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去中国国内混迹,没有关系,落户都绝无可能,可在这里,操作得当,你操着一口云南方言,把你老家写在昆明城都没有任何问题。
也是借着朝廷的东风,国际禁毒组织的人前脚到,马克就抄断他们的后路,而张大山带着坦克装甲车,只管碾过去,那票护送的雇佣兵连抵抗都没有,直接投降。
只是这一回,问题有点不一样
博尼斯奉命营救,本来这应该是极好的一次导演。
但是就在萨尔温江以东,江右万萨拉城,博尼斯知道自己遇到了老朋友。
“你还活着”
张贲全副武装,手中拎着一挺重机枪,隔着萨尔温江,大声问道。
博尼斯脸上的伤疤微微收缩,他脸上的油彩不是那么重,狞笑一声,将嘴里的口香糖吐在了地上,大腿外侧是一把兰博4的战刀,机加工的土刀,威力惊人。
“果然,你果然在此,哼哼看来你很不愿意看到我活着啊。”
博尼斯左右都是大兵,同样是全副武装,只是,那些超级战士却不在此地,博尼斯目光扫视了一番,他在判断,为什么南定城的总头目,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里。
张贲站在一辆六二坦克车车顶,一条腿踩在炮塔上,重机枪搁在上面,气定神闲,平静说道:“不管怎么说,既然来了这里,就不要回去了,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上帝保佑美利坚”
“我记得你可是不信上帝的。”
博尼斯竟然悠哉哉地掏出一支雪茄,给自己点上。
“如果你自杀,我或许就信了。”
张贲将弹链一撩,扣动了扳机。
第七卷善恶有报虎贲堂 no237代理人始末5
no237代理人始末5
七十六点二英制反坦克炮二十二门,七十六毫米山地炮,还有八五式牵引榴弹炮,缅甸军政府东北军区,腊戌地区的半数装甲部队在萨尔温江以西整装待命。
还有当年遗留下来的六九式和八零式,还有中国产的六三式轻型水陆两栖坦克,论起缅甸境内的针对性兵种数量,席丹瑞手下十个军区一共有三十万大军,但是他没有办法将所有的兵力都集中起来,毕竟,整个军政府除了面对印度洋的一方是没有防御压力,其余的地方皆是压力极大。
尤其是在鲍德温矿区以西,承担的压力极大,萨尔温江以东原本也是错综复杂,各种战斗成员犬牙交错,如果一路平推,遭遇到的抵抗难以承受,从根本上来说,整个缅甸就是等落单和摆烂。
谁更不烂一点,谁就能活下去,谁就能地盘打大。
哪怕是席丹瑞本身,他当年靠的也是一票人马在手,军权在握,才能上台,才有好下场,他这么做,自然有人有样学样,想要席卷缅甸,绝无可能。
于五大流氓常任理事国而言,整个世界任何纷争频繁的地方,都是对他们有利的,因为只有纷争,才有冲突,才有流血,才能派出人权观察员,才能派出维和部队,才能控制地方,才能扶持代理人,以期获得更大的利益。
世界太大,早就容不下六十亿人争夺资源,这世界,便是如此的。
缩小到缅甸这弹丸之地,也是如此。
张贲对外争夺,自然可以看做中国对外延伸的一种挣扎和奋起反抗,这种碰撞,是史无前例也是波澜壮阔的,张贲只是缩影,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是中国人在奋起反抗完成伟大历史使命的种种缩影。
必然性,历史的必然性。
“去死吧”
喀拉。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十二点六高射机枪,两千五百发子弹,沿河而观,只看到河东岸的一侧,一辆五九改坦克快速地向前推进,不断地碾压土丘和灌木,而在东侧,一辆六轮轮式装甲车同样在高速运动,车顶上同样出一条火舌。
几乎是同时,张贲和博尼斯扣动了扳机。
那些粗壮如牛的乔木,当场被拦腰截断,那种疯狂的感觉,现代军事力量的疯狂,扫射而过,这是一种不可阻挡的威力。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轰轰轰
七十六毫米的山地炮朝着对岸放炮,双方的迫击炮一共是二十六门,博尼斯带来十五门迫击炮,英制长程迫击炮,可以使用多种弹头。张贲一方则是寻常货色,十一门迫击炮的唯一特色就是坚固耐用并且便宜。
“去死吧这里是你的坟场”
博尼斯双眼血红,在格鲁吉亚他没有杀死张贲,反而差点被一击必杀,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非常的痛苦,进一步的强化肉体之后,在光子实验室的进化,使得博尼斯有一种急迫想要证明自己实力的地方,于是,他被投送到了阿富汗,在那里,他已经证明了未来世界最强战士的能力是无容置疑的。
全天候全地形全方位,没有任何不适应的地点环境
只可惜,这是现在还无法量产的战士。
“神佑美利坚”
博尼斯拿起一杆巴祖卡,瞄准了对面,他知道,只要这么一下,那辆该死的五九改中国坦克就会嘭的一声爆炸,会形成灿烂的烟火。
嗖轰
天空中已经乌云密闭,到了夏季末,这时候的天气,已经无法琢磨,临近傍晚,那璀璨的并非是烟火,而是人类历史上最杰出的作品之一。
轰隆
河岸上空,烟花四射,浓烟滚滚,两枚火箭弹在河岸上竟然对撞,巧合中的巧合。
双方不断地向着一侧运动,以期达到运动中避开对方的火力并且杀伤对方的有生力量。
就在二十公里外,就有军政府的一个混编旅,满打满算的五千人,可是,这五千人,能不能拉过来打,博尼斯心中很清楚,他还没有傻到以为席丹瑞可以控制军政府的所有军队,中央情报局的成员还没有到吃屎的地步,什么人适合控制,什么人不服管教,他清楚的很。
“嘁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好运”
“长官长官”
博尼斯一愣,正待继续来上一发的时候,却听到他的军士长正在大声地叫喊着什么,这位英勇的阿富汗战士,跟随他从洛杉矶去了阿富汗,又从阿富汗跟着他出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取不过就在这瞬间,他大喊的一瞬间,砰的一声枪响。
狙击手的子弹永远是这样的不可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