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忆肖转身走去,风云看了一眼仍在犹豫不止的两人,默然跟在白忆肖身后。两人拐过街角,风云低声道:“真的要介入吗如果收留他们,羽阀便会注意到我们。”白忆肖行速不变,悠然道:“难道你怕羽阀”风云声音微昂道:“当然不怕。”白忆肖一笑,风云加快脚步,两人并肩而行。
苏百合看着渐渐走远的两人,迟疑的道:“我们真的要去吗”羽星寒苦笑道:“想不到我们反而要别人来帮我们。”他想了想道:“反正我们暂时也无处可去,这位白先生,这位白先生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但我有种奇异的感觉,他对我们没有恶意。”苏百合微微点头道:“我也是这般感觉的。”羽星寒挽起她的手道:“既然如此,反正我们现下也无处可去,不如就随遇而安吧”苏百合轻轻点头,两人相视一笑,向白忆肖消失的方向追去。
神武篇 第八十七章 不伦之恋
一阵倦意袭来,滕崎诗织有些支持不住,眼皮沉重起来,回头看看炕上,白河愁沉睡依旧,便悄悄用手支起腮帮子,在油灯前打起盹来。便在此时,白河愁缓缓睁开了眼眸,如幽灵般起身,看了看歪着头的滕崎诗织挤出了一丝笑容,轻轻解下上衣盖在她的身上,悄悄走出门去。
白河愁看了看四周,这应该是村庄中的一家农宅,深夜一片寂静,屋前两棵歪脖子的柳树,门前水溏声声哇鸣。忆起前事,记得是在荒野中晕过去的,醒来却在此处,不知滕崎诗织花了多少力气,心下不由感激。他仰起头向夜空中的明月望去,寒月生辉,群星闪耀,千头万绪一时涌上心头,不由痴了。
不知何时,滕崎诗织惊醒过来,却见炕头无人,不由一惊,油灯中的油终于燃尽,屋里一下陷入黑暗,门外反而亮起来,隐约见到门外一个人影屹立不动。滕崎诗织连忙起身摸索着来到屋外,见那人果然是白河愁,这才放下心来。
“这是什么地方”白河愁低下头问道。滕崎诗织走上前去,道:“这里叫赵家村。”她伸手入怀摸了摸那个装有她娘骨灰的匣子,轻轻道:“这里也就是我娘出生的地方,你一阵乱跑,就跑到这附近来了。咦,天好黑啊。”白河愁淡淡的道:“天就要亮了。”
两人不再说话,注视着东方,直至那里开始出现第一丝曙光,四周响起鸡鸣之声。村里慢慢有了动静,有的窗户打开,有的门栓松动,走出来人。白河愁站在原地注视着这一切,却没有任何动静,村人看见他们两人,虽感好奇,却仍是走过来笑笑,点头招呼。滕崎诗织一面微笑回应,一面对白河愁道:“昨晚还好有赵大爷肯收留我们。”白河愁手指从另一间房走出来的一个老人道:“就是他吗”滕崎诗织看了看,点点头。两人迎上前去感谢老人,赵姓老人淡然道:“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我拙荆吧。”白河愁眼中闪过一丝讶意道:“老仗似乎不是一般村人。”
滕崎诗织忙道:“他知道我娘。”白河愁更奇,赵姓老人抚须道:“这丫头昨晚搀着你来到村里,我刚上炕,见你身上有血吓了一跳,后来我家老婆子心软,非要我收留你们,这丫头又说她娘是在这村里出生的,我一问她娘的名字,原来是鲁川兄的孙女。嘿嘿,我赵家村就只出过这么两个还算得上人物的人,想不到我赵延庆有生之年还能看到鲁川兄的后人。”
滕崎诗织对白河愁解释道:“我娘就是在这儿出生的,八岁的时候跟着我爷爷离开了村里,走过不少地方,最后才去了核岛。”赵延庆道:“不错,鲁川兄是村里学识最渊博的人,少年得志平步青云,不像我只会做饭。可惜壮志难展,便带着妻女重新回到村里。后来她夫人因病去世,他又带着女儿走了,想不到这一别,他便永远留在了异乡,我和他再无相见之日。”
一阵唏嘘之后,赵延庆告诉两人可暂居此处,如有需要帮忙的只管告诉他就是,当下,两人便在这赵家村住下了。
竹帘一动,苏百合掀帘而出,院中阳光明媚,一人负手背立。听见响动,前方人影连忙转过身来,正是羽星寒。羽星寒道:“你起来啦,昨晚睡得可好”苏百合含笑点头:“这里很是幽静,一会儿定要多谢白先生。”
“呵呵,不用不用,若定要谢我,一会儿两位陪我多下两盘棋便是。”白忆肖缓步走来,羽星寒一怔,抱拳道:“星寒本不该扫先生的兴致,但”白忆肖微讶道:“哦,你莫非有什么要事不成”苏百合亦不解的望向羽星寒,羽星寒看了看她道:“正是如此,星寒今日打算要独自去一个地方,百合便留在这里,还请先生照顾一二。”苏百合急道:“你,你要去什么地方,为何我不能与你一起前去”白忆肖亦皱眉道:“羽少侄莫非想回府一趟”羽星寒轻轻拉起苏百合的手道:“我是去夏侯府。”苏百合啊了一声轻呼出口,终于明白过来,羽星寒是打算去夏侯府作个交代,这时自是不便再带上自己,以免矛盾激化。羽星寒向白忆肖道:“先生有所不知,羽家本与夏侯家有婚姻之约,星寒有负夏侯小姐已是有愧于心,自当亲自登门作个了结。”
白忆肖哈哈大笑道:“果然是个敢作敢当的汉子,如此我倒不该要你陪我下棋了,咳咳。”两人忙道:“你没事吧,白先生”白忆肖止住咳,脸色一阵润红,摆手道:“没事,没事,当年留下的病根一直没有根除。”苏百合微一踌躇道:“其实百合亦会奕棋,如果白先生不弃,便由百合替星寒陪你。”羽星寒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