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颧骨,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什么瑕疵可言了,放眼天下,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啊此时此刻,她娇媚动人的容颜在柔和地火光下更显娇艳无伦,动人心魄。
这两个见到丁敏君地容颜,顿时眼睛一亮,精芒闪烁,颇为慑人,显出一身不俗的内力。
在看看贝锦仪,那也是不输于丁敏君的存在啊,顿时两人色动了,心动了再看看陆逸,不过一个公子哥罢了,不像是练家子的,浑身上下好像没有那种习武之人该有的气势
倒是丁敏君和贝锦仪,动作见,还流于招式,倒像是练武之人。
“两位女侠,我兄弟二人打扰了。”另一个身材略矮者忙拉住了同伴,抱拳呵呵笑道,显得颇为客气。
“请便。”贝锦仪淡淡吐出两个字,便转过身来,继续吃饭,不想理会他们,看他们那贼兮兮的眼睛,便不像什么好东西。
两人目光如刃,缓缓掠过陆逸,然后就直接忽略不计了,坐到三人不远处,两双眼睛,却是灼灼的望向丁敏君和贝锦仪。
丁敏君和贝锦仪修为之高,岂能感觉不到顿时皱了邹眉头,想要发作。
“咳”陆逸轻咳了一声,放下了饭碗,望向两人,目光温润平和,平静无波。
他本不想理会这两人,但他们实在太过大胆,盯着自己的两个如花似玉的老婆瞧,也恁无礼了些,他自是不会容忍。
对面的两个彪悍大汉被陆逸这么一望,顿时觉得自己仿佛被他一眼看穿似的,心底地秘密被洞览无遗,极不舒服。
两人都是武林中刀光剑影闯过来的,不是初出茅庐的鲁莽小子,见陆逸从容的模样,便有了几分戒备。
“两位壮士不知高姓大名”陆逸拱了拱手,抱拳问道,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咳咳,咳咳,咳咳”那两人正想回答,一串剧烈的咳嗽声再次响起,宛如能够咳死一般。
正是屋子西角干草里的那个男孩,如此咳嗽,便是听着也觉得难受,泛起不忍。
“给老子闭嘴”一声断喝忽然响起,将咳嗽声压下,身形略高的那个男子瞪大眼睛,狠狠向那几个孩童吆喝:“这不是那痨病吧”
“不是,他是受伤了”那个小女孩摇了摇头,不卑不亢的回答,神态沉着。
旁边地几个小男孩都变得很乖,一齐点头,他们已会看人,一见他们,便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少惹为妙。
“呵呵,二弟,他这么小,哪里会得痨病”那个略矮的男子扫了一眼丁敏君和贝锦仪,见她们微蹙黛眉,薄怒隐隐,更加动人,不由心中一荡,便拉了拉身旁之人。
“哦,那倒也是,不过,这咳嗽起来,也怪烦人的。”那男子有些恍然的点了点头,忽然一指他们:“喂,你们几个,马上滚出去,别在这里烦人”
“凭什么”终于一个小孩忍不住,尖声叫道,便是那个断腿养伤的孩童,眼中闪着不屈的光芒。
“嘿嘿,凭什么”那高个壮汉嘿嘿一笑,有些不屑的望向几人,面色陡然一变,冷若冰霜,似能刮下一层冰屑:“宰你们就像宰只小鸡一般,还凭什么识想的,滚”
他声音变得森然低沉,凝着深深的杀意,实在吓人,对面的几个孩童感觉他的目光像是一把剑一般,一个个吓得浑身颤抖。一脸的恐惧之色。
362诛灭
“哼,好霸道,好威风”丁敏君实在看不下去了,冷哼了一声,讽刺的意味不听而知。
丁敏君本来性格有些尖酸刻薄的倾向,好在及时遇到了陆逸,顿时被陆逸循循善诱滴改变了,只是改变了之后的她,却是有着女人该有的同情怜爱之心,也还带着些灭绝师太的冷酷杀伐,眼见着眼前之二人,居然要欺负这五个苦难乞丐,顿时爱心泛滥,以至于杀气荡漾。
“欺负这几个手缚之力之人,实在是好本事”丁敏君冷冷滴瞪着那二人,毫不客气滴讽刺道。娇媚的容颜上露出鄙夷之色,令这两个男子勃然色变,精芒闪动,狠狠瞪向丁敏君。
“怎么,又想欺负我这个弱女子了”丁敏君丝毫不惧,自己武功连自己的师傅都不敌一招的完败,江湖上还真的没有谁能让自己惧怕的
丁敏君嘴角挂着讥笑,不饶人滴又道:“也就在小孩与女人面前逞逞威风罢了算什么东西啊”
她本就对这几个小乞丐同情万分,没想到竟有人这般铁石心肠,不但不同情,反而欺负他们,实在是禽兽不如自是不会对这种人客气。
“敏君,算了吧,出门在外,和气为贵”陆逸摆了摆手中的书,淡淡说道,表情平和,一幅息事宁人的模样。
既然陆逸发话了,丁敏君虽然心中气愤难平,却也只能听从了,她娇哼了一声,瞪了对面那二人一眼,转过臻首,不理他们。
这时候,三人都吃过饭了,贝锦仪这个小妾,乖巧地打扫一番,将碗筷什么的拿出去找地方洗了。
被丁敏君这般一顿呛,那两个刀客的怒意越来越轻,反而咧嘴直笑,他们兄弟纵横武林,快意恩仇,一向是横行惯了的,哪受过这种气。
但丁敏君即使骂人时,也是那般的迷人,说不出的娇媚动人,实在无法让人生气,他们看得更是心痒难耐,婬心一动,只当是打是亲骂是爱了,岂会生气
陆逸心中杀机已动,却隐忍不发,只是淡淡瞥了他们一眼,坐在火边,不知道从哪里去了个金葫芦来,慢慢地喝起酒来了。
若屋里没有那五个小乞丐,以陆逸的性子,直接取了他们的性命便是,没有半分犹豫。但他发觉这几个小乞丐皆是可造之才那女乞丐居然是个小美人,特别是那种气质,便改变了自己一向的行事之法,隐忍不发,改为诱杀,名正言顺。
那两人挪了挪位置,坐到了陆逸他们对面,远离屋子那几个小乞丐,好像生怕被他们传染上了一般。虽然他们武功高强,但对于痨病,仍是谈之色变,不治之症,即使武功再强,被沾染上了,也是无力反抗。
“还未请教女侠的芳名。”这两位刀客对于陆逸正眼不瞧,紧盯着丁敏君,一幅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去的表情。
丁敏君厌恶的瞥了他们一眼,权当作没听到,将侧腿改成盘膝,微阖双目,开始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