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了,“我是谁,我是灭掉这个不公平世界的僵尸之王”天涯淡淡道,口气中没有了怨恨,只有了更加坚定的决绝。
看着天涯,大巫师心里彻底绝望了,知道就是自己反抗也是没有一丝意义,哀号一声,纵然跳入圣泉。
蓝色的泉水已经被海殇族人的鲜血染成红色,泉水不停的翻滚着,如同忽然被煮沸了一般,天涯冷冷的看着圣泉,神识告诉他要有事情发生。
血红的泉水涌动着,一声暴响,泉水随着响声四处激散,泉眼中慢慢升起一块巨大的石碑。
随着石碑的升起,原本被鲜血染红的泉水瞬间融入到了石碑中,泉眼即刻平复,那泉眼处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红色石碑立在那里。
石碑上的纹路渐渐的清晰,慢慢的形成行行的文字,天涯感觉惊奇,凝神向石碑上的文字看去。
石碑上的文字记载着海殇族的由来,天涯慢慢的向下看去,那碑上的文字清楚的告诉他,海中这些似人非人的种族,都是因为在万年一遇的赤月中,获得了强大的变异力量,才从鱼类变成现在的样子。
赤月天涯心中一动,隐约想到了什么。
只是变成人后,却因为先天不足的因素,要不断的受到赤月的诅咒,更是有先知预言,在历次的灾难后,都有圣女投入泉水中才能解救族中的灾难,但那圣女会因被圣泉诅咒而变得丑陋无比,偏偏在赤月的感召下,海殇族的人们变得十分的美丽,心里就容不下丑陋的存在,那些为海殇族解困的圣女们的下场,无一不是被自己人烧死,每一次圣女死后,海殇族剩余人的记忆就会很快被抹去,直到下一次悲剧的再次发生。
天涯心里暗叹,原来这杜拉丝的死亡也不是全因那邪恶的大巫师,不过要不是他的原因,杜拉丝也不会那么悲惨的死去,只是天涯暗暗问自己,变得丑陋的杜拉丝还会让她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族中的先知还预言,到下一次赤月发生时的二十年内,海殇族会被陆地上的狂人灭族,只是那个狂人是谁,怎么会到海殇族,记载中倒是没有提及,最后是一行符咒似的文字,天涯看不懂,想到也许是海殇族自己独有的咒语,也不细看了。
看完石碑上的文字,天涯感到自己的身体里莫名的涌动着什么东西,那种似乎想通却又有些不明白所以的感觉,让他有了一丝烦躁。
来到石碑前,天涯轻轻的说道:“看来海殇族的灭亡只是借我的手而已,既然万年前都已经注定了,我还有什么痛惜的呢。”手拂石碑,顺着文字不断的下滑,感受到碑石的冰冷,蓦然一阵,手摸在那赤月两字上不动。
脑海中一片的清明,以往想不通的事情,此刻却以豁然贯通,“赤月,赤月”天涯不停的默念着,自己败于须明山,不就是因为自己的潜力还没有全部被激发出来吗,自己一直考虑如何能够使自己的潜力完全被激发,也知道要是激发潜力就必须有一种契机,这种契机是什么,就是那石碑上记载的赤月了。
天涯心头一阵的兴奋,自己虽然是僵尸之王,但同真正的僵尸道的诛天僵尸王的力量比起来,还是相差甚远,一直不知道如何才能达到诛天僵尸王的境界,如果有了赤月的激发,自己成为诛天僵尸王的愿望不就一定会实现了吗。
天涯更加兴奋,只要自己成为无敌的诛天僵尸王,就可以有强大的力量来实现自己的灭世计划,到时自己可以运用天地的力量,引发一场霸蚬龙兽所说的那种灾难,到时的这个世界的规则才会重新改变。
只是赤月,却是何时出现,在哪里自己才能被激发对于这些,天涯又是一阵茫然。
第三卷 灭世
第一百零九章 伏羲神弓
无聊的掩埋了海殇族人的尸体,天涯并不想让他们暴尸荒野,再次回到了天靳台上,眼睛注视着供桌上的半身少女铜像,天涯再一次感受到了杜拉丝的悲哀,这铜像的少女想必也是某次灾难中舍身的圣女,只是她要比杜拉丝要幸运的多,至少她还有塑像留下,供族人祭拜,想到烟消云散的杜拉丝,天涯心里一痛,她甘心为了族人舍弃自己的生命,和妩媚对自己的情义又是何其的像似,那颗血红的珠子又出现在他的手中,上面微弱的光芒一现一现的流转,晶莹剔透,却写着妩媚对他无穷无尽的爱意。
铜像少女的脸上竟在这时流下了两滴晶莹的泪水,为什么就在天涯站在海殇族停留的时候,离此五百里的一处深海宫殿里,却正在酝酿着下一次的攻击。
游鱼四处,珊瑚摇动,轻雾弥漫在这巨大的宫殿里,夜明珠在开启的海蚌中流转着柔和的银光,宫殿的顶端上更是高悬着一盏宝石镶嵌的水晶宫灯。玉石铺就的地面,白玉雕砌的围栏,宫殿四处尽显出华丽的气派,这里就是海底真正霸王巨鲸族的领地。
一张巨大的龙椅安放在宫殿正中的高台上,龙椅上雍坐着一个美丽的少女,头带一顶碧玉珍珠镶嵌的王冠,一身亮白色的丝质长袍彰显出她身份的尊贵,目光清澈无邪,肤色如同象牙般的光洁,一双柔荑轻搭在龙椅的扶手上,脚趾白皙,更是有点点的红色花纹点缀在趾尖上,宛若仙女般不带半点的烟火气息。
此刻的她正俯身看向脚下玉石地面,两个垂头丧气的人正在那里低头跪着。
地上跪着的正是从海殇族败退的两族首领,一个是骸狮族的领主纳拉达,另一个是猎鲨族的宗主斐奇卫,这两个人本以为消灭海殇族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没有想到却在海殇族反击下损失大半。
两族虽也强大,但在巨鲸王族的面前,也只能算得上是海底各族的诸侯,诸侯受辱,必然要找主子伸冤,只是两人在去海殇族时大话说的太满,以至于现在到了主子面前,头也不敢抬上半分。
“你们要给我带来的侍女呢”龙椅上的少女含笑的向两人问道,神色中带着嘲弄。
“回禀琼珊公主,我们,我们”骸狮族领主纳拉达面色通红,结巴的回答,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你们。。。。。。”坐上的琼珊公主笑着说道:“莫非你们自己留下了不成”
“奴才们怎敢私自留下,”纳拉达慌忙说道:“这次去海殇族,奴才们的小命险些回不来了,又哪里还会有侍女带回来啊。”说着一脸苦像的看着琼珊公主,不住的磕头作揖:“还请公主念在奴才们这些年来的忠心,替奴才们出了这口恶气啊”
“什么败了”琼珊公主从两人的慌乱中早已知道他们此行不利,但还是想不到,这两族的战士却会败在平日里软弱的海殇族手里。
“是啊,是败了,”猎鲨族的宗主斐奇卫更是大哭的磕头在地说道:“败了,败了,奴才的两个儿子也在海殇族战死了”他就这两个儿子,却在海殇族全部丧命,怎么不让他嚎啕痛哭。
“行了,”一旁的纳拉达脸色看到琼珊公主一脸的不悦,向他喝斥道:“说过不让你们去,你们偏偏要去,死了儿子又在这里痛哭,你不怕公主怪罪”
“你”斐奇卫怒目向他看去,正要辩解,琼珊公主却已经开口说道:“你们不要说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本来就是你们的不是,要不是你们看上海殇族的美女,又哪会弄成这样,都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