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门弟子,不同于男人的柳叶弯眉,不同于男人的鹅蛋脸,不同于男人的小嘴,然而他的打扮却偏偏又是个男人。
江武朝他看了两眼,只以为是人妖转身。
此人满脸煞气,穿着鹤衫袍,脖子上围着一块灰布,背上负着一把长剑。
“谁谁偷袭老子”左行从地上站起,已是恼羞成怒,想他风光数载,哪里受过这等屈辱,现在他的双眼之中已经露出凶光,如疯狗一般。
只是他站起来刚想转身向后看去,江武就已经出脚,踢向他的屁股,这一脚下去,左行便再次摔倒于地,又一次来了个狗吃屎。
四周已经有了些看热闹的人,他们看着倒霉的左行,都是高兴不已,只是却也为江武与那个清秀男子担忧起来,毕竟左行是范剑的奴仆。
都说打狗还得看主人,江武和那清秀男子现在便是明摆着不把范剑看在眼里,范剑是铁定会找他们麻烦的。
那清秀男子看到江武利落出脚,不由向他一笑,江武只是摸摸鼻子,斗笠下的他也是满面笑容。
这时地上的疯狗却已经再次站了起来,看清了第一脚将他踢倒的人,他手指指了指那青年又指了指江武叫嚣起来:“你们,你们竟敢踢我你们不想活了”
闻言那清秀青年面色一凛,再次一脚踢出。这一脚直接踢在了左行的下巴上,将他的牙齿都踢落了几颗。
左行一声惨叫,嘴中吐出几颗带血的牙齿,倒在了地上。
江武也是不客气,朝着趴在地上的左行一脚踢去,径直踢到他的脸上。
顿时,左行嘴上脸上都流出鲜血。
清秀青年上前一步,再次一脚踢在他的身上,直接将他踢得在地上滚出数丈远,江武也不甘落后,上前几步,也是一脚踢在他的身上。
这几脚踢的是爽快无比,江武和那清秀青年都来了劲头,竟而一齐拥上,对着地上的左行拳打脚踢起来。
左行顿时哀嚎不断,捂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其惨状没惹起别人的同情,反倒引起一通叫好声。
只是叫好归叫好,其他人倒是没敢参于进去。
毕竟这只疯狗的主人非比寻常,没点胆量没点视死如归的心思,没人敢招惹。
不一会儿,左行便已经伤痕累累,脸上身上全是鲜血。
两人又踢上几脚,才住了手。
“小草,他刚才是怎么欺负你的”江武向几步外的水草问道。
“他拽着我的衣服不让我走。”水草小声道。
江武松了口气,幸好没碰到水草的手或者其他什么地方,要不然就算杀了左行也不顶事。现在偏宜没被占到,又打了他一顿,江武心里倒是很舒服。
“你们给我等着,我早晚宰了你们”这时,地上的左行却又口齿不清恶狠狠的叫嚣了起来。
江武听了,突然向水草问:“小草,他用哪只手拽的你”
“右手。”水草话音刚落,就见江武已经“唰”的拔出背上的长剑,向左行的右手砍去
“啊”水草惊呼出声,双手捂住嘴巴,显是没想到江武如此凶狠。
周围围观的人也都惊讶起来,要是打一顿,鉴于左行的身份地位,范剑要找他们的麻烦不会下手太过狠,但是如果直接把左行的右手砍掉,等于直接把他弄成了个废人,这样一来,更是赤裸裸的狠狠打了一下范剑的脸,只怕他必不会罢休,会展开极凶狠的报复。
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身为内门第二人的范剑,当然不会允许一个刚入门连冲脉境都没到的弟子打他的脸。
只是江武却必须将他的右手砍掉,听他刚才的话,就知道他是个冥顽不灵之人,若是留得他的手在,不知有多少小姑娘大媳妇要遭秧了。
所以他这一剑拔的决绝,砍的凌厉。
寒光闪过,剑刃如一道闪电般迅速砍向左行的右手。
下一刻,那只已经伤痕累累的手就会掉到地上
第八十二章 范剑
第八十二章、范剑
“住手”
就在江武的剑刃距离左行的右手腕还有两寸之时,人群之外突然飘然跃来了一人,站在江武数尺之外大声怒喝。
江武的手猛然一顿,抬头看了看叫喊之人。
四十多岁年纪,比李道耳稍微大了些,一身鹤衫袍,一张毛驴般瘦长的脸,一双如左行一般绿豆大小的老鼠眼。
不消说,这就是云宗主峰内门第二人,范剑了。
这脸长的果然够犯贱的江武看到这范剑的脸,再想想他的名字,不知怎么的只想大声笑出来。
“收起你的剑”范剑向着江武命令道。
江武最讨厌别人对他指手划脚指指点点,听到范剑盛气凌人的话语,冷哼一声道:“凭什么”
听了江武的话,范剑冷冷笑了几声道:“凭什么我是你们的二师兄,你们就必须得听我的赶快把你的剑放下,不然若是伤了左行,我饶不了你”
“啊”
他话音刚落,就听地上的左行突然大叫起来,声音凄厉无比。
地上,一只伤痕累累的手勿自动着,骇人无比。
左行的右手腕则是血如泉涌。
江武的手上,那柄剑的剑尖上正不住的滴着血迹。
围观的人都是一惊,没想到江武竟如此大胆,当着范剑的面,斩下了左行的手。
一旁的清秀男子也是有点惊讶,心底暗自赞叹江武的勇气。
“你你你,你竟然”范剑气的说不出话,手指指着江武不住地颤抖。
江武却是默不作声的将剑尖移到左行的脖颈处,鲜血滴落到左行的脖子上,骇得他连敢大声惨叫都不敢,只是低沉的呻吟着,像一条受伤的野狗。
“你若是在叫嚣一句,他的狗头就会落下来”江武冷冷的道。
“嘶”
周围的人都是倒抽一口凉气。
江武现在的一言一行,都带给他们太大的震撼。
在他们眼里,现在的江武就是一个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当着范剑的面斩下了左行的手不说,还威胁他说只要他再叫一声便斩落左行的狗头,这实在是太胆大了。
范剑胸膛不住地起伏,心中的怒火已经无法抑止,若不是江武的剑正垂在左行的脖颈处,只怕他现在已经出手将江武杀死了。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范剑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