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不是那种能够听取正确意见因而成就大业的人,像早先孙坚死在他手里时就完全有机会独霸江东却为了一个黄祖而放弃大好机会。可惜,刚才没能把我真正的目标刘备给扯出来不怕,a计划失败我还有b计划和c计划。哦不对,这会儿中国哪来的abc应该是一号计划、二号计划和三号计到刘琦,我可不想这么快就自己亲自去找刘备或是蔡瑁。而且现在我授意陆诚去传播的传言还没有传开,我就算去找了这两位计也没什么用,搞不好还会整出反效果来。嗯我这么急着上马干什么这不是就在刘表家门前吗,直接问一下刘琦在不在不就行了糊涂啊”
想着陆仁便掉回马头,复又在刘表府门前跳下马来,满脸和气的将那门人唤到近前问道:“方才事急我到忘记问了,大公子现在可在府中在下有些杂事找他。”
门人答道:“大公子这几日一早就出门去襄阳附近遍寻名医,一般黄昏时分才会回来。”
陆仁心中一动,暗道:“哦,刘琦到真是个孝顺的乖儿子。可惜的是他再怎么孝顺,也敌不过刘表那位蔡氏的枕边风。而且他去寻医的话”
本欲先行离去,陆仁忽然想起刘表府中上上下下的从人肯定有不少是蔡及蔡氏的心腹耳目,眼前的这个门人一副鬼灵精的像,说不定就是其中之一,那他这样看似随意的过问很可能会引起蔡氏的疑心,搞不好会间接的害了刘琦不说,自己的计划多半也会受到影响。刘琦上次去小庄时就说过刘表不喜欢刘琦再与陆仁有什么来往。按蔡氏那抓着刘琦小过当大错的性情,自己这随便的一问都会给蔡氏留下个抵毁刘琦的口舌。
稍一盘算陆仁道:“如大公子回来相烦转告一声,他之前托我寻购的那几卷古贴我已购回,现在就放在襄阳城中的商铺里。如大公子得闲,就请他亲自去一趟,我自当当面交付。”
那门人点头哈腰口中称是,陆仁作势去扶,暗中却将一小块散碎黄金塞到门人手中轻声道:“我这几卷古贴寻来不易,你务必要亲口告知大公子得知,这个拿去取几杯酒喝。”一则是强调一下是珍稀古贴,如此一来计蔡氏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什么,就算是告诉刘表刘琦找过自己也不怕,刘表自己也是个书法爱好者,听说是珍稀古贴说不定反而还会大感兴趣。二则使了钱过去就不怕这门人会隐瞒着不告诉刘琦。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门人暗中得了这么多钱自然卖乖:“陆大人请放心,这句话小人一定带到。”
陆仁微微点头,心道:“有钱就是好办事啊。所以我一定要拼命的赚钱才行”转回身去翻身上马,与二凌徐徐策马而去。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七回忽悠计划二号
开刘表府,陆仁带着二凌回到襄阳城中的商铺时陆诚播消息去了,陆仁便在商铺里处理一些大小杂务。另外吩咐二凌分头行事,先让性格比较沉稳的凌云去刘表府附近的自家酒楼登高守候,要是看到刘琦回府立即回来禀报;凌风刚让他快马赶回小庄去一趟,向蔡gt讨要几卷其父蔡旧日遗留下来的字贴这可是早先陆仁特意收购来送给蔡gtu下谎却不得不要来一用。为此陆仁还特意临时写了封手书向蔡gt:不然只怕蔡gt
处理完手边的杂务,陆仁放下笔揉了揉双眼稍作休息,看看时间已是午后便让人在院中的树阴下铺了块竹席小睡一会儿。睡了约有半个来时辰,去小庄讨要字贴的凌风先赶了回来,唤醒陆仁后将一个竹筒交给陆仁,里面是三卷字帛,都是蔡遗留下的真迹。
陆仁取出来看了好一阵子才问道:“你取来这三卷字贴的时候,文姬的脸色是不是很难看”
凌风有些夸张的苦起脸道:“大人,蔡夫人把字贴交给我的那一下,脸色可是相当的难看,计你今晚上回去也不会给你好脸色看。”
陆仁笑骂道:“我去你的你们什么时候见我与文姬红过脸来着文姬她知道我要这字贴必有用处,晚上我回去后好好的哄她一下就行了。”
至黄昏时分凌云也回来了。并报知说刘琦已经回府。看看天色不早,二凌便问陆仁是不是该动身回庄,陆仁想了想摇头道:“不用这么急,时节入夏天也黑得晚,我们初更时分再回去也不迟。再说大公子并不是愚笨之人,若那门人有将我地原话转告应该明白我是有紧要之事找他反正也是等,我们去旁边的自家酒楼吃点东西边吃边等。去告诉门人一声,若大公子来访直接引去酒楼与我见面便是。”
主侍三人来到酒楼雅间。要了几个小菜和果酒边吃边等。眼看着就快到初更时分。自家门人终于引着刘琦前来面会。陆仁见刘琦赶来便向二凌点了点头。二凌会意起身出房在房门前守着,陆仁则与刘琦在房中的内厢相对而坐。
这二人之间也没什么繁礼可言,刘琦似乎很口渴,顺手取过果酒酒坛倒满一盏一饮而尽,完了用袖子随意的擦擦嘴问道:“陆大哥你急着找我是有什么事啊”
陆仁端着酒杯不紧不慢的道:“你小子不错嘛,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刘琦道:“能不反应过来吗我可从没有请你代我购过什么字贴,你却突然间说出这话。肯定是有什么事要和我商量。”
陆仁道:“我先问你一下,你回府到现在约有一个时辰,中间令尊没有和你说过什么话吗”
刘琦神色一黯,摇头叹道:“我回来时家父已经睡下了,我也就没敢打扰。家父已急病数日,我日间出门去寻访良医,一般都是在黄昏时赶回来,家父却总是很早就休息。数日来我回府时仅仅见过家父三次面。到是吾弟刘琮终日在家父床前伺候只可惜这数日来我一直未能访到什么名医给家父医治。”
陆仁起身把盏。与刘琦互敬一杯后故作高深的道:“阿琦,你此举有失计较啊”
刘琦猛然一惊,急问道:“我有失计较陆大哥请明示一二”
陆仁道:“令尊患病。你身为长子应该是在床前衣不解带的伺候终日,哪里能完全交给你那幼弟刘琮,自己却跑出去寻医问药难道说堂堂的荆州之主,府中却连几个找寻良医地下人都派不出去吗这是其一。其二,你若是能访到良医固然是好,但你寻医数日未果,不是在你地后母蔡氏那里落下个置父亲病体于不顾,终日出门游荡,寻欢作乐地口舌令尊本来就对蔡氏偏听偏信,襄阳城中又没有哪个能为你说得上话的人,真要是令尊听信了蔡氏而责怪于你,你还不是一样的有口难辩最后一点,也是我最担心的一点,就是如果你寻了个名医来,若蔡氏心肠不算狠毒到还好点,要么不会容你将名医带至令尊床边,要么就会是将寻医之功尽数揽到刘琮身上。若是蔡氏心肠狠毒,搞不好你寻来名医反而还会害了令尊性命须知你府中上上下下尽是蔡氏心腹爪牙,万一她在令尊的汤药之中动点手药,出了事之后又栽赃到你身上,你势单力孤的又能去哪里申冤叫屈”
刘琦闻言身上吓出了一身冷汗,以他对蔡氏的看法这一类事蔡氏还真有可能做得出来,不由得呐呐自语道:“难怪蔡后母一意逼我每日出门寻医幸得陆大哥对我地指点,不然刘琦几误大事其人奸计既然已被陆大哥识破,那陆大哥你就定然有计教我脱难”
“行,顺利的忽悠住刘琦那么接着就该往死里忽悠。”
陆仁笑道:“不然我那么急着找你来干嘛你我兄弟一场,我当然不能对你见死不救。好在你小子够机灵,知道一收到我的消息就马上赶来见我。”
停下来灌了杯酒润润喉咙,顺便再整理一下脑中说词。那头的刘琦可按捺不住,直催陆仁快点说。
陆仁笑了笑,开始接着忽悠刘琦道:“你本性慈孝,那我就先说下令尊。今日上午我面见过令尊,在我看来令尊虽然患病但却并未伤及元气,只需好生调理旬月之间定可痊愈,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什么。”心说刘表是病死于建安十三年,自己和刘表打的交道又一向不多,应该影响不到什么才对。
刘琦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