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套着防弹衣。
走
涂帆息心念一动,就是决定冲出去,死活就是拼这一把,也没有多少想法,只管冲了就是,却不料这时候噗噗噗的破空声,竟然是军用弩,这弩射中这后也不会立刻死,抢救得当自然活得下来,伤了自己人也不怕。
这一招,倒是梭温想出来的,他们在西北军区和那些钦族人交火,有些时候少不得在村寨里战斗,围剿的时候为了防止将自己人当场打死,就换成了这种改良过的缅甸军用弩,效果还行,射不死人,但是能把人射了之后丧失活动能力。
扑扑扑扑
四声清脆的入肉声,涂帆息避无可避,中了四枚弩箭,整个人被钉在那里,血流不止,闷哼了一声,倒卧在地。
梭温狞声说道:“逃得掉吗来人,抓住他”
梭温一声令下,手下几个尖兵过去,将涂帆息逮住之后,直接卸了下巴,看了看里面没有隐藏毒药之后,才冲着梭温摇了摇头,梭温冷哼一声,看着感到的吴登盛道:“现在就通知大将吗”
“必须现在就通知。”
吴登盛如是说道。
正要将人带走,却看到涂帆息冷笑一声,接着,轰隆一声巨响,那档案室竟然是震动无比,穿出来激烈的火焰,火苗冲天,直接将档案室炸了个干净。
“定时炸弹”
吴登盛双目圆瞪,自然是知道这是眼前这个小子做的手脚,只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做的这么隐蔽。
死了十来个大兵,资料也是大部分都被摧毁,好在硬盘都在,想要重新整理,倒不是难事,再加上这里也只是总档案室,还有分类的备份档案室在内比都的和平和发展委员会。
不过听说死了十几个精锐大兵,恼怒之下,吴登盛还是闪了涂帆息两个耳光,抽的他嘴角流血,鼻腔通红,也是缓缓流出两道鲜血,双眼的血丝被打的仿佛要将眼球撑爆一般,十分的可怖。
乍一看,快要以为涂帆息这厮死了一般,许久之后,吴登盛得到了席丹瑞从内比都传来的消息,要将此人通过媒体报道,用来提升士气,也利用缅族人的仇恨情绪,达到他的军事动员目的。
早上九点钟,缅甸新闻播放出一段消息:今日凌晨钟,北县区军政大楼抓获一名不明身份的间谍
第七卷善恶有报虎贲堂 no252陷阵营,飓风营救
no252陷阵营,飓风营救1第二更
似乎是有意要制造一波舆论狂潮,在涂帆息被抓新闻刚刚上了缅甸联邦电视台,之后就是克伦佛教军三号人物在高格力县被捕,克伦佛教军总司令朱扎那宣称要积极营救被捕的三号首脑泰拉米。一时间,军政府手段仿佛是突然强硬起来,之前内战爆发连连丢掉国土的形象稍稍地被缓和挽救了一下。
而抓获“间谍”,立下大功的梭温中将和吴登盛中将也上了电视,在直播间中接受了采访,以及有不少国内外政治局势分析家的讨论,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席丹瑞将会在仰光开放光明节盛会,也就是一年一度的献袈裟节,届时将会有数以万计的僧伽游行,为缅甸联邦诵经求福。
那个“间谍”,则是意味着一种吉祥如意,至少,不少缅甸人是这样想的。
老缅人思想比较简单,在仰光、内比都还有曼德勒,这些大城市中,精英分子还是过的比较滋润的,虽然曼德勒现在被重重骚扰,到处都是持枪的反政府武装分子,还有谋求各种政治诉求的武装集团和民族激进分子。
不过身为缅甸国内的精英知识分子,依然能够表示很轻松地前往首都内比都继续他们的愉快生活,或者去仰光,过更愉快的生活,如是而已。
席丹瑞为了接下来的战事,为了平息中国方面的可能潜在愤怒,决定亲自前往中国京城一趟,时间也已经安排好了,就在一个星期后,也就是献袈裟节一过,席丹瑞就会乘坐从仰光敏加拉等国际机场飞往京城的专机。
而在南定城中,已经拿到席丹瑞秘密签署调令还有主要精锐布防图情报的张贲正面目肃然地盯着屏幕,满脸枯槁的涂帆息在他面前一闪而过,逃过一劫的路西菲尔整个人现在还在南定城中休息,他有点无法适应涂师兄被抓,在他看来,被军政府抓住,活命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一些。
“涂帆息没有招供。”
张贲突然张口说道。
会议桌上,端坐着的马克突然一只胳膊肘架在长桌上,斜眼扫了一下旁边脸色非常不好的石觉星,到了如今,石老头也觉得有些心酸,一腔热血的青年罢了,落了这个田地,尽管说了自己有心理准备,可真当身陷虎穴,又不知道是个什么心境,无怨无悔吗不知道了。
“直说吧,你是不是想要救他如果要救,让老子去,我带队,三宣堂的爷们儿抽七八个出来,拼死一搏,老子不信从席丹瑞的手里头,还攥不出一条人命来”
马克正待说下去,只见张贲伸手阻止了他说话,众人侧目,虎大高和陈明亮都是看着他:“当家的您可别冲动,现在不比当年,您身为一方头领,大将身份,如果妄动,一旦出事,后果这萨尔温江特区上上下下,心腹靠得住的老百姓好几十万,就巴望着您活着,您”
“身为主帅,不可妄动,这个道理,我懂。但是,这个涂帆息,你们觉得,真就放弃了吗还是说,将来咱们在座的其中一位,也是这般为了咱们的利益抛头颅洒热血,然后有一天也落在敌人手里,我们就因为难度高,危险大,就视而不见还是说可能要冒更大的风险,于是就直接放弃你们谁说说看,这江湖上,有没有这样的道理的。”
张贲突然说道。
马克撇嘴:“兄弟,恕我多嘴,现在不是混江湖”
“连你也觉得没必要浪费时间和精力吗一个涂帆息,看上去就是一个人,我们不救,别人或许不会说什么,但是你们想想,将来如果还有一腔热血的汉子要赴汤蹈火,可一想到涂帆息的下场,你们讲,他们还会义无反顾吗你们都说随时有了扛着棺材见阎王的准备,那么现在,你们扪心自问,这人救,还是不救。”
张贲双手交叉,搁在长桌上,周围几人听了之后,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虎大高咬咬牙,道:“当家的,就算要救,也轮不到你亲自冒险。他们抓了涂帆息,是要在仰光枪毙,献袈裟节的上午就公开枪决,救怎么救别的不说,我们这人距离仰光直线距离就有六百公里,靠什么去车子能过维和部队的管辖区我虎某人的脑袋切下来给各位当球踢着玩儿”
虎大高的神情有些激动:“我知道当家的有想法,也知道咱们同盟军上上下下,论起手段武力,比得上当家的一个都没有,可不代表当家的就应该犯险。当家的也懂这个道理,既然懂将帅不可轻懂,为何还想要以身犯险我是个大老粗,学了几年文化课嘴笨说不溜,但是我还是知道,这蛇无头不行,几十万号人啊,就指着当家的一句话一个念头一个命令,稍有不慎,万劫不复的境地”
陈明亮倒仿佛是和虎大高颠倒了过来,往日里这种大是大非的道理,虎大高是一句都不会,可是现如今,竟然是这样说的顺溜,匪夷所思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