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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求生记 水瓶座·杰 5822 字 2019-04-17

弓弩手各依箭标,弓手仰射,弩手直射。待令下放箭”

数百架守城用投石架率先开始发威。天空中再次下起了石雨。

“妈呀他们这又是在扔石头”

凌远舰队里的投石架只是些中、小型投石架。能够发射的石弹相对来说较为有限,船上能搭载的石弹也不多。但是陆仁与马钧费尽心血改良出来的守城专用型投石架则是另外一回事,而且即然是守城,储备的石弹也十分充足,加上数量又多,这石弹雨可就不是几日前那舰队石弹雨所能相比地了。官渡之战时陆仁在紧要关口布下了数百架简陋地投石架,硬是打得袁绍大军不敢靠近一步。现在用地是改良型,威力更胜往昔,而且还能进行三连发

一阵阵的石弹雨落下,冲锋的吴军损失不能说很惨重,但也打得吴军胆寒不已。不过三万吴军必竟人数众多,仍然有绝大部分冲过了投石架的火力线并开始向城墙冲击。后面跟随着的吴军也很快就发现了投石架的火力分布线与其范围,不少行伍巧妙的避开后冲过了火力线。

当吴军地第一队士卒冲过陈楠先前射出的箭标时,刘已经把手高高举起。等到越来越多的吴军越过箭标线时。刘猛的把手挥下,大喝道:“弓弩手放箭各排弩手准备”

泉州城中的石雨之后是箭雨。一万守军当中约有两千多弓弩手,这个数字或许并不是很高。但是别忘了。泉州守军的弓弩是经过陆仁与马钧改良的,弓远弩狠,而且在加装了助力装置之后射速也有很大的提升,一个经过训练地普通泉州守军弓弩手,一分钟之内可以连射出七至十箭前提是不瞄准。不过在这种场合还用得着去瞄准城外黑压压地全是人,乱射都能射中人的。

尽管如此,大量不要命的吴军还是冲到了城墙下面,在进入了射程之后,吴军地弓箭手也开始向城墙上回射,借此来掩护攻城步兵的强行登城。

就在这时,陆仁手中守城最后的利器排弩开始发威了。一次能射出三乘十五,计四十五支箭的排弩绝不是个摆设。加上半自动的装添方便,数秒之后就能射出下一拨的箭矢。十三拨箭支射完之后,训练有素的排弩手会马上把排弩拉后更换箭匣,另外的一架排弩紧跟而上开始发射,就这样周而复始间,泉州城墙上的箭雨就一直没有断过在这强大的火力压制之下,靠近城墙的吴军甚至连强行登城的机会都没有

远处擂鼓观战的鲁肃越看越心惊,惊愕之下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停下了手中的鼓锤。当他看见又一批靠近城墙的吴军全数倒在箭雨之下时万般无奈的将鼓擂扔到了一边,心有不甘的颓然下令道:“别打了,这泉州城传令,鸣金”

退兵的锣声瞬间传遍战场,损失惨重的吴军如释重负一般纷纷退去,退在地上的是数千具尸体,还有不少负伤无法动弹的士卒。整个战斗前后虽然不足一个时辰,但是胜负早已立现。吴军虽然在兵力上有一定优势,战意也十分高昂,但是泉州守军有坚城为依靠,加之训练有素,武器精良,完全弥补了人数不足与没有实战经验的缺陷。而且在一战过后,原本没有实战经验的泉州守军得到了相应的实战经验,再打的话他们彼此之间的配合会更加熟练,对吴军的杀伤也会更大。

眼望着吴军渐渐远去,刘满意的点了点头,挥了挥手下令道:“传令下去,检点伤亡,各部及时补充箭支与石弹;斥候出城探听敌情,吴人但有举动及时来报;各营将士严加戒备,以防吴人夜间偷袭,如有怠慢巡城军务者,斩”

有什么能比打了大胜仗更能提升士气的又有什么能比血肉厮杀更能激起男儿血性的而现在的泉州守军已经跨过了初次上阵的这道关

第三卷

第十一回

州守卫战现在已经进行到了第八天。

严格的来说,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因为作为守方的泉州几乎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反观鲁肃,先期的情报工作也算到位,在探知泉州守军不过万人之后,订下从沿海地区避开山越阻拦,并借助水运之便直接奔袭泉州的战术并没有什么大错,错就错在他对当时水、陆战认识的局限性上。其实以当时的情况,除去夷州了解海军战船性能与战力的那几号人之外,谁都不会想到陆仁麾下的海军战船有那么强大的远程攻击能力,能够在不接近敌船的情况下直接击毁对方船只,现时点那些保护船只的方法在这些强大的战船面前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

失去了粮草的鲁肃选择了拼命战术,但是泉州强大的守城利器又一次无情的打破了鲁肃的计划。强攻了三天的城,三万大军折损六千余人,四周围可供劫掠的百姓又逃走一空,就地取粮的打算也落了空。进,泉州城防守极为严密,吴军既缺少攻城利器又没有给养,能打下泉州城的希望极其渺茫;退,后路出现了一只拦截部队,而且山越诸族也在渐渐向这只拦截部队增援,况且没有在没有给养的情况下就算打出一条通路,也没有什么能安全退回会稽的可能。

现在鲁肃只能选了一处合适的地方扎下大营,并派少量的部队出去寻找给养。只是这几天下来,小分队是派出去不少。回来地却没有几只,那些没能回来的也不知是被泉州守军给吃掉,亦或是投降、俘获,或者是当了逃兵。

站在高坡上望了眼死气沉沉的军营,鲁肃无奈的摇头长叹。离开会稽时是三万大军,现在却不足两万,而且还进退不得的困守此间。鲁肃很明白,眼下他只有三条路可走。第一是再次想法鼓舞起士卒们的斗志。拼尽全力去攻下泉州城。只是这条路的胜算只怕连一成都没有;第二是带领剩下的士卒直接越过泉州,全力向西去投奔交州牧士或是占下一片区域暂且养军,但是路途遥远又没有一定地给养支持,成功率几乎为零;至于第三条路,那就是向泉州投降。

“吴候待我恩重如山,我万万不能降。只是要麾下这些士卒陪着我白白丢掉性命,我又于心不忍罢了。明日选一精明小校去泉州城求降,一但允降我便自刎以谢吴候,将士们能让他们保住性命也就行了。”

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巡营完毕地副将向鲁肃禀报道:“大人,营中尚算安定,只是”

话未说完,副将的腹中传来了咕的一声轻响。鲁肃听到后方欲开口,自己的腹中也咕的响了一声。鲁肃与副将同时大窘。这种尴尬事本来是相当搞笑的。只是在现在这种场合,不管是谁都没有笑的心情。

鲁肃摇了摇头道:“只是营中已然断粮是吧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副将正要退下。鲁肃身旁地侍卫忽然指着海面道:“大人,海上有一船队出现”

鲁肃急向海面望去,见一只约有五十余只大小舟船的舰队正向这边缓缓驶来。等舰队稍近一些,几个眼力好的卫士已经看清了帅船上的旗号。

“陆”

鲁肃大惊,急忙下令道:“传令各营严备”怕什么来什么,陆仁这是算准鲁肃军中已经断粮,来打落水狗了。

整个军营顿时慌乱起来,弓弩手集中到了营边,但是却不敢靠近海岸。陆仁麾下军队的石雨、箭雨他们可是记忆犹新,谁也不想上前给投石架当靶子。

舰队在离海岸约有三百余步的地方齐齐抛锚停船,只有一只较小的快船直接驶向了岸边。还没靠岸的时候,船上地发喊声便传向了军营:“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夷州来使求见鲁大人,请代为通传”

这话很快就传到了鲁肃那里,鲁肃迟疑道:“不是来打仗地也罢,去将来使请入大帐记住要以礼相待,莫叫人取笑我东吴无礼。”

很快来使便被请入帐中,微笑着向鲁肃施礼道:“在下夷州令朱平,表字问天,见过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