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摇头道:“帝师不在夷州,赵雨的那几式剑法是拙荆王秀所教。不过说起来,拙荆王秀,还有吾弟甄诚,都是帝师的弟子。论辈份,可能要叫史先生一声师叔吧。”
史阿皱眉道:“帝师不在此间那他会去了何处数年前他向我辞别,据言是欲往南方海外云游,自此不知所踪他没有来夷州却会是去了何处”
陆仁心说甄诚碰上王越的时候人还是在珠崖,又不是来了夷州。话说回来,要是王越在夷州,陆仁只怕早就想方设法的把王越拉过来当武术教练了。稍稍沉吟了一下陆仁回头向赵雨吩咐道:“小雨,速去请子良来这里。哦还有,把你秀师母也一并请来,就说有故人来访,速来一见。”
赵雨领命而去,陆仁向史阿问道:“恕我冒昧地问一下,史先生欲寻帝师却是有何事”
史阿叹了口气,缓缓地将怀中长剑放到桌上:“不为他事,就为七年之约寻他比剑”
“比剑”
陆仁愕然的望定史阿,心中却十分恶意的想道:“比剑怎么不去华山比要不你们两个来个比贱,比比谁更贱细想一下王越也是有够贱地,一生都在想方设法的混入官场,而你老人家我就不知道怎么样了”
第二卷
第二百零八回
说史阿的到访着实出乎陆仁的意料。史阿没能如愿自然是极度的失望,下一步又不知去哪里才好。陆仁趁机力邀史阿留在夷州教习部曲剑术,还把可算作史阿师侄的貂婵、甄诚一并找来当说客。史阿架不住帅哥美女的轮流轰炸,而陆仁提出的粮俸、宝剑之类的条件也着实令史阿有些动心,半推半就之下史阿就成了陆仁小城中的部曲武术总教官。
此外还有一点很特别的地方,就是史阿表示传授给普通部曲的只会是最粗浅的功夫,因为他是剑客而不是战将。但是史阿另外向陆仁提了个要求,就是允许他挑一些十岁左右的孩童出来认真教授剑术,看那架势陆仁到想起了一个武侠小说里常见的名词开宗立派对此陆仁不无应允,只是陆仁一时兴起想给这个门派定名的时候当场就喷掉了口中所有的茶水:
“定名按一般的习惯都是用头一代掌门人的姓氏来定名,可是他姓史啊史门不行不行,听着和死门差不多。再恶搞一点叫屎门、屎派恶心。哎,不如干脆一点,就叫夷州剑派算了。”
将史阿请入小城中,挑了一处临山近水的清静地方给史阿暂住。为什么要临山近水还清静在陆仁的映象中,这一类的高人似乎都比较喜欢这样的地方。不喜欢也没关系,陆仁和史阿说了,小城中史阿看中哪块空地就和他打个招呼。回头建筑队一有空马上就会来给他建房院。
史阿在陆仁安排的住处中暂且住下,陆仁又差人送来不少吃穿用度之物,与史阿攀谈了许久才拖着疲惫不堪地身体离去。史阿送陆仁出门后回到房中坐下,诸样检看陆仁送来的各类东西,其中最令史阿惊呀的是一柄精钢长剑。曹操在得到赵雨带去的那柄样品宝剑后马上就转交给了儿子曹,而作为曹的剑术老师,史阿当然有见识到那柄剑。只是现在相比较一下,现在手中的这柄远比曹那柄要精良得多。纵然算不上是神兵利器也能说是一柄宝器。顺手挥舞了几下。史阿爱不释手的还剑入鞘。轻轻的放在了床边。
可能是腹中有些饥饿,史阿转到厨房想烧些饭食。打开陆仁送来地盛粮木桶,里面是白花花地一石精米。史阿伸手抓了一把细细把玩,心中竟然冒出一股很莫明其妙地感觉。再看看旁边放置的蔬菜、鲜肉、鱼虾、水果,史阿若有所思的沉默了许久,却把手中的精米洒回桶中。没来由的一声长叹,史阿走到院中的石台上坐下。一直抱在怀中的那柄长剑也轻轻地放到了石桌上。也不知史阿到底在想什么,就这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有多久,一阵拍门的声音把史阿拉回来神。起身赶去开门,见甄诚恭敬的站在门前,而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二十四、五岁年纪的女子。
“师叔,打扰了。”
史阿望望三人,问道:“子良此来何干”
甄诚道:“师叔独身来此,饮食起居需有人伺候。小侄此来便是给师叔带两个侍女过来。”
史阿楞住。看了下甄诚身后的两个侍女,虽说算不上怎么漂亮,但好歹也五官端正、眉清目秀的。眉头稍微皱了一下道:“即如此。先进来说话。”
进到院中,甄诚环视了一下问道:“师叔刚到这里不久,应该还没有生火作饭吧那正好你们两个先去帮史先生做些饭菜,再烧上些水给史先生沐浴更衣。哦对了,陆大人交待过,你们的俸粮在每月初五去陆大人那里领取。”
二女同时道个万福,转身向厨房那里走去。甄诚好像想起什么似地拍了下脑门,冲着二女地背影唤道:“好好伺候我家师叔我时不时的会来这里看一下,要是发现你们有所怠慢,随时炒你们的鱿鱼”
“奴婢不敢”
甄诚吐了吐舌头:“快去吧快去吧。你们在家政中心也学习了半年之久,守则条例什么地应该都很清楚,我就不再多说什么。”
转回头来,甄诚发觉史阿有些好奇的望着他便问道:“师叔是有话要问我吗”
史阿道:“你方才说的炒鱿鱼是什么意思还有这家政中心、守则条例初到夷州,我这个作师叔的可真有很多搞不明白的事。子良你要是不急着回去,就给我说说夷州这里的一些风俗,日后也省得因不晓风俗使我出丑。”
甄诚笑道:“师叔有命,弟子不敢不从。这炒鱿鱼嘛,就是解除聘约的意思。”
史阿大奇道:“解聘就解聘,这和炒鱿鱼又有什么关系”
甄诚道:“师叔应该没有吃过鱿鱼吧这鱿鱼捞起洗净时平平整整,但下锅一炒马上就会卷成一团,那样子到像极卷起来的铺盖雇主家已经不要你做事了,让你卷铺盖另谋他就,就是这么个意思。说起来这是大哥他一时的戏谑之言,只是传将出去大家却越叫越顺口。”
史阿闻言也乐了:“竟有这般趣事。就是不知道这鱿鱼的味道如何,不如让她们二人给我现炒一份”
甄诚慌忙摆手道:“炒不得炒不得师叔若想吃鱿鱼或蒸或煮或烤,或调制鲜汤均可,但千万不能让她们去炒。”
史阿道:“为何”
甄诚道:“在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雇主让雇工做这道菜,便是要辞退雇工。师叔,这两个侍女可是我在家政中心花了些时间挑出来的,手脚利落不说,烧菜的手艺也很不错。您老可别乱让她们
吃啊。”
史阿一知半解的哦了一声,又问道:“那这家政中心又是怎么回事这两个女子又是怎么来地我听她们的口音好像是河北一带的人。不是夷州本地之人吧”
甄诚道:“师叔有所不知。其实我们在夷州这里的人丁并不多,到现在都不足两万之数,其中还有很多人是从北平、徐州一带迁居到这里来求生避难的流民,而当中又以家中男丁尽没,孤儿寡母者居多,她们两个就是其中之一说起来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