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爹,我给你,也是给我们王家弄了一份大礼,很麻烦,所以回来晚了。”
“啥大礼”王佑全看看众人,急了。
王达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好好,太有用了还是你脑子好使,多少钱哪”王佑全真是喜不自胜。
王达又俯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王佑全一咧嘴:“这也太贵了吧”
王达无所谓地笑笑:“我没花一分钱,朋友送的。”
王佑全这才噢噢地笑了,吩咐打杂的马上备好贡品上王阁老墓上贡祭祖。于是,唢呐班子吹着唱着,二三百人跟着,再加上纸人纸马,那闹哄劲儿跟埋死人差不多。王佑全有意让杨光和赵姓的几个外姓男人抬着贡桌,毒太阳底下,没走几步汗就滋滋地冒出来了。杨光平静地抬着贡桌,一想到前几天他和赵勇在王阁老墓碑上撒尿,就想到了阿q精神,心里也好受多了。
出了镇子,离墓地还有老远,杨光就是一愣,他看到王阁老墓前竟然有一棵绿油油的什么树。那棵大柳树不是让雷击倒了吗,不会又重生了吧等到地方一看他才知道,竟然是一棵新栽的柏树,近一搂粗,两丈多高,苍翠凛然,傲然而立,比剩下的那棵威风多了。哥的,这王家真行啊,大热的天竟然挪了一棵大树,得费多大的代价啊。杨光不得不服。
祭完祖回到王家大院已经快一点了。其实,王家完全有能力、也可以在高档的酒店招待这些头面人物,可王佑全他们爷几个的态度很明确:只要来祝寿的就得到我们王家,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得趴着。嫌天热不舒服就别来。
客人有的坐在房间里,有的坐在临时搭的凉棚下,就等着开饭了。这时,大司仪赵胜利和昨天一样,开始念礼单,念的先后顺序是王达拉出来的,决不是简单按照掏钱的多少排序的。
赵胜利:“现在公布礼单,公布完了开席镇土地所所长沈公涛,一千元;镇工商所所长刘长亮,一千元;镇税务所所长何正泉,一千元”
读了几十个人,大家显然是商量好的,都一样,一千元。众人正听得乏味儿,这时赵胜利笑嘻嘻地看了看王佑全,说,“王支书家门兴旺,儿孙满堂,人才辈出,下面是他三个儿子的礼物。大儿子王大保,礼金一万元;三儿子王三保,礼金一万元”
大家不解了,为什么要把二儿子王达单独拉下呀
这时,就听见赵胜利读道:“次子王达,柏树一棵。”
众人顿时哗然:堂堂市反贪局的副局长,就送了一棵树啊
赵胜利接着读道:“树龄三百年,价值六万元”
啊大家这才摇头赞叹不己,不愧是市里混出来的,出手就是不俗啊。
赵胜利:“派出所副所长杜青林,贺礼二百元。”
大家顿时把目光齐涮涮地送给了挺着局长肚儿的杜青林,虽然只有区区二百元,可杜青林是派出所的二把手,嫖赌偷抢,谁不望着他的脸说话啊
“还有最后一位,因为有事不能亲自参加王支书的寿宴,特捎来生日蛋糕一盒。”
赵胜利刚念到这里,就让大家的都哈哈笑给淹了,一盒蛋糕最多值上五六十块钱,这是谁啊,这么能羞老爷子。
“他就是”赵胜利故意卖起了关子,稍停,他才振臂高呼
“习常县常务副县长王、镇、江”
声音落地,人群马上静了下来,紧接着就有人非常及时地带头鼓起声来,整个院子也就跟着沸腾了。不要说县长送了生日蛋糕,他就是只送一句话也价值千金哪在习常县谁不知道王镇江,那可是县里的响当当的实权人物
这时,王佑全也激动地走出人群,大声说:“我还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这王县长已经认了我们是本家,他的名字已经写进了我们王家的家谱,他承认,他的爷爷的爷爷就是从我们家清河镇王家迁出去的,而且,论辈份,我王佑全,还是他哥呢”
这下,众人的掌声更粘稠了就连一直和人群格格不入的杜青林也不由得往前凑了两步跟着鼓起了掌。
杨光用托盘托着凉菜摆桌,偶尔可以听到王佑全和王大保摆着大谱儿拉着长秧儿在那儿炫耀,再看着眼前这群人如此闹腾,他知道,现在正是王家春风大得意的时候。
上完第一轮菜,众人又是喝又是吹的,杨光总算是轻松了一点儿,就坐在厨房里对着电扇凉快。大厨刚出去,雪纯闪了进来,手里掂着一瓶雪碧。
杨光心里一坏,极快地用两手拿起一个托盘,冲雪纯一晃,表示他不能接,然后一笑,把嘴张开。雪纯羞涩地嗔了他一眼,往外看了看,极快地拧开瓶盖儿,喂杨光喝了两口,放下瓶子小跑出门。杨光心里这个爽啊,不是解渴,而是解恨这世界上,再没有比得到仇家的女人更痛快的了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正文 第十一章 15岁少女的裸体
字数:2335
今天杨光几乎要累成阳萎了,晚上就喝了一碗汤就躺床上了,好在有雪纯的短信一条接一条的安慰着他。后来,杨光把一条自己编的对联的上联发给了雪纯:雪纯喂雪碧碧海丹心阳光灿
还没等雪纯把下联发过来,杨光的两只耳朵又开始痒起来,他马上又发了一条新信息:哥的耳朵又开始痒了,好想让丫头帮我用发丝拔弄一下呀。
雪纯接到这条短信,心里羞了一下,暗骂杨光好坏,想了想,回道:哥呀,现在丫头帮不了你了,你用挖耳勺好吗
杨光回道:我喜欢闻着丫头的香气、摸着丫头的黑辫子让丫头为我止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