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求人不如求己这句话传入刘邦耳中,并且说这是秦胡给戚姬出的点子。
刘邦听了这话,气大了。
对胡亥,他本起了收拢之意。可对方不买账,竟然不告而别。如今更是拐跑了自己喜欢的姑娘。如刘邦这样的乱世豪杰,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抢他的女人。尤其是如戚姬那样绝色的佳人。
他们一路上追杀胡亥。
开始派出的探子还能找到胡亥他们的踪迹。
可不知道为什么,从前几天地形复杂之后,他们派出去的探子就找不到胡亥的踪迹。这几天更令刘邦和樊哙气愤的是不光找不到胡亥的踪迹,更是连派出去的探子都有去无回。
面对这种情况,刘邦不再想着杀胡亥的事儿。
他和樊哙派出去十几个探子,探查周边是否有敌踪。可令他们害怕和气愤的是这些探子竟然也都是出去了就没影了。
两个人不敢再分散人手。毕竟这里是赵国地界,他们的大队人马远水解不了近渴。
再往前走,令刘邦和樊哙心悸的事发生了。
大概每走几里路,就会发现路边会竖着一根两头削尖的木杆,一端插在冻土中,另一端却插着一个人头。
樊哙仔细辨认了一下人头,正是他们派出去的探子。
再低头看那插在冻土中的木棍,竟然都是一下插入。显然是被内家高手动用功力插入冻土之中的。
走了二十几里路之后,樊哙和刘邦终于把他们派出去的探子之人头完全收回。
跟着他们的数百亲兵都是精挑细选的勇悍高手,可面对着一路上插满人头的木杆,也都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刘邦和樊哙的脸更是阴沉似水。
这些自然都是韩谈的三十六魂暗中下的手脚。
刘邦和樊哙想算计他们的二世皇帝胡亥,他们就给刘邦和樊哙来个下马威。
若不是韩谈人手太少,不能和刘邦数百人硬碰硬,恐怕他就直接灭了刘邦。
胡亥不知道后面发生了这么血腥的事。
他带领着孟夯等人已经进入鹿儿岭范围,此时天色渐黑。前面闪出一个孤零零的村庄。
零星的有几点灯火闪烁,更衬托的这个村庄在旷野中的孤零。
一边的孟夯早就打马向前,走到村口第一家跳下马来,抬手敲门。
“谁啊”一个女子的声音怯生生的问道。
“我们是赶路的,错过了宿头,想借宿一下,请姑娘行行好吧”孟夯声音憨厚,最易叫门。
果然,那破败的院门打开了,一个大概十七八岁的姑娘探出头看了看孟夯和胡亥,见二人一个长得老实,一个却眉宇不凡。便点了点头,让几人进院。
还没等他们的车马完全进入院门,就听见一个老人在屋中嚷嚷道:“杏儿,说你多少遍了,还不长记性。村东的范家最近来了不少的胡人,经常祸害村民,你你气死我了。”说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从屋中走出来,看到胡亥等人骑马跨刀,顿时不做声,上前一步把杏儿拉倒身后。
胡亥礼貌的向老者拱了拱手,说道:“老人家,我们是借宿的,这是借宿的银钱。”说着让孟夯递上一块碎银。
老头儿没见过这么大块的银子,但却脊梁很硬的说道:“乡下的房舍,不值这个价。你们就消停的住下,明儿一早快走。最近村里胡人活动,不太平。莫要连累了你们。”
说着打开门,让胡亥等人进屋,更是让杏儿烧水,给大家润润嗓子。
屋内的陈设极其简陋,基本上可以算是家徒四壁。
杏儿倒是热情,一边烧水一边把米也下了锅。
不一会儿她就端着热腾腾的一盆米汤进来。
“大人,你渴了吧。我给你端来点米汤,你先喝了吧。”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在胡亥耳边。
适应了一下突然的光芒,胡亥渐渐看清楚,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一身粗布衣衫,掩饰不住她发育良好的身体。虽然是农家女打扮,一张脸却清水芙蓉般出尘脱俗,虽然谈不上惊世骇俗,但绝对不似庸脂俗粉。
姑娘见胡亥愣神不说话,脸上微微一红。
胡亥连忙接过米汤,很不好意思,他只是刚刚见到这不同一般农家姑娘的女子楞了一下而已。
“你叫什么名字”胡亥问道。
姑娘俏脸微红,低头道:“我叫杏儿,从小跟爷爷住在这里。”
胡亥笑了笑,杏儿是个单纯的姑娘。
“这是什么地方”胡亥看到一边粗糙的桌子上放着一本破书,看来这爷孙俩还粗通文字。
“这里是小孤村,属于白马县管辖。”杏儿回道。
“小孤村”胡亥听了这名字,内心仿若打开了一扇门。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没想到自己几人误打误撞的竟然来到了小孤村。
这小孤村不正是李剑等人所说的武灵遗宝线索所在。
这村中最近胡人增多,莫不是冲着武灵遗宝来的胡亥思索着。
只听老头儿一边叹息着说道:“东边的范家招揽了好多胡人,这些日子祸害了几个村里的姑娘了。造孽杏儿啊,你可不能再乱跑,明白吗”
“知道了,爷爷。”杏儿吐了个舌头,调皮的答应着。
第178章范大爷
“开门开门”众人用过饭,刚刚安静下来,就听外面传来了疯狂的敲门声。
杏儿吓得一哆嗦,眉宇间的愁色突然浓了几分。
“老胡头,快点开门。我家范爷说了,今儿就让杏儿给冲喜冲喜。你放心,就一个晚上。”门口一人高声喊道。
胡老汉拎着烧火棍,把门打开。一个瘦的仿若一条狗的尖嘴汉子正站在门口,他身后跟着许多人,甚至还有几个胡人,腰间都挎着弯刀。
“胡狗儿,你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咋这么不讲情面。一笔写不出两个胡字,你死了之后有何颜面见胡家的祖宗”胡老汉见胡狗儿的做派,大声数落着。
“呦,三叔。这也怨不得我啊”胡狗儿摇头晃脑的说道:“想当初我狗儿对杏儿可是一片真心。但你老糊涂啊,不答应我,非信那算命的,说杏儿是贵命儿,贵不可言。我呸,如今被范爷看上了,倒也真是贵不可言吶”
“你,你”胡老汉看着胡狗儿的样子,气的说不上话来。
“你们信村口那老头信口胡诹,不把杏儿给我,我就帮杏儿选择个富贵人家吗”
“胡狗儿,你就不怕我到了范家,回头收拾了你”一直表现的柔弱的杏儿忽然厉声喝问。
“收拾我”胡狗儿冷笑一声,狰狞的说道:“范大爷跟我说了,只要能用你的身子换来范通老太爷的信任,得到范家的当家权利,范通死后,你就是我的。”
“呸我死也不会跟你这种畜生。”杏儿狠狠的啐了一口。
胡狗儿鼻子特意在空气中嗅了嗅,笑道:“好香啊杏儿,当初你是我心中的女神,为了得到你我什么都愿意。可你对我不理不睬,伤透了我的心。我