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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望寒江 绉浮觞 6033 字 2019-04-20

筷。景故渊看着伊寒江的神清气爽笑道,“这里的环境这样清幽要是搬了还真是舍不得,看来我们能继续在这儿住了。”

她用手指捻起一块牛肉塞进他嘴里,因为是用五色辣椒做辅助的食材炒的,辣得他咳了一声立马倒水喝。

“很辣么。”伊寒江舔了舔手指,觉得味道刚刚好。

景故渊喝了水,“怎么带这么多菜回来。”

她没规矩的直接用手抓起小菜就吃,“这是我外婆从前开的酒馆做的菜,当然要捧捧场,这些菜你可要统统吃光。”

景故渊盯着那五彩牛柳,表情为难,“你晓得我吃不得太辣。”

她宛如大发慈悲般,手指一一点过几盘不辣的小菜,“好吧,那这几盘你要吃得一点都不剩,哪怕是留一根菜丝我都要罚。”

景故渊摸摸肚子,在她鼻子上夹了夹,笑道,“我若是胖了你可要记得是因为谁的缘故。”

第二日傍晚金律便是笑容满面前来报喜,袍子一扬进了门槛神采飞扬一扫这几日的愁眉紧锁乌云盖顶的霉气,“我说二位是我福星还真是没有说错。”他对身边的萨马吩咐,“快去让厨娘做几道好菜送上好酒,我要和景公子他们夫妇好好喝一杯。”说完突然记起景故渊不好酒,便改口,“算了,还是把酒换成鱼汤。”

景故渊淡笑与她对视了一眼,便是装作什么也不晓得满脸好奇道,“是有什么好事么”

金律大笑,虎口余生的喜悦直冲他脑门,他道,“今日太子与我说皇上并不打算追究我的事了,国师道要多行善事才会有福报,只让我给城中贫苦的百姓派米,天灯一事便能了结,日后也不会再追究我的责任。”

景故渊抱拳与他道贺,“好人总会有好报,你与人为善又是仗义疏财,积福之家必有余庆。”

金律拍了拍胸口,与他们老实道,“我如今真的才是舒了一口气,这几日连觉都睡不好,就怕随时会下来一道圣旨,让府里上下都为这件事担下罪责。我死没有关系,对其他人却是过意不去。”

伊寒江面无表情,只当他躲得过躲不过都和他们无关,“这一道坎你走运过去了那下一道呢,你不会以为自己总会吉星高照吧。你若是继续给某人办事,又和领着府里上下往地府去有什么区别。”

金律细细品味了她话里的意思,不是不晓得危险还在左右,只是罢了,他摇摇头,“其实这一回是多亏得太子,听说是他为我在国师面前求情。我今日也不想多想了,担忧了那么久,就想今天能开开心心。”他坐到凳子上,只想一会吃完沐浴好好睡上一觉。

伊寒江闻言,轻蔑一笑,“是太子与你说他给你求情的”

金律点头,“我认识的人里头身份最尊贵的便是他。”他猜想着小声道,“或是皇上龙体真是快不行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国师也愿意在这关键的时候卖太子一个人情,为日后筹谋吧。”

伊寒江止不住笑,“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呢。”某人厚颜无耻起来比街上的地痞流氓还厉害,上瞒下欺,冒认下了这一份恩情,此后就等于是金律欠他性命了。便能堂而皇之让他上刀山下火海。“既然你欠了太子的情,以后可要为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金律奇怪的瞧她,方才她言下之意还是跟着太子只有死路一条,才一会又是改口让他给太子效命,女人真是变得快。“夫人笑的真是开怀。”

伊寒江睁眼说瞎话道,“见你没事为你高兴啊,我们也不必再急着搬出去,能省下投宿的银子了。”她胳膊撞了撞景故渊,让他附和,“相公,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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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错漏

卷三缘深第三十一章 动机不明一

景故渊看穿金律心中的志向高远并是能三言两语让他改变,好心劝说,“未来如何端看你怎么去选,不论是为自己还是为了含珠萨马他们,只希望金律你每一步都要三思而行。”

金律笑道,“我会谨记你的话。”

接下来的三日金律府邸门前总是熙熙攘攘吵闹不止,只因为他府门前宽阔同时容纳数百人也不会堵塞。选在自家门口派米总比选在市集店铺门口要好,至少不会妨碍了别家的生意。

于是每日一大清早不少衣衫褴褛底层百姓,有的甚至携带家眷一家好几口就到金律府邸门口排队就等着有米下锅。一车又一车的白米运来,用麻包装着就累在空地上高得像是突然间就建起一堵堵高墙,竟能遮出好几片四方的阴影来。

府尹出动了衙役来维持秩序,就怕有人趁机哄抢大米。府里能帮手的人都被调去帮着派米,耳边虽然是翻墙进来乱哄哄的嘈杂,实则府里是半个能使唤的人也不见。

伊寒江晃了晃茶壶,发现是空的。“我渴死了。是不是该到膳堂去自己烧水来沏茶”

景故渊笑道,“我记得不远有一口井,我们自己打井水来解渴就好。他们都在忙,也不好意思为了这一点小事劳烦人家。”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可是救了金律全府上下,使唤他府中下人也理直气壮。只是她还不及卓耶嘛脸皮那般厚,把不关己的恩德就直直挂在嘴边。老实说,行善不为人知,她真是亏了,白白让卓耶嘛占去了便宜。

景故渊见她撅着嘴趴在桌子上耍起小性子,朝着她伸出手来,笑道。“你不是觉得老闷在房里无聊么,就当是走走。方才金律让我们出去帮忙你不肯,他不会苛待下人,外头定是有茶水的,现在要自己动手,你就当是有得有失吧。”

伊寒江道,“你这话不对,我是失了耳根清静失了人来端茶倒水,却是什么都没得。出去做什么,行善事赠米我伊寒江什么事都做过但就是没做过好事。还是你愿意让我出去捣乱”

景故渊温然笑道。“不过没了茶水而已也能惹得你诸多抱怨。”他主动把她拉起,当是哄孩子柔声道,“你若是懒得动手。一会我喂你喝得么。”

她眼波流转,娇媚一笑,“这可是你说的。”

她和景故渊携手而去,两旁虽是绿叶成荫却也有枝叶不密集疏漏进赤红扎眼日光,那一束清晰的光柱里能看到尘埃乱舞。人从光束底下经过就似被高温的热气蒸得蔫蔫,她道,“我开始想念你府里的冰了。”

景故渊为她抹了抹汗,拉高的袖子有淡淡的沉香味,抬眼见他额头光洁没一滴汗水,真觉得太不公平了。他清爽的笑道。“心静自然凉。”

“说这话的人一定是神志不清醒了,所以热也感觉不到。”她虽有一张颠倒黑白无中生有的嘴,却不会骗自己的感觉。热就是热,哪里有无缘无故热反倒觉得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