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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神话 马上将军 5784 字 2019-04-13

张贲笑了笑,对玛利亚说道:“会不会好受一些”

玛利亚点点头。

“这里和你一样的女人很多”张贲问道。

“嗯”她看了看四周,有些害怕,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在这样的话题上说下去,以前有个国际刑警的卧底,就是这样随意的问话,牵扯出了不少人,最后那个多嘴的姑娘就成了绞肉机的肉馅儿然后扔到了库拉河中去喂鱼。

她很害怕。

张贲于是没有继续问话,而是就这样坐在那里,好半天,才看到有人壮着胆子从他这里将狮子查理拖走,确实是拖走,难看的模样,马克有些奇怪地看着张贲,然后停下了,问他:“你是怎么想的”

“以前行走江湖,有句话怎么说的”

张贲扭头,看着马克。

“去你的蛋,这儿又不是中国,她们死活关老子屁事”马克撇嘴说道。

张贲点点头:“在理,那么就不管了。”

马克嘿嘿笑道:“这才像话嘛。这个小妞不值钱,五千美金能买两个了,查理那个傻是想欺负你呢,不过这次他要长记性了。”

张贲突然道:“那就是神父”

他话锋一转,顺着张贲视线看去,在一处通道的入口处,有个一脸神圣虔诚模样的神父走了进来,他脖子上的十字架很是让人觉得讽刺。

东方正教

“这个家伙名叫沙文。号称战争野狗的叹息墙。”马克头凑过来小声说道,“别看他好像是个老废物,这个老神棍在中东混的很开,萨达姆那里搂钱没问题。”

战争野狗的叹息墙

这名头可真够大的。

佣兵们都会到他那里去做告解还是说自我救赎

“女士们先生们噢,副总统阁下您也来了。真是让人高兴。”沙文双手抱拳,一脸的惊喜模样,看着米哈诺夫,边上的布鲁斯咬着一只黑色烟斗,上面其实没有烟,他看着在台上的神父,一脸的笑意。

众人一阵哄笑,气氛还算不错,至少没有被刚才中国佬将狮子查理踢中的事情影响情绪。

“今天唱诗班来的人太多,所以”神父沙文耸耸肩,一副俏皮的模样。

“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哄笑。

玛利亚看到神父,只能低着头。

张贲瞥了一眼四周,他和马克所在的地方和那些政要贵人完全是不同的,张贲指了指一个肥胖的白发老头,那人一脸的阴鸷:“马克,那家伙什么人,怎么眼神中戾气这样重”

“铁锤帮的老大,克格勃当年在格鲁吉亚的咋种,这老东西外号金锤子,名叫谢尔盖耶夫,在格鲁吉亚以前可是呼风唤雨,手下好几千人,在阿塞拜疆、亚美尼亚也很有势力,不过最近听说主力精干人员死了个精光,不知道跑哪儿去傻了,撞到铁板了。”

马克不屑地说道。

张贲一愣:“他就是谢尔盖耶夫啊”

马克奇怪地看着他:“你认识这条老狗如果有人出一千万,我马上扭断他的脖子,不过没人出钱。奶奶的,怎是不爽。”

“杀这种杂碎最能提气。”张贲赞同马克的观点。

然后道:“一千万你就杀”

马克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我现在去杀他,你给我一千万”

张贲笑道:“我自然是不给你的,不过有人给,你杀不杀”

“废话,兄弟没的说,一千万,分你一半,这活儿多简单,冲进去脑袋一剁就走人,是哪个有钱的财主啊,这真是白捡一样啊。”

“基里连科阿尔瓦耶夫,不过我相信钞票还能多一些。”

张贲笑看马克,马克目瞪口呆。

第七卷善恶有报虎贲堂 no65发酒疯了

no65发酒疯了

张贲的确要找谢尔盖耶夫的麻烦。不为别的,他最后死到这边来的直接原因,和这个曾经厉害过现在依然厉害的老东西脱不了干系。

“这玩意儿用着不趁手,容易卡壳。”

张贲将16扔了回去,抄起一把八一杠,然后拍了拍:“就要这个了。”

米哈诺夫副总统还没有离开圣三一教堂,布鲁斯特纳还带来一些美国总统布什的消息,这听上去很有感觉,格鲁吉亚的亲美政策一直走的很远,尽管现在并没有带来任何实际的利益,但是实际上整个国家的走向,就是亲美政策。

但是正如美国人对任何一个属国所做的那样,他需要掠夺,而不是提供帮助。

“李风月怎么说”张贲问马克。

马克咬着一根古巴大雪茄,嘿嘿一笑:“那小子来格鲁吉亚好多年了,一直做下面几条线。我们一般要货,都找他。”

“百事通”

张贲奇怪地问道。

马克点点头,吐了一个烟圈出去,然后道:“那小子来头不需要知道,不过应该是个干净的货色,一年回中国六次。应该颇有点门路,能做这种买卖的,能有几个好货色但求问心无愧足以。”

“地址要来了”张贲刚问,开车的陈坤就笑着道:“马哥你们去西区干什么这么晚了。”

马克嘿嘿一笑,没有多说,张贲也没有多嘴,只是做着,但是两个家伙都拿着长枪短炮,这种明显不是去玩玩的。

钟不害从观后镜中打量着这两个家伙,算起来,还真是有些生猛,这两个家伙应该没人制得住了吧。

他如是想道。

西区的一片废弃工厂附近,有着让人眼前一亮的地方,正如大多数的富贵地方会有让人惊诧的阴暗一面,而刚刚经历了黑与白的洗礼,张贲相信这边是一群纳粹集中营也不会让他吃惊。

,站街的ji女,还有皮条客,形容枯槁的瘾君子,倒卖白粉毒品的小道毒贩,看到悍马车开过的时候,他们的眼神中除了惊羡之外,还有一种冒险的精神,当然,如果车里面的人没有自动步枪的话,他们或许真的会冒险。

“什么人”

一个站街女郎可能在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里面可能什么都没有穿,一对略有下垂的胸部露了大半,身下是一条牛仔短裤,毛边和不锈钢的饰品,还有网状的丝袜,高的让人觉得无法走路的厚底高跟鞋,浓妆艳抹,一种极端的风尘气息扑面而来。

扔到中国的大街小巷,这些人,也就是人人可上的烂子,放八九十年代,兴许五块钱就能打上一炮的货色。

到这里,无法让人将格鲁吉亚的那种安心惬意联系起来,这里有许多东欧女人,说着奇怪的斯拉夫语,或许有以前南联盟的人,还有波兰女人。

白皙的皮肤,毛绒绒的金色或白色的体毛,还有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化妆,仿佛是很多人好这一口,血红或者紫黑的唇膏。眼影,还有烫卷过的头发。

那个站街女郎手指上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手指甲上涂成了红色,有一条银制的手链挂在手腕上,能够看到她的眼神充满了喜悦,或许以为这是一个可以好好宰上一笔的肥猪,只是看到车子里的东方面孔之后,又是另外一种更加惊喜的模样。

在国外,华人和日裔都是有钱人居多,很多时候,不得不承认,这些家伙在某些人眼中,就差写着人傻钱多速来。

“是日本人或许是中国人。”几个皮条客在那里走动,他们手中攥着一把的拉里或者美金,有的还能看到卢布,这里同样能够看到俄罗斯的ji女,她们的个子很高,皮肤苍白毛孔很大,化妆很简陋,只是随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