宝石,那么玛利亚只是一只造型精致的玻璃器皿。
如此而已。
“那就说俄语吧。”
张贲看着她,然后将口袋里的半瓶黄金葡萄酒递给她:“喝点儿这个,会让你舒服一些。”
玛丽娅有些疑惑,张贲笑道:“这里面可没有秘药什么的,更加没有的药水儿。”
马克小声地嘀咕道:“你是圣人啊。”
“这么小,下不去手。”张贲扭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就扯吧。”
马克鄙视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